番外:温室里的食人花(2/2)
贝知亢:“我@#¥%……”
基地没人要这件事在整个论坛上都已经是人所共知的乐子了,跟tii个没娘的孩子似的到处找奶嗷嗷待哺,里外里拖家带口的主意从饶其芳打到金玉婧到赵扬乃至带魔法师阁下那没影子的孝子贤孙身上,统统无疾而终,现在好了,众望所归,登何故造反?
“商量一下!再商量一下啊!”叫起撞天屈的是赵扬,眼瞅着自己要累死在岗位上然后可持续性的死去活来,赵扬觉得自己可比贝知亢那老登委屈太多了:“老子他妈还想安安生生活到死呢!我领了一辈子工资交了一辈子税和社保那养老金都还没开始领呢!”
李沧啧了一声:“呵!你已经有了一份工作已经有了一份工资居然还想有一份养老金?合着好事儿全tii让你给占了是吧?”
希斯摩尔安尔轻飘飘的挥手:“圆神,启动~”
提壶灌饼,强制开机。
一揽子建设在空岛阵基伤的巨型球体以及815似的顶着巨型球体的舰载机上,无边的生命能量与源质能量如同殉爆的火山拔地而起,无数层能量激波席卷3/7基地全境,边秀负责祭天的仪式,饶其芳负责灌顶的里子,李沧裹挟无边生命能量以近乎残暴的姿态如同滚筒洗衣机般冲刷着中心黄金台上的一切。
护国大阵犹如一轮星海般的光晕在饶其芳脑后流转不休,教官大人笑眯眯的说:“别说,有技术的人是不一样哈,这玩意和当初老娘那次渡劫还真就有点像,就是不知道这种批量强制灌顶出来的人会不会对根骨资质有影响...”
安尔抿嘴道:“饶姨,不一样的,即使技术成熟之后,这些人也不会像你想的那样,跟脱胎换骨边儿都不沾,他们只是,嗯,阳寿未尽,活该被焊死在工作岗位上咯!”
“好!妙啊!”饶其芳捏了捏希斯摩尔安尔的小脸儿,忍不住瞥一眼那个赤祼祼的惹眼吻痕:“嗯,晚上家去,姨给你炒俩菜,咱娘俩喝点儿!”
提前庆祝起来了说是。
“我丢!话说这老登年轻时候长的是真不孬啊!没吹牛逼!”
“成了?”
“成了!”
“嘶...金姨这...嚯...”老王啧啧有声,对李沧挤眉弄眼:“不愧是金姨娘,属实是有和咱妈掰手腕的资本哈,不过吧,我琢磨着,还是之前那副面孔有味道,嚯,我小小姐嘿,卧槽这年轻人,我嘞个,话说我孔姨也是别有一番...”
李沧竟无言以对:“你tii快给老子闭上嘴!”
“初升啊!”贝知亢生龙活虎的骂着娘,头一次对生活没有了指望,越活越年轻并不一定是好事,毕竟给人当三孙子总归没那么愉快:“世界上怎么会有你们这种异端!不争气的东西!简直没有一丁点担当没有一丁点责任感!和你们这样的小瘪犊子在一起,怎么能搞好...搞好...”
贝知亢骂不动了。
呕心沥血了半辈子,老登的夙愿当然不是捐躯在岗位上,他是一门心思功成身退找个老太太给推着轮椅跳广场舞夕阳红去来着,就这点小要求还他妈中道崩殂了。
没人搭理。
就连一众忠心耿耿的下属,那些糙人也只是眨巴眨巴眼睛多看了他几眼生怕明天汇报工作的时候记不住这张脸,然后就散了,就他妈散了,除了尽量保持得体的微笑又不至于当面笑出声之外,连句话多余的话都没跟他说。
恭喜?
恭喜个啥?
有啥是好值得恭喜的?
他们仿佛已经看穿了各自未来的命运!
一眼望到头!
他妈的也真是奇了怪哉,这地儿是不是有毒啊,争权的没有权,夺利的没有利,基地文系到现在都抬不起头,故居那边倒是成功上位了,可他妈连整条世界线都没了!
呵!
上梁不正下梁歪,都寄吧赖李沧!
家门不幸!
草率的、鲁莽的、轨道线式的一天结束后,3/7基地的绝大多数人,乃至说所有基地绝大多数的头头脑脑甚至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啥的前提下,接着奏乐接着舞。
希斯摩尔安尔坐在温泉山那张大餐桌旁,手边放着一块漂亮的玉牌,和一封大红包,抿一口饶其芳给倒的酒,眉眼弯弯:“我解决了你的麻烦,那么,日后,就要麻烦你了唷~”
“会说话你就多说点!”
“诶,你说,过门之后,她不会打我吧?”
“全天底下公认的暴力狂好吗,打,混合双打,婆媳条约你听说过没?”
希斯摩尔安尔长长的哦了一声,巧笑嫣兮:“那你呢?”
“我...不是...你挺变态啊?”李沧猛翻白眼:“来来来,你起来,过去和索栀绘坐一桌!”
“喔,我还有战友!”
“?”
老王e一阵,屁股底下跟生了钉子似的:“沧子啊,有个问题。”
“放。”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那红头发妞儿刚才,好像说了过门之后这几个字?”
“她说了?”
“啊,你还特别配合的强调了婆媳双边关系!”
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不可自拔的带魔法师阁下猛然醒来:“卧槽?我吗?”
老王终于满意了,拍拍李沧的肩膀,优哉游哉的绕到太筱漪那边,嘿嘿直笑:“唉呀,你说这世界上还能有什么是比无能の沧老师更令人兴奋更令人心旌摇曳的呢?”
太筱漪稍加思索:“是吗,我听说,前几天有个挺重要的接待晚会,有只一个人就是一支舞蹈团的小姐姐突然临时请假,差点弄出演出事故?”
“咳咳咳...”
懒得搭理这种东西。
太筱漪倒上一壶果茶,凑到跟秦蓁蓁嘻嘻哈哈的厉蕾丝旁边:“还玩游戏机呢,你家都要被别人偷完了!”
“偷什么?”厉蕾丝抽空扫过来一眼:“偷我三十亿的负债?偷我用剩下的李氏固产,哦,液产?用不完好吗,根本用不完,腰都摇断了!”
可怜的小小姐眼珠子都瞪圆了,呼吸急促,这娘们好强的攻击性:“疯了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厉蕾丝嘿嘿笑:“早就想尝尝那小娘皮的咸淡儿了,正合我意!”
此间有大恐怖,太筱漪郑重的后退半步,惊魂未定的看向秦蓁蓁和索栀绘:“不是,她,一直这样吗?”
索栀绘又是那种太筱漪不太喜欢的茶里茶气的微笑:“小小姐终于意识到了?”
秦蓁蓁放下播放着死亡音效的游戏机,鼓着腮帮子嘟着嘴巴,表情很难蚌,可语气又很严肃:“是的,小小姐,我们都是蕾蕾姐的后宫佳丽,老板只不过是个好用的工具人罢了!”
“?_?”
“鹅鹅鹅,小小姐你表情好有意思!”
“我表情怎么了?”
“就...”毫无危机意识的秦蓁蓁还没有意识到厉蕾丝和索栀绘已经不再说话了,面无表情:“好好笑喔...”
“好笑吗,说个更有意思的,我会把你的工具人理论原封不动的说给你老板听的。”
“耶??”秦蓁蓁都木了,怔怔的看着小小姐:“补药哇!小小姐你肿么可以介样子!”
厉蕾丝和索栀绘脸上再次露出蜜汁微笑,击了击掌。
YES。
逗傻子最有意思了。
孔菁巧顶着一张今年十八明年十六的脸,如同健步如飞的游魂一样从破门而入,脸上的迷茫以及迷茫表明她其实还不大能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饶其芳一本正经:“这个叫返祖,过几天你就会开始长毛了,厨艺得从钻木取火开始重新学起!”
孔菁巧:“???”
金玉婧倒是淡定的很,不过那一身打扮就让别人很不淡定了,小白板鞋超短低腰系带牛仔裤吊带小背心彩带扎的双马尾,脸上还贴了个护国大阵联名款的贴纸,跟tii足球宝贝儿似的:“啊哈哈哈,无敌,老娘二八芳龄还有别人什么事儿吧你就说!”
孔菁巧的激动悄然褪去,嘴角抽搐,苹果肌也在抽搐:“有事,会影响身高!”
“啥?”
“我十六要是这么穿,包被打断腿的!”
“嘁~”金玉婧不屑的扭腰扭胯,美滋滋的对着镜子好一通摆弄自己,起手雷开:“蕾蕾,今晚,夜店,蹦迪,不醉不归,我有无穷的精力无处发泄!”
厉蕾丝乳韩手势:“你请客?”
“行,我这就去买几个新的夜店!”金玉婧兴冲冲的坐下,摆弄起自己的生意经,三十二块投影屏都快跟不上她的微操和动态视觉了:“攒劲,舒服,这才叫资本家该享受的活法儿嘛,老娘以前过的那都叫个什么日子!饶其芳你罪大恶极!”
饶其芳愣住,不嘻嘻:“老娘咋了?老娘又咋了?你这么丢人现眼我都没骂你呢!你又在狗叫锤子?”
金玉婧振振有词:“啊,你我三人义结金兰情同手足,你一个人过二八年华,就让我们过三十八四十八五十八六十八的日子?你是人啊?”
孔菁巧:“你才五十八呢!你才五十八呢!!”
“e..”
这下又有的吵了,三国演义属于是。
“小小姐,孔姨说今儿吃啥了没?”李沧过来坐在沙发上,狗狗祟祟的打听消息:“咱不能没饭吃吧?”
厉蕾丝和秦蓁蓁嘻嘻哈哈的把jiojio往李沧怀里一揣:“大概率是吃不到孔姨做的饭了,没人拦着她们能吵一整天!”
“要是有人拦着呢?”
“呵,你今天不想睡觉了?”
“喔...”
太筱漪说:“懒懒的,不想动,沧老师,要不,你委屈委屈弄个大炖菜弄个烤肉呢?”
“不至于...”王师傅此刻像个智者:“红发妞儿还搁这儿呢,今天绝对有好货靓汤,诶,沧子,鱼,后山,加个餐,来不来?”
秦蓁蓁奇怪道:“为什么突然要钓鱼?而且都冻着呢!”
“凿冰窟窿呗,闲着也是闲着,不然干嘛,劝架吗。”老王抓着一把金瓜子:“按条...嗯...按斤算,50赌注。”
赌狗沧秒上线:“来!”
秦蓁蓁深以为然,生怕溅一身血:“那还是钓鱼吧,算我一份!”
“不去!”厉蕾丝冷哼:“老娘今天打扮的跟个小蛋糕似的!就让咱陪你们两个二百五钓鱼?神经病吗不是!广口瓶你也给老娘闭嘴!不许去!”
“喔...”秦蓁蓁嘟着嘴:“那我们去塘里打冰洞捉螃蟹和蛤蟆呗,想次!”
索栀绘抬眸:“叫他们去就好了呀,鱼有什么好钓的,一坐就是一整天,捉蛤蟆一样称重!”
“那...那能一样么...”
“哦,你不敢。”
“我擦?我什么我就不敢了!老子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铁塔一样的汉子全能好男人知道不!”
“啊对对对!”
一听说李沧和老王要包鱼塘了,饶其芳顿时架也不吵了,直接鸣金收兵:“我压我好大儿,二百!”
孔菁巧:“我压小钟,李沧不许作弊!”
“诶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好大儿是那种人吗,红口白牙,三十七度的嘴里怎么说得出这么冷漠无情的话!”
“呵,有其母必有其子!”
“老女人你!”
“我年轻着呢!”
“画皮!”
“你——”
孔姨养林蛙的塘在后山有好几口,大的小的都有,它们就冬眠在枯水后的淤泥里,李沧和老王各选了一个不大的水泡子就准备开塘验货了。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一局定胜负,选我,我王某包赢的!”
“呵,从一个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的家伙嘴里说出来的话,有什么可信度吗?”
大抵是连縻狑虫族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天顶星级别的待遇吧,小小两口数米直径充斥着落叶枯草的干水泡子而已,乌泱乌泱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整个温泉山上上下下都跑过来了,看热闹的看热闹,加注的加注,饶其芳孔菁巧金玉婧监考,李沧老王执行,仙之人兮列如麻。
冰盖掀开,水落石出。
老王震惊了:“不是,这不对吧,这对吗?”
泥鳅、黄鳝、河蟹、虾米、各种小杂鱼,甚至还有一条相当不小的冷水鳜鱼和白点鲑半死不活的躺在那一滩子仅存的都没个浴缸大的水窝子里,就是没有一只林蛙,一只,都没。
李沧嘴里发出了嘲讽的声音:“哈哈,哈,我赢——”
干的。
絮着枯草。
满坑胡萝卜整整齐齐的排列着,绿叶犹在,尖尖朝里,像一朵盛开的花。
“我讨厌兔子。”李沧面无表情的说:“一会烤两只吧,嗯,把这些胡萝卜打包,给孔姨当配菜。”
一片哄笑声中,秦蓁蓁捏起一根胡萝卜,咔嚓咔嚓:“这好像...就是普通的胡萝卜啊...嗯...只不过比较甜而已!”
胡萝卜是普通的胡萝卜,不过兔子可就不是普通的兔子了,动画片里出来的搞笑角色,这玩意多少都沾点邪性。
老王并不关心那只倒霉兔子,哪天把那大王八也挖来丫的就老实了,他还是关心自己开盘的赌局:“那蛤蟆呢?再来?”
赌狗沧秒吃:“再来!”
希斯摩尔安尔的家宴可以说相当之隆重了,孔菁巧太筱漪老王李沧这种顶级配置谁看了都要流口水,更何况饶其芳还派了红包,还给了意义不言而喻的无事牌。
基地,某会议室,那也是相当之隆重。
贝知亢吴南森老司参谋等等等不再年轻的老脸埋在摞得山高的各种公文里可持续性面面相觑,尤其赵扬,简直就生无可恋:“老子他妈熬过了换届熬过了选秀,危机如雨点般打来被我一一闪避,结果硬是倒霉催的被搂草打兔子和你们一帮老登栽同一个坑里了,凭啥啊,我眼瞅着这都要退休了我!”
“你?退休?呵!”贝知亢眼皮一抬:“我都退不下去你凭啥退?年纪轻轻的就开始做白日梦了?”
赵扬振振有词:“那能一样么!七八十岁正是闯的年纪!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年轻啊!我那话儿还能用呢!我还有大把娘们和花花世界等我享受呢!不像你们,有心无力,退不退无伤大雅,反正也干不成别的了!”
“你小兔崽子你他妈的??”
一群老登中登演都不演,都有话说,各自为战,吵的那叫一个天翻地覆,我一把年纪老得差点两腿一蹬的时候当牛做马,我现在年纪轻轻又一把年纪的时候你还想让我当牛做马,那我他妈不是白白重活了!
“贝——”
丰远清一开会议室大门看到的就是这乌烟瘴气的场面,顿时又毫不迟疑的退了回去。
嚯,这年轻人,果然是不一样嘿,精力旺盛,值四个卧槽。
“老板老板,你怎么又出来了?”黑丝细高跟A字裙小西装钢笔充当簪子束着头发,姜荼身上就有一种专业且凌乱的美,让人看了心旌摇曳:“你不是有事要汇...”
“嘿嘿!”丰远清吐出一口浊气,微笑:“不急,以后的工作啊,不用催了!”
“什么意...嗯...老板你刚刚是不是对我笑了?”
“没有。”
“你有!”
“闭嘴,这是单位!”
“哦,单位不行的话,那你什么时候去我家?”
“我去你家做什么?”
“也行!”
“?”
“我的意思是...是...”姜荼大眼睛转了转,小心翼翼的狡猾着:“聊聊工作?”
丰远清嘀咕着:“鬼的聊聊工作!”
??流感反复拷打之下断断续续码出来的一章...精神状态堪忧...改不动了...PTSD...现在看见这章就烦...
?e=(′o`*)))
?秦师傅这就收拾收拾准备做手术去了,需要一两个月大概,咳,U1S1,筒子们,这个时间节点卡的就好像稍微沾点微妙呢,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希望手术出来龙王归位咱妈没瞒着我偷偷炸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