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7章 原来，在这里！（2/2）

水很清，强光手电筒的光束能照出十几米远，能看见水底的石头、沉沙和偶尔出现的枯木。

怪鱼在前面绕过一个巨大的岩柱，然后开始往侧下方游去。

林北跟在后面，很快注意到前方的石壁上，出现了一个洞口。

洞口不算小，足够一个人游进去，两侧的石壁被水冲刷得光滑如镜。

怪鱼在洞口停下来，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确认他是否跟上，然后侧着身子钻了进去。

它的体型太大，进去的时候几乎贴着两边的石壁，但动作很流畅，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条通道。

林北跟在后面，游进洞口。通道一开始还算宽，但越往里越窄，两侧的石壁逐渐收拢。

他不得不放慢速度，身体近乎贴着石壁往前挪。

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洞底，他在接近通道最窄处的地方停了下来，看见了那些东西。

洞穴底部的沙砾和碎石之间，散落着一些瓷器的碎片。

天青色的、灰白色的、带着细密花纹的。

林北游过去，捡起一片，指腹蹭掉表面的泥沙，釉面依然温润，隐约能看出原本的器型。

又捡起几片，都是同样的质地和釉色。

把碎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确认无误——汝瓷。

那些本该装在地宫木箱子里的东西，不知道在什么年代落进了水里，被水流带到了这条石缝里，摔碎在岩石上。

他没有把那些碎片带走，继续往前游。

怪鱼已经停在前方不远处的开阔空间里，它的身体大半截露在水面上，头微微低着，像是在等他。

林北这才发现，头顶上方是一个微型洞穴，水没有灌满整个空间，洞顶与水面之间留出了半人多高的空隙。

他猛地蹬了几下腿，浮出水面，大口换了几口气。

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起头环顾四周。

头顶的岩石表面长着一层薄薄的苔藓，黑暗中看不到尽头。

脚下踩着的是一块突出的岩架，湿漉漉的，布满了青苔。

林北撑着岩架爬上去，拔出腰间的匕首，把周围的青苔清理了一块，确认岩石还算结实。

然后蹲下来，用手电筒往洞穴深处照去。

光束划破黑暗，照亮了洞穴内部。

空间比他想象的要大，头顶像是天然的穹顶，四周的石壁表面粗糙。

像是被水冲刷了千百年之后，又经历了漫长的干燥期。

光束扫到洞穴深处时，他看见了那几只木箱子。

五只，一字排开，靠着最里侧的石壁，像是被人故意摆放在那里。

箱子表面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沉积物。

最左边那只箱子破损严重，盖子已经不见了，箱身裂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灰褐色的填充物。

旁边散落着几块瓷器碎片，跟他在石缝里捡到的一模一样。

其他四只箱子保存得相对完好，箱盖合得严严实实，边角的铁皮包边已经锈蚀。

但箱体本身没有明显的破损痕迹。

林北走过去，蹲在第二只箱子前面，伸手摸了摸箱盖表面。

触感粗糙，那层沉积物已经干透了，用指甲能刮下来一层细粉。

虽然箱子还没有打开，但已经能猜到里边装的，就是许多人苦心要找的陪葬品。

“想不到，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