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老巢?天赋舞台!(2/2)
“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东西,再不乖点的话,恐怕游戏得换一种玩法了……”
狄佳顺了个轻便的直播镜头自由挥霍自己的拍摄艺术,经历这次实战,怕是之前把我们当软柿子捏的家伙都得退避三舍。
这哪里是命案的老巢,简直就是天赋的舞台!
剩下几个人把他们死死盯在墙上,每个门卫分别被力气大的一左一右按住,按照预先在楼道准备的话本开始疯狂提问。
看守的脑子炸到“嗡嗡”响,想挣脱又动弹不得,只好“哇哇”乱叫,却很快老实。毕竟只要他们不反抗,我们又不会吃了他们。
瞥了眼同僚的反应,杨夺微微点头:他可没说不能自由折磨证人,只要他们老实开口就啥事都无,别弄伤搞死就行。
我和杨夺继续深入探索,会隐身的张邬宇也举着从百货店买的手电筒学着我俩,乱照一通。本来人手就不够,减去押人的,只剩零零散散五个人。
狭小楼道此刻显得格外宽敞,暗热的地下层不知何时被安装空调风扇和台灯,对面亮堂堂的民宿石桌摆着工具箱和茶水糕点。
“这就是特殊时期他们的生活方式?难怪他们宁愿与世隔绝也不舍得离开,不过我们可不是来陪他们喝下午茶的。”闻初杰有些口馋,但还是不忘往最深处的方形水库走去。
水库果然死死关闭着,我们也并不打算贸然打开制造“山洪”。我们五人之间保持一定距离,围成一个半圆,仔细对比地面和墙壁上残留的积水。
“从侧面观察,不要被上面的水珠砸到。这里离水源近,元凶很快就会盯上我们。”杨夺低声道。
按理来说这不可能滴水,除非上方的墙体不牢固,导致洗手间的水顺管道下渗,而凿薄墙体只能是这几个“地下隐士”的操作。
“搞快点,味道比我们进来时还难闻,我快被熏晕了。”宋茗连忙边用手扇风边咳嗽,好像下一秒真要呕出彩虹。
“没有,我觉得挺好闻的,就像化学实验室里的……消毒水味。”我回忆说:“我们之前和实验室打过交道,我都对它免疫了。”
“没有腐烂的尸臭味,说明尸体完全消失殆尽。那只有可能是被化学药品腐蚀,现在那些药品暂时被清理干净,味道还被浓郁的消毒水掩盖。”杨夺自顾自分析道。
放松警惕之际,我脚下的水面忽然晃出一道不属于任何手电的、淡红色的反光。裹着威压的震感,连汽车维修站墙上挂着的相框都“哐当”往下掉,似乎真是厉鬼上门……
“看这里,快点,它要离开了!”我赶紧把杨夺拉过来,指着这转瞬即逝的证据。
“你不会太紧张出现幻觉了吧?”地下车库淡红色反光晃一下就沉进水里没了踪迹,像感受到星象能气息,旁人问号地看着我。
它即将离开之际,杨夺快速按下相机快门,正好卡住它要跑出视线的最后一秒:
“他说的不错,没时间跟你们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