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酒罢归家闻喜讯(1/2)
柳瑞晴被肖国栋和蒋正章你一言我一语地逗得脸颊绯红,好在这两个老兄嘴上荤素不忌,手上却规规矩矩,并无轻薄之心,纯粹是工地上混惯了的粗豪汉子爱开几句荤玩笑,嘴上逗趣过过瘾便罢。
柳瑞晴在饭店这一行做了这些年,三教九流什么人没见过,对这种场面应付得游刃有余,粗糙到有些露骨的荤话,虽然听起来让她感到了异怪,但她也能巧妙的打岔应付。
“这‘烤鸭三吃’可是在北京烤鸭的基础上发展出来的经典搭配。怎么到了两位大哥的嘴里就变味了呢。”柳瑞晴红光满面的笑着,不失时机的宣传起来,“这种多样化吃法,充分利用了烤鸭的不同部位,可是给你们提供了丰富的味觉体验。你们看:这一是将烤鸭皮肉片下,搭配着薄饼、葱丝、黄瓜条、甜面酱而食,皮脆肉嫩,酱香浓郁。二是烤鸭片皮肉后剩下的鸭架,斩块后用椒盐、辣椒等调料油炸,外酥里嫩,咸香入味,是你们下酒的最好选择。三是用部分鸭架、鸭翅、鸭脚熬煮成乳白色的汤,加入了萝卜、白菜等蔬菜,清淡滋补,平衡油腻。这道菜可是来我们店吃饭的客人必点的一道招牌菜,而且价廉物美。”
柳瑞晴的一席话,巧妙的把肖国栋和蒋正章的荤言粗语覆盖的无影无踪。她热情的和两人各碰了一杯酒。
在陪着江春生等四人又喝了三轮,三小杯酒下肚后,她脸上红晕更浓了些。看看差不多了,她便借着要去招呼隔壁包间客人的由头,站起身来说了声“抱歉!几位慢慢喝,我去看看其他客人有什么需要”,抿着嘴笑着“溜”了出去。
包间里剩下四个大男人,气氛丝毫不减。肖国栋一个劲的夸赞“这个柳老板真有味”。
三瓶临江大曲已经见了底,肖国栋酒兴还很高,伸手又去拿酒柜上那瓶没开的,嘴里嚷嚷着要再开一瓶接着喝。
江春生看了看他脸上已经泛红的酒晕,忍不住担心地问了一句:“肖师傅,今晚喝了不少了,您一会儿还要开装载机回渡口,这么远的路,再喝恐怕不太安全。要不这瓶留着下次再喝?”
蒋正章放下手里的筷子也劝道,“肖师傅,江老板说得对。您那装载机可不是摩托车,晚上路上黑灯瞎火的,喝了酒开那么大的家伙回去,万一有个闪失,可不得了,还是安全第一。”
于永斌也附和说,“肖师傅,安全第一。要不这样,我们一人改喝一瓶啤酒,算是漱漱口,不伤身体也不误事。”
肖国栋看着三人真诚关切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在外面跑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有些人只管让人干活喝酒,谁管你酒后怎么回去。像江春生这样真心实意关心他安全的,还真不多。他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几下,爽快地说:“好,就听你们几位的。拐子我这个人就服一条——真心对我好的人说的话,我听。我们一人一瓶啤酒,喝完回去睡觉!”
蒋正章起身去跟服务员要了四瓶冰镇啤酒。四人各倒了一大杯,清凉的啤酒入喉,把刚才白酒的火辣冲淡了几分。
酒足饭饱,离开“老北京饭庄”时已经快晚上九点了。江春生和于永斌、蒋正章站在门口,看着肖国栋爬上装载机,发动机轰隆隆地响起来,车头灯在夜色中射出两道雪亮的光柱。肖国栋从驾驶室里探出头来,冲三人挥了挥手,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走了,多谢了!后天见”,装载机轰隆隆地驶出院子,尾灯在夜色中渐渐远去,消失在街角的梧桐树影里。
江春生一人骑着摩托车回到家,推开门,客厅里的灯还亮着。电视里正放着连续剧,音量开得很低,朱文沁独自一人窝在沙发上,身上搭着一条薄毯。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睡衣,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看见江春生进门,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赤着脚穿上毛拖鞋迎了上来。
“还好还好,我还在担心你今天要被肖师傅拉着喝醉了才会回来呢。”她凑近江春生闻了闻他身上的酒气,微微皱了皱鼻子,脸上却带着松了口气的笑意,“喝了不少吧,不过没醉。赶紧去洗澡,一身的酒味。”她接过他手里的头盔放在鞋柜上,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在床上等你哟。”语气里带着几分暧昧。
江春生走进卫生间,打开热水器冲了个热水澡,把一身的酒气和疲惫都冲散了。等他擦干身体穿着睡衣走进卧室时,床头柜上的台灯调到了最暗那一档,昏黄的灯光把房间笼罩在一片温暖的暗金色里。朱文沁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看见他进来,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温柔的笑容。
他刚在床沿坐下,朱文沁就从身后抱住了他,温热柔软的身体贴在他后背上,手臂缠住他的腰。他转过身来,尽管身体还带着一天奔波和酒后的疲惫,但面对爱人的主动,热情的火焰很快便蔓延开来。两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合为一体,他的手指穿过她散在枕头上的长发,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一切轻缓而投入。
激情四射的半小时后,两人终于安静下来。
朱文沁窝在江春生怀里,头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声。她轻轻伸出手指,在他胸膛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蛙鸣。
“春哥,”她忽然轻声开口,语气里有几分犹豫,又有几分隐隐的期待,“我这个月的例假已经过了五天了,还没有来。”
江春生微微一愣,侧过头看着她。台灯昏暗的光线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映得柔和而朦胧。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在等他的反应。“你有没有感觉身体上有什么异样?比如人家常说的什么反应——恶心、犯困、不想吃东西——又或者是以前不吃的东西现在想吃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和关切。
“我什么感觉都没有。”朱文沁轻轻摇了摇头,把脸贴得更紧了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跟平时一模一样,就是……就是例假没来。我问了对门的杜姐,她说有时候怀孕了确实没什么感觉,有的人从头到尾都不会孕吐。我想过两天去医院检查看看,你陪我去好不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