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入侵的电子信号(2/2)
雷泽周围的地形也被他们巧妙利用,沟壑纵横,深不见底的裂谷边缘布满了湿滑的苔藓,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深渊。
草木丛生,枯黄的野草在风中摇曳,暗藏杀机。处处都是陷阱,看似平坦的地面下可能隐藏着锋利的绊索。
茂密的灌木丛中或许埋伏着冷酷的猎手,连空气中都似乎凝结着紧张与死亡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短短两天,我们已损失近半兵力,曾经旌旗招展、士气高昂的营地如今只剩下残破的营帐和遍地的血迹与断甲。
士兵们的眼中失去了往日的光芒,取而代之的是疲惫、恐惧与绝望,连最简单的操练都提不起精神。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与尘土混合的刺鼻气味,耳边是低沉的叹息与偶尔压抑的啜泣。再这样下去,恐怕连立足之地都难以保住!
城外的敌军如同潮水般日夜不休地进攻,每一次冲击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呐喊与惨烈的厮杀声,我们的防线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被彻底击溃。
家园的影子在眼前模糊,亲人的安危牵动着每一颗破碎的心,若不迅速扭转颓势,这片曾是我们浴血奋战守护的土地,终将落入敌手,我们也将沦为无家可归的流亡者!
这里的雷电不是天然的,是徐福留下的虚渊雷阵,专门克制我们的电子设备。
那雷光并非天际的怒吼,而是从地底深处、从残垣断壁间无声涌出的幽蓝电弧,如同无数条蛰伏的毒蛇,在空气中嘶嘶作响,带着刺鼻的臭氧味和金属烧焦的焦糊气息。
它们精准地撕裂任何试图入侵的电子信号,直升机的引擎声刚一靠近便被这无形的屏障吞噬,旋翼徒劳地空转,最终只能无奈地盘旋升空。
装甲车的履带碾过碎石,却在接近阵眼时突然熄火,仪表盘上的所有指示灯瞬间熄灭,只剩下冰冷的金属外壳在雷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
兄弟们只能摘下头盔,露出坚毅而略带疲惫的脸庞,背上沉重的装备,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冲。
脚下的土地湿滑而冰冷,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与未知危险的气息,每一步都踏在紧张与未知的边缘,只为了突破这道由古老怨念与科技禁制交织而成的死亡防线。
他颤抖着手指,指向远方那片被阴云笼罩的雷泽方向,声音沙哑而沉重:
“豫州鼎就在雷泽中央的一座孤岛上,那岛不大,却像一颗被遗忘的黑石,孤零零地立在浑浊的水面上。
但雷泽里的水……全是虚渊污染过的毒水!那水绿得发黑,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机。
只要沾上一点点,皮肤就会像腐烂的果子一样迅速溃烂,露出白骨。
我们试了三次啊!第一次是乘着简陋的木筏,刚靠近岸边,筏子就被那毒水腐蚀得千疮百孔,兄弟们纷纷落水,惨叫声和皮肉腐烂的恶臭混在一起,听得人肝胆俱裂。
第二次我们换成了铁皮船,以为能抵御,可那毒水竟像活物般钻进缝隙,船身很快锈蚀漏水,最终还是没能靠近小岛。
第三次……第三次我们用盾牌护住身体,蹚着齐腰深的毒水艰难前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滚烫的烙铁上,皮肤传来灼烧般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