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9章 番外78（2/2）

她深吸一口气。

“后来我才慢慢想明白，我为什么会不舒服。”

她看着陈默的眼睛。

“因为我在乎您。不是下属对上级的那种在乎，是......另一种。”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停下来。

“陈总，我在您身边待了十年。

十年。

我看着您从一个部门的负责人，一步步走到华兴最高的位置。

我看着您带着团队熬过一个又一个难关，看着您在董事会上舌战群儒，看着您在发布会上从容不迫。”

“您可能不知道，您每一次站上舞台的时候，我都在后台看着。

您每一次跟客户谈判的时候，我都在旁边记录。

您每一次加班到深夜的时候，我都在门口等着。”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只是......在乎您。比一个秘书应该在意的，更多。”

办公室里很安静。

窗外的阳光照在地毯上，灰尘在光线里缓缓浮动。

檀香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淡淡的，若有若无。

陈默端着茶杯，没有话。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眼神依然平静。

但林雨晴注意到，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林雨晴擦了擦眼泪，继续往下。

“所以当赵梦出现的时候，当我看到她能那么自然地靠近您的时候，我心里就不舒服了。

其实不是因为我觉得她做错了什么，是因为......我做不到。”

她的声音更轻了。

“我从来没有那个勇气。

从来没有。

我在您身边十年，除了工作上，其他方面我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

我怕了，就连站在您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了。”

“所以那天我对赵梦的话，与其是在警告她，不如是在发泄我自己心里的不甘。”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陈总，我知道我不该那些话。

我没有资格管您的事，也没有资格对赵梦那些。

那是我做得最错的一件事。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想跟您一声对不起。

但我一直不敢来。”

“我怕您不想见我。我怕您觉得我很可笑。我怕......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您。”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陈默。

“陈总，对不起。”

完这几个字，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陈默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他看着林雨晴，目光里有审视，也有一种不清的东西。

“雨晴。”他终于开口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没有找你谈过这件事吗？”

林雨晴摇了摇头。

“因为在我看来，这件事没有那么复杂。”陈默的声音很平，“你了一句话，赵梦听了，事情就过去了。我不需要你道歉，也不需要你解释什么。”

他顿了顿。

“但是你刚才的那些话，让我觉得，这十几年你过得很不容易。”

林雨晴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你在华兴的时候，工作做得很好。

你离开秘书团队去业务部门，做得也不错。

后来你创业，我也觉得你有这个能力。

你不需要因为一句话，就躲我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