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虚夜宫底下的红窑厂?把创世神的心脏当矿挖!(2/2)
一护和露琪亚同时震动。
莫麟听着白夜的控诉,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恍然。这不仅仅是尸魂界权贵为了延寿的私心,这是一种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绝对掠夺法门。无论是在别的次元通过神树收割查克拉果实的大筒木,还是在这个世界抽取创世神生命维护统治的暗王,他们在底层逻辑上,毫无二致。
这就叫系统性的掠夺与殖民。
“有意思。”莫麟挽了一个刀花,纯阳金刀在昏暗的红光中划出一道刺目的金芒,“既然是别人家铺好的老生产线,今天顺手给它砸了,也算对得起我这四千年的道行。”
就在莫麟准备顺着那跳动的心脏频率,往矿窑更深层的核心走去时,左侧一片阴暗的碎石堆里,忽然传来一阵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沙沙摩擦声。
一护眼神一变,脚步立刻移动过去。
一道矮小的黑影从放满废矿的斗车后面爬了出来。那是一只体型只有七八岁孩子大小的小型亚丘卡斯。它的背后有一对已经折断的骨质羽翼,半边脸颊的面具开裂,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皮肤。
它的脖子上同样扣着幽蓝的电光项圈,可它的动作却没有像其他虚那样机械麻木。
这只小虚用两只仅剩的前爪,抠着地面的玄武岩,拖着残破的下半身,一步一步挪向莫麟站在栈道边缘的脚下。它没有试图攻击,那双透过开裂面具露出来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罕见、压抑到了极点的痛苦与清醒。
露琪亚下意识地捂住了嘴,不忍再去细看。
小虚挪到莫麟身前三步的地方,被项圈电得浑身发抖,再也爬不动半步。它艰难地抬起一只流着黑血的右爪,用那尖锐的指甲,在冰冷坚硬的玄武岩地面上,一笔一划、极为用力地抠抠画画。
沙。沙。沙。
石屑乱飞。
当它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瘫倒在地上时,一护向前一步,看清了地面上那个用虚的指甲和黑血画出来的、歪歪扭扭的文字。
那是尸魂界和现世通用语中的一个字:
“救。”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像是一柄重锤,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口。一护的肩膀猛地一抖,他再也忍不住,蹲下身子想要伸手去查探那只小虚的状态。
莫麟的眼神变了。他看着地上那个血字,手中的判官笔在空气中轻轻一转,一缕温和的金色正气顺着笔尖滴落,融入了小虚残破的头颅里。金光暂时屏蔽了它脖子上项圈的电击干扰,帮它稳住了将要散乱的意识。
小虚艰难地睁开眼睛,感受到那股从小到大从未体验过的温暖。它没有看莫麟,而是顺着矿窑那条通往最深黑暗深处的甬道,极力抬起下巴,张了张嘴。
它发不出人类的声音,但它的喉咙里挤出一丝细微的呜咽,用尽最后的气力,将带血的右爪,指向了地下矿场最底层的核心通道。
那里,正是扑通、扑通,跳动声音最为剧烈的源头。
“看来,这间黑煤窑里,不仅有被洗脑的苦力,还有人醒着。”莫麟看着深邃的通道尽头,轻声自语。
突然间!
原本在整个地下矿场回荡的沉闷心跳声,在一瞬间出现了惊人的爆鸣!
整个地下三百米的巨大空洞开始剧烈摇晃,岩壁上那些绯红色的结晶像是受到某种强力刺激,瞬间释放出比之前刺目十倍的血光。整个矿场上空的照明灯和自动监工炮台,同时变成了危险无比的警报猩红!
“怎么回事?陷阱触发了?”露琪亚反手拔刀,将灵压瞬间提到了顶峰。
“不是陷阱。”莫麟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深邃的目光刺入通道尽头,“是被我们这头‘猛兽’的气息,把底下的看门人,或者是那个被当成核心矿机的‘活物’……给提前惊醒了。”
伴随着莫麟的话音落下,地下核心通道的黑暗中,一道狂暴、张扬到没有半点规律可言的蓝白色灵压,如同海啸一般,粗暴地轰碎了两旁的铁轨和矿车,顺着隧道直冲他们所在的栈道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