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9章 免费医疗（2/2）

林北听着这些成果，都是靠秦月的个人努力，看来她在老金沟里，也做了不少功课。

秦月继续往下说：“现在村里谁有个头疼脑热的，第一反应是来卫生所找我。虽然有时候只是开几片药的事儿，但比刚开始的时候强多了。

他们愿意来看，说明他们开始信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林北点了点头，这跟他预想的一样。

秦月是科班出身，又在四九城大医院待了那么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病人，应付这些小毛病游刃有余。

“等老金沟再发展一阵子，我打算从集体收入里划一笔钱出来，专门做公共卫生服务。

以后村里人看病买药，趋向于全免费。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家里条件不好的，不能让他们因为看病欠一屁股债。”

秦月听了这话，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看着他：“你说真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秦月没有立刻接话，沉默了两步路的距离，才重新开口。

“我以前在四九城上班的时候，听人提起过，西方有些国家已经搞了公共卫生服务。

可咱们国家条件落后，连饭都吃不饱，更别说搞这些了。

你要是真能把这件事办成，老金沟可就不只是‘试点’了——它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先例。”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家门口。

李萍正在灶台边忙活，锅里的小米粥正咕嘟咕嘟冒着泡，几个馒头码在蒸笼里，锅盖缝里飘出一股粮食的香气。

“回来了？”李萍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快去洗手，粥快好了。”

林北应了一声，到脸盆边洗了手，在炕沿边坐下。

秦月也在桌边坐下来，拿起了筷子。

饭菜端上来之后，简简单单的小米粥，配着蒸馒头和一碟咸菜。

林北端着碗喝了一口，又拿起一个馒头掰开，夹了两筷子咸菜。

饭桌上的气氛跟平时差不多，可吃着吃着，他注意到秦月没怎么动筷子。

她端着碗，喝了两三口粥就放下了，筷子夹起一根咸菜，咬了一小口，又放回碗沿上。

往常她饭量不小，今天却像是没什么胃口，脸色也比平时苍白一些，嘴唇没什么血色。

林北放下筷子：“秦姐，你怎么了？不舒服？”

姜书勤和高小娟也放下筷子，目光都落在秦月身上。

高小娟看了她一眼：“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病了？”

秦月抬起头，摆了摆手，挤出一个微笑。

“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累了。今天下午看了好几个病人，没顾上歇。”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推了一把。

手里的碗倾斜了，小米粥洒出来一小片，顺着桌面往下淌。

她的身子往后一仰，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地朝后倒去。

林北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头，没有让她摔在炕沿上。

姜书勤也放下筷子绕了过来，伸手摸了一下秦月的额头，手心触到一片滚烫。

“这么烫……她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