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缺钱解决了，怎么又缺人！（2/2）

张晨钰不禁皱眉。这意味着陈劫需要离开时代大道一带——狼烟事务所失去二把手，不，是阿瓦隆反抗军又失去一员大将，又要怎么对付里姆多疗养院？

老天爷，你就是不想让我的事业踏上正轨吧！好不容易把钱的来源解决了，怎么人又出问题了！

张晨钰的眼皮跳了跳。陈劫靠在门边，双臂抱胸，表情比在露台上更凝重。

郎燕叹了口气：“陈劫估计是抽不开身了，没办法和我们一起讨伐里姆多疗养院。好在他被派到了专案调查组，也能提供警方内部消息的支持。”

张晨钰皱眉：“这些大量的报案是怎么回事？这就是你之前和我说的，想让我解决的认知污染案件？”

郎燕点了点头：“是的。九月中旬之前，魔都各地的报警中心就开始出现不分轻重缓急的匿名举报电话，只是没有中旬之后暴增。从发现抢劫到谁家小狗走丢，大多数都是非当事人报案。我本以为这件事会让警方束手无策，直到被你们解决，但没想到举报电话里的内容会引导警方关注里姆多疗养院。”

张晨钰把手机还给郎燕，随即想到了一件很关键的事。

“从消息的措辞来看，市局已经认真了。如果专项调查组真的开始排查，那些区域的监控、人员流动、异常信号都会被记录在案。阿瓦隆不会坐视不管，他们要么提前收网，要么加速销毁证据。唉，就算没有龙魂越野赛，我们也需要在警方对里姆多疗养院打草惊蛇之前下手。”

郎燕眉宇间的忧郁不由加重了几分：“确实。不过我建议你，这件事同样需要放在尽快处理的任务上。我猜拨打匿名电话的报案人多半是某种擅长隐藏与窥探的同人龙魂。这种龙魂如果继续不分轻重缓急地打举报电话，先不说魔都的警力问题，把认知污染现象暴露在有关部门与大众视野中，这是一个极大的安全隐患，尤其是涉及阿赖耶的模因性质。”

郎燕加重了念“阿赖耶”几个字的语气。

张晨钰想了想：“我打算让夜苓川解决这个认知案件。警方的技术部门无法看到认知污染，这才导致无法追踪电话的来源。如果让陈劫带夜苓川去报警中心，她的助战能力可以撬动网络拟茧房，说不定能有点眉目。今天方便让陈劫带她一起去吗？”

“那更好了。陈劫正好去市局报到，你应该学会了用微型拟茧房遮盖身形，你们想进市局的报警中心不成问题。”

郎燕嘴角微微上扬。

张晨钰想了想，然后说出了自己在天马游乐园的遭遇——自己的负面情绪变成了情绪受体，阿赖耶的降维投影打断了铂伽索斯的封神仪式，自己使用认知滤镜被监视等等。

郎燕的眼神从最开始的“如我所料”，逐渐变成了“不可思议”。他又一次上下认真打量张晨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视线仿佛是X光一样，让她感觉身体被看光了似的，很不舒服。

“告诉我，在封神仪式的瞬间，在你眼中的阿赖耶投影身上，你看到了什么？”

“不好意思，说起来有点记不住了。那时候我状态也很差，晕晕乎乎的没记清楚。阿赖耶投影长得很抽象，外形像是龙类、鱼类又像是鸟类……呃，总之，你能想象一团会飞的、透明的、发光油漆所蠕动的动物吗？”

张晨钰挠了挠头，即便她是网文作者，也没办法形容那玩意儿的抽象程度。

“即便是破茧者，也只是脱离了‘不可知’的信息茧房的束缚，并非获得了‘记得住’的保护。阿赖耶对集体潜意识本身本身就带有轻度的逆模因属性，高浓度的认知污染环境肯定会对你的记忆力产生侵蚀，记不住并不是你的问题。可惜，我没能亲自过去。”

郎燕的语气颇为遗憾，让张晨钰无法理解——为什么对方的语气听上去就像是对古神司空见惯一样。

张晨钰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担忧道：“郎医生，你什么时候给我做心理辅导啊？你知道那些情绪受体是什么吗？会不会再出来对我造成影响？纳加说它们是我的负面情绪的化身，现在它们重新和我融合，而我的助战能力还是没有觉醒出来。”

“你的心理辅导排在龙魂越野赛之后。说不定你现在已经觉醒了，只是自己没有发觉如何使用而已。严格来说，那些情绪受体不是‘融合’，而是‘和解’。那些情绪受体本来就是你自我的一部分，你的内心被你自己困住了。我想你应该注意到了，自从和解之后，你的认知之力变得更加流畅了。”

郎燕的话让张晨钰想到了“被凝视者的牧场”。自己和晨星被石雕大军围杀时，她对蓝莓使用了认知污染能力——蓝莓认为石雕能够与自己对视，进而让原本无法被石化的石雕被石化。

这好像就是自己的认知之力造成的效果——可以一定程度上让龙魂拓展使用认知能力的概念范围。概念中如果没有规定无法做到的灰色范围，自己就能通过认知联系加强龙魂，从而让后者认为自己能做到。

张晨钰把这部分经历仔细讲了讲。郎燕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有趣，不确定这是不是你的认知污染能力。有没有兴趣做一个能力测试？”

紧接着，郎燕打开了微型拟茧房，并召唤了自己的龙魂——噩魇。亡灵龙一现身，就让微型拟茧房充满了阴森森的坟围感，张晨钰本能地对那张湿漉漉的大嘴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