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有马曰五杀(1/2)
上回书说到,那嵬名西席的肖白,忽悠了那察哥,从那帮“麻魁”刀下逃出了个生天之后,那叫一个怎么想怎么不甘心。
咦?既然忽悠了他们,认真逃命便是,怎的又来了一个心生不甘?
也没什么,就是这一仗输的太惨了。
原先银川砦一战,虽是个惨烈,倒还能说出个“君不贤,将不能”,虽大败,然责不在他。
说的也是,让他们不要轻敌冒进,是他们听不进去,非得去送死,这就没话说了。
这就叫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死了,我也没什么心理负担。而且还能嘲笑了你不听劝。
然,此番的这“二桃三士”却是一个眼睁睁的将自家这点心计谋略输到一个吊蛋精光。
这哪能行?
我们是嵬名西席耶!怎么说也是个谋略可柱国!
你这上来就扒人裤衩!我们不要面子的?
这一通连掏带薅的!简直就是不讲武德,不给你还以点颜色给你seesee,你还不知道什么叫耗子尾汁了?
尽管是个从西夏逃离,但是,憋在心里的这口气,着实的不好往下咽。
于是乎,便冒充死于途中的太原府晋城书院教席常晓,一路辗转,单身来在这银川砦。不惜自毁面目,做的一个死间,也要势要与那位七杀先生一较高下。
诶!就这么耿直!
这就说明一个道理,千万别把人给逗猴了,那真真是什么缺心眼的事,他都能做得出来。
不过,好不容易潜伏于这“昭烈义塾”成功的接住到了那七杀先生的近内之人,便觉原先的一场遥遥无期,如今便是一个唾手可得。
然,见了那七杀先生的真容,却是一个大大的惊愕。在他心里,那位七杀先生,不说是个神仙的模样,至少也是一个老奸巨猾的羽扇纶巾啊?
这病歪歪的,别人称作将军的,且是与他心下的七杀先生的形象相差甚远。
然却在失落之中,那位病歪歪的将军,只是马上一瞥,便好似将他的骨头给都给看透了去。
这哪是什么眼神啊,分明就是一个把剥皮剔骨的刀!
只这一眼,便能将人的五脏六腑给看穿了去!
一个“寒自涌泉入,直达百会穴”让那肖白一个愣愣。随之一个冷颤下来,瞬间冷汗浸透衣襟。
想去动来,倒是个不妥,浑身上下,彷佛被人绑了一般,手脚不得一个自由。
这又打摆子又愣神的,却是与那旁边的崔冉看了一个愣神。
心道,这货咋的了?又犯病了?心下奇怪了,上前叫了一声:
“先生?”
却见那常先生一脸的茫然,恍惚了看他。
这脸色却是个让人担心。
倒是个体贴,于旁小声道:
“莫要再受了风寒……”
这声来,且是让那肖白心下一颤,从那惶惶的中醒来。
但是,还是没缓过劲来,只呆呆的望了那温文尔雅,毕恭毕敬的崔冉,那心下又是个不禁,生出一个恍惚来。却道一句:你这货!别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吧!这憨态可掬的,怎的让我看了一个心慌。
不过这也怨不得那肖白,但凡做了了亏心事,那叫看谁都是鬼啊。
那肖白且又回头,望了那路上已经平息的尘烟,然那心里的心有余悸,却依旧荡荡的不得一个停歇。
又看了旁边满是关切的崔冉,心道:这荒山野岭的,都住着点什么人啊?
此时的崔冉也是个怪异,怎的这货见了那将军就是一个魂不守舍?
然,见这位常先生目光呆呆,也不像是装来的,遂以手搀之,到了一声:
“门外料峭,先生还是回吧。”
肖白听之,且也是来一个就坡下驴。着泡袖搌了额头冷汗连连道谢,扶了崔冉转身入那校舍之内。
然那副孱弱,也并非他装出来的。这玩意儿也装不出来。
且是拜那宋粲一瞥所赐,饶是一个身软腿麻,行不得也。
话转回头,宋粲带了宋易,这一主一仆,一老一少,且是一边嘻嘻哈哈的逗弄婴儿,一边打这马虎眼之时,却听的身后有人喊来。
回眼观瞧,却见那程鹤骑了匹“五杀马”一路打着响鼻踢哩拖啰的追来。
咦?
听说过有“五花马”,你这“五杀马”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哈,此马也是有个大大的名头。且也是个有诗为证:
饥卧骨查牙,
粗毛刺破花。
鬣焦珠色落,
发断锯长麻。
嚯,这不就是一匹快死的老马吗?还“五杀”,别说骑!耕地都没人要!怕一不留神再死在地里头!
看来程鹤这货理论基础不行,显然没做通那年轻体壮的思想工作,只得找了这年老体衰的驽马凑活了骑来。
见那老管家已经在宋易身边伺候,便笑脸上前拱手,叫了声:
“老长史。”
宋易也是个懂事的,马上颔首算是一个还礼。
礼罢,也不回话,便只手一带那缰绳,垮下青狮兽也是个激灵,来了个抹头转身,让了空与那程鹤坐下的那匹“五杀马”。倒也不敢在此耽搁了,且催马上前,提了前队先去支应。
那程鹤见有空位,便催了匹老马贴了那宋粲身侧。
然,那老马低矮,且是少了半个头去。
宋粲见那匹驼了程鹤依里歪斜努力行走的老马,饶是个眉头紧皱。
心道一句,怎的骑了他来?
咦?这马平时没人骑的吗?
这话说的,他都成这样了,说白了那不是活,那就是一个苟延残喘啊。马都瘦成那样了,你倒是忍心骑他,还让他跑?
不过,就这“焦鬣骨查牙”的“五杀”之物,对于那程鹤,也是得之不易的。
说白了,也是这匹老马自告奋勇,强烈要求那程鹤骑来的。
我去,这人老成精,马老成龙,说的就是这玩意儿?还自告奋勇?
没错。彼时程鹤即便是行了贿赂,那亲兵的马那一副拒腐蚀儿永不粘的刚烈。
这就没办法了,还碰上一个油盐不进的!
正在这程鹤焦急之时,且听得那边马厩一阵的马嘶。
抬眼望去,便见那匹老马那跳的一个欢实。这就又让那程鹤看到了好大一片的希望,又看了一个喜极而泣的激动。
那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心道一声“苍天有眼!终是还留一份忠勇与我!”
想罢,便点了那匹老马,叫了一声:
“就是你了!可做我同袍,随我一同出征?”
见那老马也是个攒头甩尾的鬃尾乱炸,饶是激荡了那程鹤的一腔热血!
遂,大声喊了亲兵,道了句:
“速取马鞍来!”
那亲兵看罢这番情景,心下也是大大松了口气。饶是一个脚不沾地的到得马厩,将那匹老马拉将出来。
此时,亦是那夫人令人搬来了马鞍。
于是乎,众人上前,上鞍的上鞍,坠镫的坠镫。
那亲兵上前,又将那马的肚带,啪啪啪紧了三紧,牵了缰绳在手,那手脚麻利的,那心情,看上去就是一个愉快。
咦?程鹤骑了那老马去,他为什么这么狗的屎一般的高兴?
嚯!看你说的,这可比狗的屎愉快!脱责啊!
就那先生?就他那骑马技术?
那可是在银川城外,当着全军的面,着实的现了一个淋漓尽致。
那屁股被那易州老管胯下青狮兽给颠出来的屎味,现在还没散完呢!
若是骑了他的马去,这一旦被摔了,被踢了,被踩了,且是谁也说不出程鹤的一个不是,责任却都归他一个。
自家又是一个亲兵,倒是个身卑言轻。最后,也只能落得一个顶缸受气。
即便是别说不说什么,就是一句“谁让你让他骑马?”也是令他一个百口莫辩。
话说回来,即便是没那么惨,就像上次那样,拉一裤兜子不说,还弄了人青狮兽一身。
刷马?开玩笑!那活?能累死人的!
于是乎,一切鞍马停当,那程鹤便迫不及待的想来一个飞身上马,做来一个一雪前耻。
却也是个人不济,哼还了半天,也是个一只脚踩了马镫,一只脚在地上乱蹦的转圈玩。
这死活上不去的样子且是让众人一个个都替他着急。
于是乎,再那夫人一句“赶紧送这祸害走路!”的号召下,一同上前紧忙活,这才让那程鹤得坐了一个鞍桥。
咦?这程鹤不是会骑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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