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歌斐木的过去（2/2）

“如果站在那里的，是你呢？”流萤继续问道。

「律令·其三」：“或许也会背弃「同谐」吧。但无论如何，那只是认定家族不值得服从，无法为梦主将行的大恶辩护。”

「律令·其三」：“...流萤小姐，您曾思索过命运吗？”

「律令·其三」：“我常在想，若我们能重新面对过去的抉择，是否真会作出不同的决定？”

流萤叹了口气。

二人继续前进在楼梯上。

“那是......”

刚刚踏上一个平台，流萤便看到了轮椅。

那正是米哈伊尔的轮椅。

“便就此安睡吧，老朋友。”

“米哈伊尔...是你杀死了他？”流萤看向了律令。

「律令·其三」：“你所知晓的梦主，是如此十恶不赦？”

「律令·其三」：“他曾是梦主的挚友，但出于对于美梦的分歧，最终仍是分道扬镳。米哈伊尔曾赠给梦主一只腕表，即便已经破碎，他仍珍藏至今。”

随着律令的话语声传来，流萤再次陷入了记忆之中。

记忆中，梦主站在米哈伊尔的身旁，缓缓告慰。

「梦主」歌斐木：我为「告解」而来，老朋友。我多想听听，死亡给你何种感受——

「梦主」歌斐木：我曾死过一次，却又重返尘世。若你也能如此幸运，我们还是否会行向殊途？

「梦主」歌斐木：——在我看来，你能够怀抱希望，正因未曾直面注定的死亡。

「梦主」歌斐木：你会怪罪我么？米哈伊尔，你会么？

「梦主」歌斐木：我试着揭开希佩的第三重面相，可我错了，那并非「繁育」。可命运如此仁慈，借此令我发觉——

「梦主」歌斐木：「繁育」竟能以蝗灾造就的恐惧，不断唤起人们对「秩序」的祈求。寰宇蝗灾肆虐之时，亦是「秩序」空前鼎盛之时。

「梦主」歌斐木：可此后，神主太一却主动掀起神战，促成了自身的陨落——祂不希望「秩序」，踩上谎言的神阶。

「梦主」歌斐木：祂也错了。

「梦主」歌斐木：神主欲将公义还于人世，可人们向他祈求的并非公义，而是「无需恐惧」。

「梦主」歌斐木：你会赦免我么？米哈伊尔，你会么？

「梦主」歌斐木：我将行僭越之事，修缮神明的谬误——我会将缺失的指针恐惧置回众星的大钟，示人以死。

「梦主」歌斐木：我知我罪，我罪常在我前——但我绝不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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