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老者求饶（2/2）

一念至此，最后一丝倔强彻底崩碎。

极致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淹没他的心神——他不怕废功、不怕受刑，他最怕的是修道者监狱。

那是所有邪修的终末噩梦，锁灵困煞大阵日夜灼烧神魂，道法镇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巨大的恐惧击溃了他所有的傲骨。

老者双腿一软，重重趴跪在地，狠狠磕向泥土，声音抖得破碎不堪，再无半分先前的桀骜与嚣张。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他痛哭流涕，满脸灰土泪水，狼狈至极。

“是我心魔深重、是非不分！是我怨天尤人、残害百姓、误入邪途！”

他抬眼死死盯着爷爷，不停磕头，额头很快磕出鲜红血痕。

“前辈！求您饶我一次！饶我一马！”

“我从今往后彻底舍弃阴术，封印邪功，隐居山野，此生再也不作恶、不害一人！”

一想到修道者监狱的酷刑，他浑身剧烈颤抖，哭腔凄厉。

“我不想进监狱！我真的不想！”

“前辈开恩！我余生守山镇煞、潜心赎罪，弥补所有血债！求您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

他又慌忙转头看向我，姿态卑微到尘土里，连连哀求：“小友！是我有眼无珠、冒犯尊驾！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求你们爷孙二人，放我一条活路！”

方才还叫嚣世道不公、宁死不屈的狂戾邪修，此刻跪地痛哭、摇尾乞怜。

一旁众人神色冰冷，无一人动容。

所有人都看得清楚，他不是良心发现，不是真心悔悟。

只是畏惧酷刑、畏惧绝境，为了活命假意求饶。

累累人命血债在前，几句廉价忏悔，根本不足以赎罪。

爷爷面色没有半分松动，目光淡漠地望着磕得额头流血的老者，语气不带一丝怜悯。

“你这番忏悔，说得倒是情真意切。可你口中的悔改，不过是惧怕修道者监狱的折磨，并非真心醒悟。”

老者身子猛地一僵，磕头的动作顿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连忙又继续苦苦哀求：“前辈，我是真的想改过自新！我可以立誓，以道心起誓，绝不再行恶事！”

“道心起誓？”爷爷冷笑一声，“一个连无辜生灵都能肆意屠戮的邪修，你的誓言，一文不值。”

他抬手指向老者，声音沉得如同山涧寒冰：“你修行阴山术法，手上沾染多少人命，山间多少百姓因你家破人亡，桩桩件件皆是铁证。今日若是饶了你，便是对不起那些惨死在你手中的亡魂。”

杨辉上前一步，手中攥着捆缚邪修的锁灵绳索，神色严肃：“叛道邪修，理当押回道协，交由道协律法审判。”

老者听到这话，脸上的哀求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恐慌，他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扎，可镇邪封脉黄符牢牢锁死他的术法，任凭他如何发力，也挣脱不开分毫。

“不要！不能把我送进去！”老者嘶吼出声，声音里满是绝望，“我愿意散尽修为！我愿意自废道基！只求不要把我关进修道者监狱！”

“自废道基也抵不了你犯下的滔天罪孽。”爷爷摇了摇头，“律法面前，没有变通的余地。”

林清雪也开口，语气平静却坚定：“你犯下的错，就要自己承担后果。不是一句求饶，就可以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