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2章 自曝家丑的NGO(2/2)
在脸书上,一位香江电影人发了一条长文。他之前从来没有公开评论过杨简和金像奖,但今天他实在忍不住了。他写道:“我做香江电影三十年,什么风浪都见过。但我没见过像今天这样恶心的事——一群拿着外国钱的人,打着‘保护香江本土电影’的旗号,去攻击一个真正给香江电影带来帮助的人。杨简先生拍的《寄生虫》拿了奥斯卡最佳影片,他来金像奖让全世界都关注到了香江电影,他在台上感谢了所有香江电影人,他说他是站在香江电影的肩膀上。这样一个人,被你们诋毁成是‘收编者’。而你们呢?你们为香江电影做过什么?除了帮你们的外国金主‘塑造负面认知’,你们还做过什么?我今天就在这里说一句——你们不配谈香江电影。”
这条长文在脸书上的分享量在半天之内突破了五万,评论区里清一色的“支持”、“说得好”、“那些拿外国钱破坏华语电影的人滚出香江”。
与此同时,那些NGO组织的社交媒体账号还在持续地、规律地发布着一批又一批的“自曝”材料。它们似乎完全无法控制自己——每次尝试删除这些内容,就会有新的内容被更快速地发布出来;每次尝试发布一份否认声明,就会有一份更加详尽、更加致命的内部文件被同时公开。这种诡异的、精准的、不可抗拒的自爆节奏,让这些组织的危机公关团队彻底陷入了疯狂。
NED的总部在华盛顿特区的一栋不起眼的办公楼里。当天上午,NED的公关总监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整整骂了十分钟的脏话。她面前的显示器上,NED的官方推特账号正在以每分钟一条的速度发布着内部财务文件。她试图登录账号删除这些内容,但每次登录之后不到三秒钟就会被强行登出。她打电话给推特的平台安全团队,对方的回复是——你们的账号没有被盗的痕迹,所有操作都来自于合法的登录IP和认证凭证。她没有别的解释,只能认定这是内部泄密,于是下令彻查所有能够接触到财务系统的员工。
同样的场景在NDI、自由之家、人权观察、国际特赦组织、国际乐施会等多家组织的总部里同步上演。这些组织平日以揭露别国内部事务为使命,以独立于任何政府之外的姿态自居。但今天,它们自己成了被揭露的对象。那些被公开的文件里,不仅包含了它们向香江等地区输送资金的明细,还包含了它们内部对“项目效果”的评估报告——这些报告用极其冷静、极其功利、极其不带任何情感的语言,将那些拿了钱去制造舆论对立的人称为“叙事工具”,将那些被煽动起来的民众情绪称为“可量化的社会影响力指标”。在这些报告中,“民主”、“自由”、“人权”这些词不是价值理念,而是产品包装;香江那些打着本土旗号的媒体和团体,不是独立的思考者,而是“叙事塑造渠道”;而那些在网络上为所谓的“本土性”摇旗呐喊的普通网民,不是被尊重的个体,而是“受众转化率”上的一个数字。
当这些内部报告被公之于众的时候,那些曾经跟着这些媒体一起攻击杨简的普通网民,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当成了什么。他们在这些报告中不是“觉醒的公民”,不是“独立思考的个体”,不是“有尊严的文化扞卫者”——他们只是一个数据、一个百分比、一个可以被替换和消耗的舆论燃料。
这种被欺骗之后的愤怒,远比任何正治宣传都更加强烈和持久。
在香江的连登论坛上,有一个帖子的标题格外醒目,发帖人是一个用了十多年的老账号,平时经常发表对杨简电影的负面评论。但今天,他发的帖子标题是:《对不起,杨简导演》。帖子的正文写道:“我以前也在网上骂过杨简,说他来金像奖是为了‘收编’香江电影。我今天看了那些NGO的内部文件之后,才知道我被人当枪使了。那些文件里把我们这些在网上表达‘本土关切’的人叫做‘目标受众群体A’,说我们的愤怒是‘可以被引导的情绪资源’。我他妈是一个人,不是什么‘情绪资源’。我这辈子不会再相信那些所谓的‘独立媒体’了。杨简导演,对不起。”
这个帖子的留言数在短时间内突破了三千条。有人跟帖说“我也是,我以前也被那些媒体洗脑了”,有人说“现在回头看,杨简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那些媒体说的每句话都是为了骗我们帮他们干活”,还有人发了一段很长的话:“我们都是香江人,我们爱香江,这没有错。但我们不能被别人利用了我们的爱。那些拿外国钱的人,他们根本不爱香江——香江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工作对象,一个项目地点,一个资金来源。杨简虽然来自内地,但他给香江电影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我们应该学会分辨谁是真正在帮香江电影,谁是在利用香江电影。”
推特上,“香江电影工作者协会”的账号发布了一条声明,明确表态支持杨简和华语电影共同体的理念。声明写道:“本协会全体成员一致认为,杨简导演在金像奖上的发言是真诚的、有建设性的、符合华语电影整体利益的。香江电影作为华语电影的重要组成部分,从来都不是孤立存在的。那些试图割裂香江电影与华语电影联系的人,请扪心自问——你们是出于对香江电影的热爱,还是出于对境外资金的义务?”
香江演艺人协会也在当天下午发表了一份措辞极其克制的声明:“协会尊重每一位演艺人员的个人言论和立场,同时坚定支持华语电影大家庭的团结协作。香江电影与内地电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关系,不应该被人为对立。协会呼吁所有媒体和从业者回归电影艺术本身,不要将电影正治化。”
在这场舆论风暴的中心,杨简依然保持着沉默。他没有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任何一条消息,没有通过任何渠道回应那些攻击他的言论,甚至没有跟身边的任何人提起这件事。他照常早起给孩子们做早餐,照常送孩子们去上学,照常在家陪知意和知行在地毯上玩耍,照常去菜市场买菜,照常在厨房里系着安安选的卡通饺子围裙做饭。
晚上,柳亦妃从公司回来,把平板电脑放在餐桌上,屏幕上是今天一天的全球舆论数据汇总。杨简正在给安安夹菜,只是抬头扫了一眼,然后继续夹菜。
安安正在跟他碗里的红烧排骨较劲——那块排骨的骨头特别大,他用筷子夹了好几次都夹不稳,最后索性用手抓起来啃。柳亦妃正要提醒他用筷子,杨简微微摇了摇头,用目光示意她不用管——让孩子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安安终于把排骨啃干净之后,心满意足地把骨头放在碟子里,然后抬头问杨简:“爸爸,你今天没看新闻吗?”
“没看。”杨简夹了一块带鱼放在安安碗里。
“那你为什么不看鸭?”安安又问。
“因为今天没什么好看的新闻。”杨简说。
平平在旁边端着碗,默默吃了一口饭,然后极其罕见地主动接了一句话:“因为新闻都在说爸爸好。”
杨简看了平平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他没想到平平会关注这些东西。
“平平怎么知道的?”
“承承哥哥告诉我的。”平平诚实地交代,“承承哥哥说他看到网上很多人跟爸爸道歉,说他们以前骂过爸爸,现在知道是被人骗了。”
柳亦妃给承承碗里放了块排骨,和杨简对视了一眼。承承跟小叔小婶的目光交汇,然后继续低头吃饭,但嘴角弯了一下——他这个当哥哥的,偶尔给弟弟们透露一点“大人的消息”,也是一种担当。
晚饭后,孩子们在偏厅里写作业——承承在做数学卷子;平平的作业在学校就做完了,现在正在练字;安安则是在写周记。安安今天的周记题目是《我的周末》,他写道:“这个周末我和家人去了香江。我们一起参加电影颁奖礼,还去海洋公园看了企鹅和熊猫。我认识了新朋友中曦,他送我一个宇航员的乐高小人。爸爸在台上说华语电影是一家人,台下很多人都哭了。我问平平为什么哭,平平说是因为高兴。我觉得爸爸说得对,一家人不应该吵架。如果有谁让我和哥哥弟弟分开,我会很生气。所以那些人说爸爸不对的时候,我也很生气。但现在他们知道错了,跟爸爸道歉了。我觉得这样挺好。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我们老师说的。”
安安写完之后把本子拿给杨简看,问他写得怎么样。杨简低头看完,伸手揉了揉安安的头发,说写得很好,但有一个地方要改。安安问是哪里。杨简指着周记最后一行字——“他们知道错了,跟爸爸道歉了”——然后说:“没有人需要跟爸爸道歉。只要他们都别吵了,专心拍电影,专心看电影,就好了。”
安安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用橡皮擦掉了那句“跟爸爸道歉了”,改成了“他们知道不吵了就好”。他把本子合上,冲杨简露出一个少了颗门牙的笑容。
而在四合院之外的那个更广阔的世界里,这场由一个导演的获奖感言引发的舆论海啸,正在进入一个全新的、更加深刻的阶段。
NED、NDI、自由之家等NGO组织的内部财务文件被公开之后,它们试图通过法律和技术手段封锁消息,但为时已晚。那些文件已经被无数网友保存、转发、翻译成多种语言,在全球互联网上形成了无法遏制的病毒式传播。更重要的是,那些文件所揭示的,不仅仅是某一个地区、某一次舆论事件中的外部势力介入——它们揭示的,是一个横跨多个国家和地区、持续数十年之久的、庞大而隐秘的舆论操纵网络。这个网络以“民主”、“自由”、“人权”为外包装,以基金会的资金为纽带,以当地媒体和民间组织为执行节点,以精心设计的叙事框架为核心产品,在全球范围内系统性地制造对立、放大分歧、煽动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