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这里最危险的是我(2/2)
毕竟京城这么远,自己飞过去也太累了。
虽然能通过自杀恢复体力,但能借助工具又何必搞这么麻烦呢。
就这样,吴亡乘着免费航班,从明阳市朝着京城快速赶路。
约莫三个小时的样子过去。
京城的轮廓已经在目光可及之处,飞机的高度也开始缓缓下降。
见此情况,吴亡伸了个懒腰直接从飞机上跳下去。
再往前走就太容易被玩家察觉到自己藏飞机上了。
而且他也不能直接从高空飞过去。
这里可是京城啊。
先不提高空管制的问题,肯定有不少总部选择京城的组织严格监视着高空情况,灾教要是有人藏在这边的话也会注意。
那自己不成活靶子了吗?
整不死自己是一回事儿,在京城把动静闹得太大又是另一回事儿了,这始终影响不太好。
他需要悄悄的,打枪的不要,偷偷摸摸去往异事局总部。
啪嗒——
吴亡几个呼吸间便落在某个深山当中。
从这边出发,以他的脚程估摸着要不了几个小时就能靠近京城郊区的范围。
然而,就在他快要离开这座小山的时候,却见到了极其诡异的画面——
在自己面前的山边小路旁,有一座维多利亚建筑风格的大屋子。
它的画风和周围明显不一样。
而且房子的底部似乎并非是在这个位置打了个地基修建出来的。
更像是……整栋房子凭空被放在了这里。
这让吴亡下意识想到北狼之前对移动灾穴的形容。
它们是连带着影响区域一同被封印带走的,在合适的地方凭空将其释放出来,自然会产生和周围格格不入的违和感。
眼前这玩意儿好像完全能对应上啊!
这是灾教针对自己释放的灾穴?
几乎是同一时间吴亡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对,如果是针对我的,那应该像堵泉水那二货一样,直接跑我面前啪一下炸开才对,不然的话怎么保证我落入灾穴的范围呢?”
眼前这个灾穴一看就不对劲,正常人谁他妈会在山里遇到这玩意儿还走进去瞧瞧啊?
这种陷阱会上当的人脑子多半是有问题的。
“那这个灾穴围困的是其他人,只不过我刚好路过遇上了?”
想到这里,吴亡凑近瞧了瞧。
随后在这奇怪的屋子后面看到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尸体。
对方腹部空荡荡的破开一个大洞,最为诡异的是体内却没有任何器官,而且也看不见丝毫切割和摘除的痕迹,仿佛他的身体里原本就没有东西,这人纯粹就是一个单纯的皮囊而已。
吴亡直接身上过去进行尸检。
在掀开其额头刘海的瞬间,一个熟悉的标志引入眼帘。
“灾教的人。”
那猩红的倒三角毋庸置疑。
也就是说,眼前的灾穴极有可能就是这个尸体生前释放出来的。
封印和释放灾穴需要付出的是生命!
吴亡的表情瞬间变得冰冷。
真是有够夸张的,这样的代价灾教竟然还能源源不断的让人去成为移动灾穴。
他们究竟是怎么给那些玩家洗脑的?
“虽然不是针对我的吧,但释放了灾穴,那就表明里面的人不是异事局的同事,也是与其亲近的玩家对吧?”吴亡走到这屋子正门打量一番后感慨着。
“唉,既然如此,那我还是看看怎么个事儿咯。”
说罢,他直接将门推开。
在这一瞬间,吴亡感觉周围的环境立马开始产生变化。
他都还没有抬腿走进去,就已经身处于一间卧室内了。
想来这里就是屋子内部。
这卧室弥漫着一股过期香水和樟脑丸混合的诡异气味,墙上贴着褪色的碎花壁纸,床铺上叠着早已发霉的缎面被子,脚下踩着猩红的羊绒地毯。
没有丝毫犹豫,吴亡直接走向卧室大门,抬腿一脚将其踹开就朝外面走去。
他现在不急着研究周围的线索,先找到被困在其中的玩家再说。
卧室出来就是一条幽深的走廊。
走廊两侧立着和人身高差不多的玻璃展柜,里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玩偶。
左边是一排穿着维多利亚时期裙装的瓷娃娃,惨白的脸上画着精致的五官,腮红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瘆人;右边则是一排骑兵样式的玩偶,胯下的战马装备也有着金属质感,他们手里握着细小的配件和火枪仿佛随时会冲出来。
走廊尽头挂着一副巨大的油画。
让人不解的是,油画内容也同样和玩偶有关。
前排坐着身穿燕尾服的熊管家和戴着老花镜的猫太太,后排站着几个身着水手服的少年玩偶。
他们脸上都挂着容易让人产生恐怖谷效应的笑容。
画的正中间一个身穿猩红婚纱的人偶被簇拥起来。
只不过她的脸上没有笑容,因为油画的这个地方似乎被什么东西划花了,只剩下一道道白色的刻痕。
“啊!”
就在此时,一声尖叫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紧接着还有一连串金属碰撞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撞翻了,随后又继续传来短促的惨叫。
吴亡立马迈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那边过去连接着一个宽阔的圆形大厅,地面上铺着黑白相间的瓷砖,头顶有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只不过灯上缠绕的不是电线,而是密密麻麻的玩偶丝线和铃铛。
四周摆放着几十个展示台,上面全是各种不同的玩偶,有的甚至比成年人还要高大。
此刻大厅里站着六个人。
他们脸上都写满了惊恐。
在吴亡出现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来不及思考这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其中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玩家高喊道:
“危险!快过来!”
“你站的那个地方上面有东西!”
话音刚落,一个骑着独轮车的杂技玩偶从吴亡头顶落下。
他的车轮不是柔软的橡胶,而是和冰鞋底部冰刀一样的东西,疯狂的旋转着就像是切割机。
这个趋势看上去好似要将吴亡的脑袋一分为二。
刷——
就在众人差点儿捂着眼睛不忍看到脑浆纷飞的一幕时。
那杂技玩偶被一抹黑炎烧成了灰烬散落在地上。
吴亡摸了摸自己手中齿刃的刀身,歪着头看向那群被困的玩家咧嘴笑道:
“什么危险?”
“这里最危险的是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