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7章 我嫌脏（2/2）

“因为我名义上给神来帝生了儿子，而你名义上给画圣生了女儿。”姚妃低头看着白色的粥，“若是以后碰见了良人，又该怎么解释这段往事呢？”

白袍女微笑道：“你不为神来帝生孩子，不也是嫁给了神来帝吗？怎么你还想要另寻面首？”

“什么面首！”姚妃一摔筷子道，“真难听！”

白袍女继续埋头喝粥。

姚妃看着她道：“但是我嫁了人，而你没有啊......”

“你最擅观心，却也心最脆弱。”

“你这等人，是需要一个男人的。”

“你我皆知道，无论是应百魄还是其他人，都是你的手段，你从未付出过真心。”

“但你看了一辈子的心，难道不想知道自己的真心，应该在哪吗？”

白袍女低着头，一边喝粥一边道：“若是真有良人相遇，我即便不与他解释，他也不会嫌弃我这段往事才对。”

“男人没有不嫌弃的。”

“那便不是良人。”

“你这是歪理。”

“怎么是歪理了？”白袍女一指身后的小小长风，“不信你看他，他刚才不是就没有嫌弃我？”

......

......

春宫舞殿。

舒颜心中五味杂陈。

她看着江上寒的脸，许久，才再次露出微笑。

“你长大了。”

这段话中，有许多层意思。

但可惜，江上寒似乎并没有全部理解。

“所以你承认了？”江上寒问。

“承认什么？”

“承认你就是易绫荣？”

“易绫荣......好久远的名字，”舒颜笑了一下后道，“我承认，还有吗？”

“你继承了药王谷的见心，对吧？”

“嗯，是。”

“你给画圣生了一个女儿，对吧？”

“......对，所以呢？”

“你可真不要脸啊，”江上寒骂道，“三大玄域后人是制衡圣人的，让你继承是信任你，是要死人的！你竟然恬不知耻地给圣人生孩子去了？”

“给圣人生孩子就算了，还给画圣那种狗东西生？”

“你知道有多少人因为他而死吗？”

“你知道我姥姥被他折磨成什么样吗？”

“别跟我说你不认识我姥姥，你们三个不是齐名的吗？”

“还有，你都给画圣生孩子了，为何还要勾引我姨夫？”

舒颜愣了一下：“你，姨夫？”

“啊，”江上寒托着舒颜的腰，道，“如果不是你勾引我姨夫，嫣姨跟姨夫应百魄的婚姻能那样吗？我家三儿的童年能那么不幸吗？”

“还有山豹，你魅惑得我舅舅跟我都不站在一起，天天算计我；还有杨文学，一代贤王被你勾引得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

“现在你还来勾引我了是不？”

“你也不想想，我万花丛中过的人，能被你勾引？”

“还有......”

“够了！”舒颜冷声打断，站了起来。

她冷静了半息，才恢复平静，微笑道：“你真的长大了。”

“我当年，真的很希望你长大。”

“但是我从未想过，你长大后，会这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