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4章 杀光（2/2）

“所以他选择飞升，与你置换也不光是为了探寻新世界的道理。”

“紫天界也一样，只有你，才能改变这个紫天界。”

“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

“事实证明，我等的没错，我苦苦找寻的圣果，你刚刚到来就找到了。”

江上寒长呼了一口气：“被安排好的人生，总是让我觉得不舒服。”

舒颜笑了一下：“你说你是被我们安排的，我们又何尝不是因你而一个个成为了棋局上的棋子？”

“我们确实安排了你的命运，从你出生开始，但若是没有我们，你会来到这个世界吗？”

“我们确实安排你参与这局棋，但我们没有一个人是让你当棋子，而是执棋之人，不是吗？”

“你不是凡人。”

“凡人总以为，挣脱既定安排，便是无拘无束、随心而行。”

“可世上本不存在完全空白、无人左右的人生。出身、时局、际遇，都是落在每个人身上的底色，谁都无法彻底剥离。”

“不被安排，不是躲开束缚，而是选择权握在自己手里。旁人可铺路途、设棋局，却不能强迫你踏出脚步。你可接纳前路，也可转身背离。”

舒颜站在江上寒面前，就像是一个教育孩子的小姨。

“没有人真的逼你做什么，包括我。”

“我在你面前，导演了这么多出戏，只是为了让你更快地了解，这个紫天界因为煞气是多么的黑暗。”

“最终想要怎么做，一切由你决断。”

说到这里，舒颜想起了一位故人。

“这句话是你母妃说的。”

“当年，紫花曾提出过质疑，若是到来后的你不按照我们所想的那么做，该怎么办？”

“你母妃说，只要你来了，那一切就都由你决断。”

江上寒抬起了头，露出微笑：“好。”

舒颜展颜一笑：“既然知道了一切，那请问你想怎么做？”

“你刚才已经知道了。”

“我刚才？是......杀人！？”

江上寒嗯了一声：“根据你让姜惠善给我看到的资料，北域有二十八位执事。”

“其中超过八成都受到李青州直接或间接的掌控，对吧？”

“如果要是政治博弈，太慢了。”

“我们最少也需要二十年，才能彻底掌握北域。”

“所以，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方法，我把他们都杀光！”

舒颜深呼吸了一口气。

花容失色。

她觉得江上寒的想法很疯狂，但似乎也很合理。

她也想过杀几个人，但从来没有想过......杀光！

“你可知道，一旦你决定这么做，你要杀的就不是几十人几百人，而是几千几万人！”

江上寒点头：“知道。”

“那你就成了杀人魔！”

“杀人魔......熟悉而又陌生的称号啊，我喜欢。”江上寒微笑，“发自内心的，真的很喜欢。”

“疯子......你怎么杀？北域那些执事虽然修为一般，但是那些紫器发挥出来的威力，不比东土高手差。”

“很简单，让我重新晋升一品大宗师。”

“很难，”舒颜摇头道，“这里真气太稀薄了，我在这里修炼这么多年，境界才勉强到达宗师境边缘。”

“素素给我的那把破万里刀，其中有我的真气，只要把刀给我，七天内，我便可以登顶一品大宗师。”

舒颜沉默片刻后道：“虽然一品大宗师有超凡玄域加成，但也不一定能打过......”

江上寒一只手握住舒颜的手，打断舒颜的话，另外一只手，伸出四根手指。

“超凡玄域这种东西，我有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