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没反应（2/2）

林清注射完药物，张正阳下唇上也多出了一串新鲜出炉的血痕。

不过总算撑过去了，但接下来地狱就要降临了。

张正阳想起曾将那些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彻骨锥心之痛，刚被林清操作不熟系散去的恐惧，再次成倍成倍地从心底涌出，将他整颗心死死地绑住并开始用力收紧。

张正阳呼吸声陡然变粗，身体再次发起抖来，他勉强保持住仅有的神志同林清说道：“你，你一会儿离我远点儿，不然等下，等下我发作起来会伤害到你，还有，还有就是你能不能，能不能背过身去不要一直盯着我看？”

林清扬了扬手上的本子，“离你远点儿可以，反正我眼神不错，近点远点都能看清，但转过去不行，我还要记录你的身体反应。”

张正阳用力抿了一下嘴，表情多了几分难堪，接着闭了一下眼睛，在睁开后像是下定某种决心，抛弃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视线向下，低声说道：“我，我会痛得在地上打滚，还会，还会。”

林清看着他，“还会什么？”

张正阳闭上眼睛，心一横说道：“还会大小便失禁，求你不要看我，给我保留一点儿作为人的尊严吧。”

张正阳之前也在其他人面前疼得大小便失禁过，他虽然觉得羞耻愤怒，但时间长了竟然也接受了，但林清不一样，林清是他认识的人，他不能忍受自己在任何熟悉的人面前露出如此丑态，若真被林清盯着见证脏乱的全过程，那他宁愿现在就去死。

林清略微惊讶了一瞬，答应了张正阳，“我可以在你疼得最受不了的时候背过身去，但过后你必须向我描写你的种种反应和感觉。”

张正阳闭着眼睛没有睁开，低低的说了一声，“好。”

接下来两人都没在开口，时间就在静默中一分一秒的流逝了，眼见二十分钟已经到了，但张正阳并没任何反应，林清想可能是她私自减少了药物的缘故，耐心又继续等了下去，可眼看都快五十分钟了，张正阳怎么还没反应？

林清一把拍向装死的张正阳，“不对，药物太少，很可能不会起效了，时间已经耽误太久不能再继续等了，你看看这次注射的药是你往常注射过的吗？若是，直接告诉我你的身体反应，若不是，那就只能将管中剩下的液体也给你注射进去了。”

张正阳睁开眼睛也没料到今天会迟迟不起效，他拿过林清手中的针管，闻了闻味道，用推出来一点儿放在掌心看了看，说道：“就是我往常注射的那一款，这个颜色和味道，我不会认错的。”

林清拿过针剂，视线落到张正阳的胳膊上，带有审视的目光道：“你能确定吗？我觉得还是注射进去比较保险。”

张正阳忙点头回答道：“能确定，我一直以来注射的两种药，一种是紫色的，还有一种就是这个，而且这个药物味道很特殊，有股淡淡的草木味，我记得很清楚，绝对不会认错。”

林清看了他两秒，“好，你说身体反应，我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