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 守望之剑（2/2）
因为它说的，都是事实。
希望不能阻止死亡。
不能逆转时间。
也不能抹去毁灭。
它看起来，没有任何力量。
---
顾长安却缓缓举起木剑。
“你错了。”
黑暗中的存在望着他。
“哪里错了？”
顾长安低头看着手中的木剑，声音平静而坚定。
“希望从来不是为了改变过去。”
“它存在。”
“是为了让未来，还有人愿意继续向前。”
他缓缓抬起头。
“一个文明毁灭了。”
“可是因为有人记住它，新的文明还会诞生。”
“一个人死去了。”
“可是因为有人继承他的意志，生命就不会真正结束。”
“希望不能救回昨天的人。”
“却能够让今天的人，继续活下去。”
整个世界树核心，再次安静下来。
黑暗中的存在第一次沉默。
因为顾长安的话，让它无法反驳。
---
石头望着顾长安，脸上缓缓露出笑容。
苍没有看错。
源也没有看错。
木剑真正等待的人。
终于出现了。
青缓缓走到顾长安身旁，轻轻将手放在木剑之上。
她转头望向石头。
“哥哥。”
“你知道吗？”
“这把剑，其实一直都不是留给你的。”
石头微微一愣。
青温柔地笑了。
“因为你太像一把剑。”
“而他。”
“更像那个握剑的人。”
石头沉默了很久。
忽然笑了起来。
笑得前所未有地轻松。
“一万年。”
“我终于明白了。”
---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切即将结束的时候。
零忽然再次发出警报。
“警告。”
“发现异常数据。”
顾长安立刻转头。
“怎么了？”
零望向黑暗深处，机械眼不断闪烁。
“目标信息更新。”
“重新确认身份。”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
零缓缓开口。
“黑暗生命。”
“身份确认。”
“并非源创造。”
整个空间瞬间安静。
石头猛然抬起头。
“不可能！”
零继续说道：
“根据世界树最初记录。”
“目标存在时间。”
“早于源。”
顾长安瞳孔骤然收缩。
早于源？
可是源已经是宇宙诞生时出现的第一缕意识。
如果还有生命比源更加古老。
那么……
它究竟是什么？
就在这时。
黑暗中的存在缓缓笑了。
那双巨大的眼睛之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情绪。
“终于。”
“有人发现了。”
它缓缓抬起头，声音回荡在整个世界树核心。
“我从来没有说过。”
“我是源创造的。”
“因为……”
“当源诞生的时候。”
“我已经在那里。”
整个世界树核心，陷入了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