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西牛贺洲五庄观（1/2）
第五颗黑洞，迎上了杨戬。
这是唯一一颗让关千山多看了一眼的攻击。
天眼光束与刀光合一，银白色的毁灭之力狠狠撞在黑洞之上。
黑洞剧烈震颤，边缘出现了一丝涟漪——但也仅仅是一丝涟漪。
下一秒，光束被吞噬，刀光被扭曲，三尖两刃刀的刀锋开始崩裂。
杨戬额间天眼流血不止，他死死咬着牙，试图将刀收回，但那股吸力太强了，强到连他的身体都开始向黑洞倾斜。
哮天犬发出凄厉的惨叫。
万丈巨兽的身躯被黑洞拉扯得变了形，像一幅被揉皱的画。
杨戬眼中第一次露出惊怒，他单手掐诀，一道金光将哮天犬强行召回身边。
但就这一分神的功夫，黑洞已经掠至他胸前。
杨戬横刀格挡。
咔嚓——
三尖两刃刀，断了。
半截刀身被黑洞吞没，另一半握在杨戬手中，断口平滑如镜。
黑洞的余波扫过杨戬的身体，他胸前的护心镜粉碎，战甲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杨戬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塌了一根玉柱，单膝跪地，大口吐血。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李靖拔剑到五人全部坠落，不过三次呼吸的时间。
五颗黑洞悬浮在关千山身前，缓缓旋转，像是在等待下一个猎物。
黑洞周围的空间已经彻底扭曲，光线在那里弯折成诡异的圆环，仿佛五只睁开的深渊之眼，冷冷地俯瞰着王母宫。
李靖父子四人瘫在废墟中，浑身是血，本命法宝尽毁。
杨戬单膝跪地，断刀插在地上支撑着身体，天眼紧闭，血泪长流。
关千山收回右手。
五颗黑洞没有消失，而是缩小成五颗漆黑的珠子，悬浮在他指尖，缓缓转动。
他低头看着下方那些曾经叱咤三界的战神们，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说过，谁出手，谁死。
他顿了顿，指尖的五颗黑洞同时亮起。
留你们一命，是因为我还没听到我要到的答案。
她若死了——你们所有人
五颗黑洞骤然膨胀，一股比之前恐怖十倍的吸力席卷全场，王母宫的宫殿开始被连根拔起，卷入黑洞之中。
都得陪葬。
王母宫中，死寂无声。
迦叶尊者双手合十，低诵佛号，却不敢上前一步。
孔雀大明王面色铁青，五色神光忽明忽暗，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动手。却被迦叶尊者一个眼神给拉了回来。
众仙匍匐在地，瑟瑟发抖，无人敢抬头看那道悬浮在空中的黑色身影。
关千山不再看他们。
他目光转向废墟下方。
那里，西王母的身影还在黑洞镇压下，苦苦支撑。
关千山望着对方，语气冷的发寒。
”我只问你一句。媚娘她们在哪？”
西王母内心挣扎了许久，最后却化作一声无奈叹息。
“我说过了，我不知道。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知道她们的下落。”
关千山眼神一寒，杀气如利刃般划破长空。
就在他即将下死手之际，一直不曾开口的九天玄女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不要！关前辈住手！我知道她们在哪！”
九天玄女伏在西王母身旁，声嘶力竭地对关千山喊道。
西王母闻言脸色大变，连忙怒斥道：
“住嘴！”
九天玄女声泪俱下，对西王母哭诉道：
“师尊！此事本就是他做的不对！你又何苦再为他隐瞒！”
西王母一脸颓然，摇头叹息道：
“他的事，便是我的事！正所谓夫妻一体。我若出卖他，与禽兽何异！”
九天玄女哭的梨花带雨。扑倒在西王母的面前，苦苦哀求道：
“师尊！你别忘了。你不光是他的妻子，还是天下人的主母啊！”
“掳人妻女，岂是正人君子所为？”
“你明知他做错了，难道还要替他掩饰过错不成？”
“日后，他如果要怪，就来怪我好了！所有罪责，我一人担了！”
西王母看着九天玄女那毅然决然的眼神，也忍不住眼眶泛红。
在她眼里，与其说九天玄女是她的弟子，倒不如说是她的女儿更加合适。
两人相识于微末，情同母女。
是西王母一步步陪着九天玄女，成长到今天。
如今生死关头，自己这个徒弟为了救自己，宁愿担下所有罪责。光是这份心意，就足以让她动容。
要说天庭之中她最在乎的人，非九天玄女莫属。
只不过，有些事情绝不像徒弟嘴中说的那般简单。而世界也并非非黑即白那么简单！
“徒儿，你不要说了。他要杀便杀就是了。我命给他又何妨？此事与你无关，你走吧…”
听着西王母近乎诀别的语气，九天玄女泣不成声。
关千山全程冷眼旁观，未发一语，却听了个大概。
他哪有心情看这对师徒表演，立刻施术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哼！说不说，由不得你们！”
“九天，你我算是旧识。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媚娘她们的下落，以及事情的前因后果交代清楚！否则……哼！”
关千山后面的话没说，但意思很明显了。
九天玄女看向关千山，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我可以告诉你媚娘她们的下落，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不要伤害我师尊！这件事与她无关！全都是东华帝君一人所为！你就算要报仇，也应该去找他！”
关千山两眼一眯，目光凛冽地盯着九天玄女的眼睛。
“你说，我听着！你但凡敢说半句假话，我让你生不如死！只要媚娘她们安然无恙，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
九天玄女深吸一口气，从那日见到千幻仙王说起，讲到后来在龟母宫遇到吕纯阳的经过。以及吕纯阳的计划。
原来，吕纯阳也不认同东华帝君的做法。
认为此举太过偏激，有损天庭威名。非君子所为。
因此，两人联手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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