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0章 你为什么会被禁足(1/2)
沈清冬不过是一个连人身自由都没有的后宅少妇,说句寄人篱下都不为过,哪能说得动钱来那样的老狐狸,让他跟万客来站在一起对抗京城大半商会?
钱家大概率就在京城顶层的商会里。
钱来在京城经营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扎下根,在大商会里有一席之地,不跟着为难沈记,就已经是看在沈清棠对他儿子有恩的份上了。
不过,钱家让沈清冬来说这事,沈清棠心里到底有几分不高兴。
不是为了自已,是为了沈清冬。钱家分明是为难她——让她来当这个恶人,让她来承受沈清棠的失望和不悦。这是把她架在火上烤。
沈清冬却摇摇头,眼泪已经蓄满了眼眶,在睫毛上颤了颤,终于滚落下来,低声辩解:“这回是我自已要来的。”
“嗯?”沈清棠有些意外,眉梢微微挑起,“为什么?”
分明是费力不讨好还得罪她的事,她为什么要抢着做?
沈清冬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一颗接一颗地顺着脸颊滚下来,落在衣襟上,洇出深色的水渍。她抬手想擦,手指却在半空中顿了顿,最后只是攥紧了帕子。
“因为我没用。我没办法让公爹改变主意不撤柜台,也给不出能让万客来脱困的办法。只能在被禁足之前,争取一个出来看看你的机会。”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断断续续,“想看看你还好不好,想跟你说谢谢和对不起。”
她一直很清楚自已几斤几两,以及自已能做多少事。在北川时是如此,嫁进钱府亦是如此。她不是没想过反抗,不是没想过争取,可她身后空无一人,连说一句硬话的底气都没有。
沈清棠愣了下,随即从沈清冬手中抽过她的帕子。那方帕子是素白的,只在角上绣了一个小小的雪花,不细看都看不分明。
还不到双十年华,连绣帕都用的如此素净的人,能来就是莫大勇气。
沈清棠真的不怪沈清冬,她给沈清冬擦了擦眼泪,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再把帕子塞回她手里,才哭笑不得地开口:“不过是撤个柜台而已,让你说得跟生离死别一样。万客来还在,你还在,沈家还在,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呢!”
她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沈清冬脸上转了一圈。“不过,你为什么会被禁足?”
这次万客来集体退租事件,怎么说也是钱家对不起沈清棠,为何还要禁足沈清冬?这不是倒打一耙么?
沈清冬吸了吸鼻子,鼻尖红红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却比方才稳了几分:“也不算禁足,就说我夫君身体越来越好,孙五爷许久没开新药了,每日最多的就是给他推拿按摩。公婆说让我多陪陪夫君,多跟他说说话,帮他活动下身体,说不定夫君会早日醒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