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2章 池元信以为真，铜锣湾要变天（2/2）

蒋天养闻言，转头看向王龙，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阿龙，你什么时候得罪日本人了？山口组可不是好惹的。你小子可以啊，连日本人都敢惹，有出息。”

王龙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了一下，像是在翻阅一本厚厚的记忆相册，又像是在搜索电脑硬盘里的文件，还像是在整理一堆杂乱无章的档案，然后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来香江这么久，从来没跟日本帮会打过交道。连日本人都没见过几个，更别说得罪了。我跟他们无冤无仇的，八竿子打不着。”

他顿了顿，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是发现了猎物的鹰隼，又像是黑暗中亮起的一盏灯，还像是迷雾中闪现的一座灯塔：“硬要说有矛盾的话……就只有铜锣湾那几家日式百货商场了。大丸百货、松坂屋、三越……我刚接手铜锣湾地盘的时候，那几家商场仗着有背景，有日本人撑腰，不肯交物业费。我就带人去‘谈了谈心’，跟他们讲道理，摆事实，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后来他们就乖乖交了。但也仅此而已，不至于派杀手来杀我吧？我又没把他们怎么样，只是收了该收的钱，天经地义的事。”

蒋天养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赞赏，像是发现了一块璞玉，又像是伯乐发现了千里马，还像是考古学家发现了文物：“阿龙，你用物业公司的名义收保护费，这一手玩得漂亮啊。合法合规，又能赚钱，还能把那些商家拿捏得死死的，让他们有苦说不出，哑巴吃黄连，有冤没处诉。我没看错你，你果然是个聪明人。比那些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蠢货强多了，比那些只知道收数收数的莽夫高明多了。”

王龙笑了笑，谦虚地说道，语气真诚：“蒋先生过奖了。只是小聪明而已，上不了台面。不过是因地制宜罢了，入乡随俗，到什么山唱什么歌。”

“小聪明？”蒋天养摇了摇头，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在空中缓缓上升，像是一条直线，“能把保护费包装成物业费，让那些商家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不是小聪明，这是大智慧。我以前跟蒋天生合作的时候，他就没你这个脑子。他只懂得打打杀杀，不懂得做生意，不懂得细水长流，不懂得可持续发展，不懂得什么叫共赢。”

他吸了一口雪茄，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像是在谈论一笔大买卖，像是在规划一幅宏伟蓝图：“阿龙，你这个生意，我觉得很有意思。有没有兴趣把它做大？不只是铜锣湾，整个洪兴的地盘，都可以搞起来。旺角、尖沙咀、油麻地、湾仔、北角、筲箕湾，到处都是商铺，到处都是钱，遍地黄金。我虽然在泰国待了这么多年，但在香江还是有些人脉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牵线搭桥，帮你打通关系，帮你搞定那些官面上的事，让你畅通无阻。”

王龙心中一动，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立刻顺水推舟地说道，语气诚恳，像是在表忠心，像是在宣誓：“蒋先生，实不相瞒，我正有此意。以前我是跟蒋天生合作的，但他走了之后，这生意就一直搁置了，没有人牵头，群龙无首，一盘散沙。如果蒋先生愿意出面，我愿意让出一部分利益，大家有钱一起赚。毕竟，吃独食容易遭人眼红，容易招人嫉恨。这次遇袭，也算是给我提了个醒。有钱大家一起赚，才能长久，才能安稳，才能睡得着觉，才能吃得下饭。”

蒋天养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王龙的识趣非常满意，眼神里带着一丝欣慰，像是在看一个出色的后辈，像是在看一个可造之材：“阿龙，你果然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这生意合法，又有钱赚，我很有兴趣。你放心，只要你跟我合作，我一定撑你到底。在香江，没人能动你。谁敢动你，就是跟我蒋天养过不去。我蒋天养在江湖上还是有点分量的，不是吃素的。”

王龙连忙道谢，脸上带着感激的表情：“多谢蒋先生。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以后还要多多仰仗蒋先生。我一定尽心尽力，把这门生意做好，不让您失望。”

但他心里却在暗暗嘀咕：撑我到底？这话听听就行了，不能当真。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靠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蒋天养这个人，虽然看起来豪爽大方，但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绝对不是简单人物。

他的话，信一半就够了，剩下的还得靠自己。

江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今天他能撑我，明天他也能为了利益出卖我。

就在这时，王龙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蒋先生，您对日本的帮会了解吗？我听说日本有个叫‘山王会’的组织，您听说过吗？实力怎么样？跟山口组比哪个更厉害？哪个势力更大？”

蒋天养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记忆：“山王会？没听说过。我对日本的了解不多。不过，日本最大的帮会是山口组，这个我是知道的。山口组的会长，叫草刈一雄，是个狠角色，在日本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连首相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如果这次暗杀你的真的是日本人，那多半跟山口组脱不了干系。你在香江动了他们的利益，他们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日本人做事，向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睚眦必报。”

“山口组……草刈一雄……”王龙默默地记下了这个名字，在心中默念了几遍，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在脑子里，刻在骨头上。

地下室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去，那股铁锈般的味道像是粘在鼻腔里一样，久久不散，仿佛有人在这里杀了一头牛。

蒋天养就已经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下令钉穿别人手掌的人不是他，而是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他叼着雪茄，慢悠悠地走出地下室，烟雾在他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尾巴，像是一条看不见的蛇，又像是一缕幽魂。

王龙跟在他身后，步伐稳健，面色如常，仿佛刚才看到的酷刑只是一场普通的表演，像是看了一场电影。

李杰则留在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