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堕落深渊是一瞬间的事儿（2/2）

“妈的，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跟老娘玩阴的是吧！”

张晨钰目眦欲裂，打开窗户大骂。她伸手一抓，不远处的晨星被认知之力强行牵动身体，不自觉地来到了张晨钰身边。不等后者反应过来，一股羞耻的凉意瞬间从腿缝

“啊～不要啊～”

晨星抬起手臂捂住胸膛，却已然来不及挽留被扯下的尊严。张晨钰再次伸手拽下了它遮盖鳞甲的长袍。

高速公路处于开阔的室外空间，路段没有视野遮挡物，今天又是光照充足的晴天。在张晨钰愤怒的认知之力催动下，强烈刺眼的光芒从晨星身上迸发出来。

牺牲晨星尊严的一小步，是同伴成功逃生的一大步。

先天打光圣体的晨星拉满亮度再次亮相，四射八方的太阳光束，哪怕是背对光源的郝辛与张晨钰，都忍不住眯起眼睛才能维持视野。

“滋啦！”

三辆车的司机为了避免发生交通事故，本能地降低车速停了下来。

“啧！”

张晨钰愤怒地咋舌，看到三辆车没有发生互相撞击的事故，遗憾地举起拳头用力捶了捶座椅。

趁着对方失明的空档，围杀的三辆车很快消失在了后视镜的视野之内。在几次七拐八绕后，终于确定彻底摆脱了对方的跟踪。

脸色发绿的林翊蹲在绿化带吐了出来，余晖一世把湿巾递给对方。刚才惊险刺激的追车战，林翊的胃口与小心脏真的受不了。

“呜呜呜！眠眠，你太坏了！”

晨星七手八脚连忙把长袍穿好，气得再次原地隐身。

“眠眠，你——！如果郝辛翻车了怎么办！”

纳加没忍住说了脏话。有时候，她真的受不了契约者的灵机一动。

“抱歉，我寻思让后面三辆车停下来，没想到晨星的先天打光圣体这么给力。”

张晨钰连忙认错，对自己的一时冲动感到后怕。

“在那种危险的环境下，一时冲动可能会酿成大祸！还有，以后不要这么做，死了人可不好收场！”

纳加皱紧眉头，脸上的伤口早已愈合完毕。

“我……对不起，看见你受伤我就是忍不住，是我冲动了。”

张晨钰再次道歉，知道纳加为何如此生气。

清醒后的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和“削肾客”一样，在借助龙魂的力量杀人，甚至会因为情绪失控毫无顾忌。

“削肾客”与自己在动手前，并不是对引发的结果一无所知。认知污染会让关联者出现幻觉，警方往往是无法注意端倪的无关者。地铁被魂体场追得跳轨惨死，海涅与岳明桦的遭遇就是一个例子。

像“削肾客”这种利用认知污染现象为非作歹的人究竟有多少，死无对证的悲剧究竟又有多少？她应该成为拯救者的一员，而非是加害者。

我只是不想……

张晨钰没能狡辩，转过身不敢与纳加对视。

“眠眠，你不需要……拿起斧头保护自己。动手的事情，由我来就好。杀人什么的，绝对不行。”

纳加拍了拍契约者的肩膀，给后者独处的空间。她知道自己的契约者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自己还需盯紧一点。

张晨钰靠在面包车旁边，苍白的脸色带着难以言喻的恐惧。将负面情绪付诸实践的念头与行动不止一次，但如此明确地想要杀人的强烈念头已经太久没有了。

突然间，她的视线与不远处的它发生了交汇。那是一只黑色与棕色毛发相间的小土狗——折耳，黄色眼睛，不到小腿高，灰扑扑的呆傻脸上带着一个小小的黑痣。

那是……小福？

泪水不自觉地从本就发红的眼眶里滑落。张晨钰难以抑制地向前走了几步，但很快脚步停了下来。

“我……想多了，一定是想多了。”

当她揉了揉眼睛后，那只小土狗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