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幕后准备（1/2）
“瑞文......”
“......醒醒......不要睡过去......”
“唔......唔......”
瑞文的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晕眩感一阵接着一阵，他知道这是失血性休克的影响。
查理脸上的雀斑在他眼前时隐时现，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每睁开一次眼睛，查理脸上就多出几道擦伤和焦痕。
啪！
“瑞文，醒醒！”
随着太阳穴被用力一拍，瑞文终于获得了短暂的清醒。他感到胳膊一阵刺痛，那是注射器刚抽离皮肤的感觉。
“醒了啊，太好了！你现在这个鬼样子，要是真睡过去了，可就不好办了！”
“我知道......可是......”
瑞文用力地抽了抽鼻子，他的鼻腔被血块堵得严严实实。
左半身的意识从两个时前开始就开始飘忽不定，就像一台快坏掉的电视一样。尽管已经在工厂内对伤口进行了处理，但以目前的条件没法输血，只能勉强靠急救箱里的中枢兴奋剂勉强维持清醒。
对于一个普通人类来，这么做无异于慢性自杀，但现在没人管得了这个问题。
“......你脸上和身上怎么回事？”
瑞文看着查理的脸。
“刚才......又有一波人来了。虽然我勉强消灭了他们，但是燃油箱全部用完了。”
“你......你一个人和他们干？”
“总不能把你也拖过去吧？放心好了，我打绝地求生可强了。”
“这，能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的？电脑上的敌人还不是真人操控的？思维动作都差不多。我枪法不准，爆破物在工地上用得还是不少的。”
“不过，要是他们再发动第三次袭击，我们这里就悬了。”
“天应该快亮了吧。”
瑞文从衣袋内摸出手机，发现已经快五点了。
“等北师门星一从天边消失，我们就行动。不，等天半亮的时候，就去门口试一试，越早出发越好！”
“欸，你别乱动啊！”
查理有些无奈地看着瑞文像条鱼一样在地上扭动。
“要是第三波人真的来了我也顶得住，大不了用工厂里的燃料，或者用别的化学品造点东西出来，这些玩意这里可不缺。”
“你得对......”
瑞文虚弱地点了点头。
必要的情况下，他们甚至可以炸掉这座工厂，为飞机起飞作掩护。最后的这段时间，比起在外面迎击，死守工厂应该是更好的选择。
“放心好了。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会保护好你的......就像过去一样。”
“......行了，给我守门去。”
瑞文扶着墙站起身来，指挥士兵搜查工厂内部的化学品和备用燃料，打算提前在工厂内部布置起爆装置。
不论是在现实世界还是记忆世界，他都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了。
鹦鹉螺号终于穿越了庞大的“朝圣”队伍，来到了空无一物的海域。空蚀场溃散，潜艇逐渐减速，在空无中继续前进。
“看到洋流了吗？”
尼摩船长来到操控室，指向舷窗外面。
死物代替了鱼群，在洋流中欢快地游动着。石块，砂砾，大型海兽的完整骨架......这些无生命的物体形成了全新的朝圣队伍，朝着同一个方向游去！
“对于这片海洋来，‘深空之眼’的出现并不是一场灾难，而是十三年一度的一场轮回。不论是活物，还是死物，一切都在遵循着宇宙规律的召唤。”
“144号，尽管现在有些不是时候，但我得给你打个预防针——如果我们成功了的话，虚海的生态，也许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没人能够得清，这种变化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
“我明白。”
瑞文点了点头。他打从决定行动的一开始，就对这个事实做好了准备。
“很好。”
尼摩船长下令上浮。鹦鹉螺号沐浴着金色的海水，缓缓升起。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红橡木色的岩顶，而是一片无比璀璨的星空！
群星在鹦鹉螺号的上方闪烁着，缓缓流动，循着各自的引力轨迹运转！每一颗星星都宛若一只眼睛，好奇地注视着闯入圣地的渺人类。
强烈的错位感充斥了瑞文的脑海。
这绝非人类应当踏足之地！哪怕踏出潜艇一步，人类的意识和躯体都会被群星的庞大引力影响，分崩离析！
“呜......”
四头鲸鱼自潜艇的后方跟了上来，由“亚空巨鲸”带领着，在鹦鹉螺号周围鸣叫，引力波和群星的引力相撞，抵消，化作一股股色彩斑斓的洋流！
“教授，外面还好吗？”
“还剩下最后一些时间，尽管并不能算充裕。”
“亚空巨鲸”的身躯在舷窗外翻滚着，于骨架的海洋中穿梭。
“祂也来了。”
“祂？是您一直追踪着的那名存在。”
“是的。祂现在还不打算现身，但，可以确定的是，祂必然是冲着和你们相同的目标而来。”
“......”
瑞文隔着潜水头盔按住脑袋，那种对命运的恐惧感越来越强烈。
金。
照理，都已经到这里了，他应该能够和金重逢了才对。
刚一念，他就在海面上看见了一艘船。
那是“复仇号”。此刻，她正紧绷着帆，在星空之下航行。
复仇号一直在追踪着“星骸巨鲸”，她在这里，就代表着“星骸巨鲸”一定不会远！
“教授，你们要心，红潮可能马上就要赶上来了！”
复仇号的航行速度极快，似乎依旧在追逐着前方的目标。瑞文判断，“星骸巨鲸”可能还要在更靠北的地方。
“跟上去看看吧。”
他对尼摩船长道。
“没问题。”
瑞文有预感，不只是复仇号和“星骸巨鲸”，所有和虚海有所牵连的一切命运，都会被“深空之眼”呼唤，在此处汇聚。
而一旦他们失败了，一切的一切都会被卷入那颗星球的投影之中，消失殆尽！
............
与此同时，人民王国。
“最后的调试做好了。琳女士，出于安全考虑，我们没有办法在任何地方进行新型聚变弹的试射，这可能对我们生活的地方造成毁灭性的打击，甚至引发更加糟糕的后果！”
“针对新德市的保密工作如何？”
“应该还没有透露任何风声。不过，实话，纸肯定是包不住火的。毕竟......”
头戴护具的邦尼克文教授稍作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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