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假流氓,真流氓(2/2)
原身东西很多,但又很少。
资料,书籍,占据了大半,这也从另一方面证实,原身的成功,不是一蹴而就,而是积年累月一步一步才走到了今天。
那些说章安仁凤凰男,攀高枝的,无外乎章安仁家庭背景比不上蒋家。
可是,此时的蒋家已经接近破产,似乎并没有过多资产可供原身挥霍使用。
甚至,蒋父这傻登在外,处处留债。
所以,原身又何来的攀高枝??
无论事业,还是金钱,蒋家都无法提供实质性帮助,所以骂章安仁凤凰男的那群人,到底是从哪一点发起攻击的?
只是,门当户不对?
确实,是门当户不对。
只不过,不是章安仁配不上蒋家,是蒋家配不上章安仁……
“嘟嘟嘟~~~”
手机铃声响起,是蒋南孙妈妈的电话。
“南孙,有你电话,你妈妈打来的。”孟德尔放下那一箱旧书,同蒋南孙喊道。
“你帮我接一下,正忙着呢,开免提。”蒋南孙抱着一纸箱,从门外走进来。
电话里传来蒋母的声音,“南孙,你爸爸一会儿会给你打电话想邀请他来家里吃晚饭,一会儿你随便找借口把他给推了。”
“你爸爸手里没余钱了,动脑筋想要章安仁那卖房的六百万,去炒股票。”
蒋南孙站在那摞纸箱旁,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好,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了。
通话界面收回,落在手机主界面,蒋南孙轻按关机键熄灭屏幕,指尖无意识滑动机身,“安仁,你也听到,今晚还是别去了。”
“去,必须得去。”孟德尔从门框边直起身,来到茶几边拿起那早已没有热气的温水喝了一口,“你爸爸只要知道我这笔钱还在,他就不可能放弃这个念头,当然钱自然也不可能给他,而且交给你爸爸炒股纯属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蒋南孙猛地抬起头来,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急切的反对:“你知道我爸那个人,他要是铁了心想从你这里弄钱,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你去了不就是给他递靶子吗?”
“正因为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才得去。我不去,他就觉得我怕了,觉得这事有商量的余地,觉得可以换一种方式再来找我谈。我去了,当面把话说清楚,这个口子他才知道是真的封死了。”孟德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淡淡地道。
看了孟德尔好几秒,蒋南孙见男友不似作假,肩膀线条微微松了下来,“那你说该怎么办?”
“还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不过到时候让你爸爸难堪,你可不能心有埋怨。”孟德尔弯腰捡起那本旧笔记,抚了抚面儿上的灰尘,随手丢进“留”的纸箱。
蒋南孙听完这话,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追问什么,但终究没能开口。
过了几秒,她又开口问道:“那我爸妈这边你准备几点去?”
“你妈妈不是说你爸爸一会儿就会打电话嘛,等一会儿,等他打电话过来。”孟德尔开口说道。
他不是原身,去蒋家也根本不可能会如原剧那般拿着各种各样的证书原件,去低声下气保证。
不管是现在还是从前,作为小山村走出来的金疙瘩,他本不用卑微讨好,但为了蒋南孙这个“蒋家公主”,如果不是真心喜欢,他怎么可能在明知前方是坑的情况下,却又甘愿跳下去。
如果真是为了钱,原身在魔都这种大都市,大可以凭借他的身份、学识,选择一个在家庭、资产等各方面都能帮助他的家庭,做上门女婿又如何?只要能平稳躺平,也不是不可以。
“嘟嘟嘟~~~”
铃声再次响起,蒋南孙低头看着屏幕,是蒋鹏飞打来的电话。
她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举到耳边:“喂,爸?”
电话那头传来蒋鹏飞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出来的、想要显得沉稳的腔调:“南孙啊,晚上有没有安排?我想叫你和章安仁一起来家里吃顿饭,家里阿姨今天买了不少菜。”
“好,我问一下安仁怎么说。”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孟德尔身上,眼里满是询问,“怎,么,说?”
“跟他说,我们去。”孟德尔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别过多解释。”
蒋南孙又把手机举回耳边,声音稳住了:“爸,安仁说晚上有空,我们过来。六点半对吧?好,到了给你打电话。”
电话那头又说了句什么,蒋南孙“嗯嗯”了两声,说了句“好,那先挂了”,便按下了挂断键。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熄了屏,转过来看着孟德尔:“你刚才说‘跟他说我们去’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要再加点什么条件。结果什么也没加?”
“加条件?”孟德尔靠在沙发里,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比刚才更松弛一些,“有什么好加的,再说了,他图我的钱,我图他女儿,大家各取所需嘛。”
他张口就是瞎咧咧,反正这话又不要钱,但蒋南孙听着肯定舒服呀。
“呸,不要脸,我还没有答应要嫁给你呢。”蒋南孙红着脸,扭过头,傲娇道。
“呵呵,那不嫁也行,”孟德尔偏着脑袋,模样十分无所谓地道:“反正人已经得到了,保持现在这种关系也不是不可以。”
“哼,你想的美!”蒋南孙傲娇地哼了哼,“等我找到房子后就搬出去住,才不和你这个大变态住一起。”
“没事,你走吧,朱锁锁留下就好。”
“嗯?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如此痛痛快快答应让她住进来,就是对她图谋不轨。好好好,回头我就带朱锁锁一起离开。”
“想要离开?”孟德尔呵呵一笑,言语中满是戏谑,“你确定离开之后还能找到我这样的男朋友吗?”
“…………”
蒋南孙顿了顿,羞红着脸蛋娇嗔道:“流氓。”
“这么说也没错,我是假流氓,你是真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