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洛天衣想要怀孕(六千)(2/2)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喉头拼命蠕动著,裴宣连忙道:「王妃明鉴,三阳县令的确是想要拖本队正下水,甚至还让人给本队正送来了三千两白银,然本队正身为宁国军武,怎能同这些贪官污吏同流合污?」
「是以,严词拒绝。」
「只是没曾想那县令袁彻十分狡猾,让人将银子丢下便离开了,本队正正打算今日执
衙结束之后,便将银子送回,尚未来得及。」
淑妃愕然,这么会话,道德底线如此灵活的家伙,便是皇宫里都不多见。
至于洛天璇,则是稍显惊讶的瞥了一眼裴宣,这是个聪明且果断的家伙,看到自己出现,便知道燕王税的事情无法隐瞒,一旦县令袁彻被抓,也绝对会将他给抖出来,相比等著被清算,这家伙在看到自己的第一时间便选择了弃暗投明。
不过洛天璇也懒得跟这个裴宣计较三千两银子究竟是什么情况,只是微微点头:「带我去县衙。」
裴宣悄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知道自己这一关算是勉强过去了,当下不敢有丝毫迟疑,立马领著兄弟们在头前开路,直奔县衙而去。
一路上不能鸡飞狗跳,却也的确是吓到了不少人。
到了地方之后,洛天璇也没有顾及那么多,直接差人将县衙给围了,自己则是坐在了明镜高悬的牌匾之下。县令袁彻正在后院和新娶的妾腻歪,听到外面的骚动,急急忙忙冲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官位都给霸占了。
袁彻看到了那些兵卒,并未注意到兵卒扛著的燕王旗,对于袁彻这样的文官来,心底大概都还残留著一些文官才是人上人,武人不如狗的念头,所以那些兵卒虽然看起来不是很好惹,袁彻却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他的视线更多是盯著洛天璇,这女人一身贵气,怕是来头不。
他眉头皱了皱:「尊驾,不知您是哪家夫人,来袁某人这一亩三分地所为何事?」
在不知道对方来历的情况下,袁彻还是保留了几分谨慎和警惕。
洛天璇瞥了一眼袁彻:「你便是三阳县县令?」
「正是下官。」
「是谁让你以燕王的名义收税的?」洛天璇的声音很是冷酷。
袁彻面色微变,一双眼珠子快速闪了闪,旋即回答道:「是燕王殿下,以摄政王的身份,亲自下达的敕令。」
袁彻是个有点脑子的。
这女人上来就询问燕王税的事情,而且态度也能看的出来,对燕王税很是不满,多半是和燕王有关的人。
不过,他并不担心。
他虽只是个县令,却是朝廷命官,便是这女人手里真有自己私自摊派赋税的证据,那也是要送到大理寺的,只要到了那些地方自然有人能保下他的性命。
三阳县虽然距离东陵稍微远了一点,但那也是货真价实的京县。
天子脚下。
这女人,难不成还能直接将他脑袋给砍了不成?
只是,袁彻并未注意到,就在他这句话出来的瞬间,整个县衙当中温度疯了一样降低。
宛若冰窖。
洛天璇眼神看向旁边,下一秒但见王衍和另一个壮汉陡然上前一步,一人控制住袁彻的身子,在袁彻愤怒叫骂中,王衍直接揪住他的耳朵,一刀下。
血,滴在肩膀上。
袁彻痛苦的嘶嚎著。
愤怒,不可置信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洛天璇,喉咙里还在嚎叫个不停:「你们是什么人?我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要去告你们,我要去东陵告你们————」
洛天璇面色冷峻:「我再问你一句,燕王税,是谁的主意?」
袁彻也是发了狠,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将真相吐露出来,那个后果他无法承受:「燕王,就是燕王。」
「王衍————」洛天璇随手一甩,名册稳稳当当在王衍手中:「按照名册上,抓捕袁彻三族,全部送往菜市口,斩首示众,通知全城百姓前来观刑。」
此言一出,袁彻惊呆了。
他拼命不把真相出来,就是知道一旦背叛,他妻儿老全家人怕是都要没命,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面前这女人居然更狠,上来就要夷三族。
至于裴宣更是心都在抖,一个劲儿的庆幸自己反应快,若是晚一点怕是要被夷三族的人里,也有自己一个。
眼看著王衍,当真带著一批人似是想要行动,袁彻慌了,这些人完全不按道理出牌,袁彻心中所做的一切准备全都毫无用处,他顾不得一只耳朵被切下来的疼大声尖叫起来:「停下,你们不能这样做————」
然而,毫无用处。
王衍带著人闯入县衙后院。
一个个男人,女人从后面被拖拽出来,他们挣扎,他们尖叫,大喊著我爹是袁彻之类的话。
可惜,袁彻在燕王军卒面前,没有哪怕一丁点的面子。
钢刀横在脖子上,绝大部分的人都老实了,唯有一个最胖的男子,还在拼命蠕动著臃肿的身子,甚至还试图攻击燕王军,那军卒大抵是有些不耐的,刀子顺著胖子的脖子就划了过去。
咕吱。
胖子的身子踉踉跄跄,然后一下子跌倒在地,肥胖的双手下意识抬起,试图堵住脖子上的裂缝,可鲜血还是不断从手指间涌出。他想话,但已经发不出声音,唯有一双眼珠瞪得大大的,似是没想到这些平日里瞧不起的丘八,居然真敢杀了他这个县令的儿子。
袁彻其他的家眷,在瞧见这一幕的时候也全都被吓坏了,拼命的尖叫著,好好的县衙乱成一团。
袁彻身子发抖,看著正在同死亡拼命挣扎的儿子,眼睛里都满是血丝:「住手,你们住手。」
「你们不能这样。」
「你们眼里还有宁国的法律吗?」
洛天璇只是冷笑。
有些人就是这样的可笑,自己肆意妄为的时候,将法律践踏在泥地里,可轮到自己倒霉的时候就想起法律了。
眼看著亲眷一个个被拖走,袁彻再也忍不住了,嘶声尖叫:「等一下,我————」
「燕王税,不是燕王下的敕令。」
洛天璇终于抬起了眸子:「那是谁?」
「是朝堂中的两个侍郎————」袁彻的眼睛里透出浓浓的恐惧:「他们————他们,这是宫里的意思。」
宫里的意思?
洛天璇的瞳孔缩成一个点。
她的生母,现如今宁国的————太后?
风雪飘飘洒洒,连续几天了,似是没有停过。
十月份的平阳终究是了雪,气温开始骤降,不过比起去年终究是稍微好了一些。
白皑皑的积雪中,燕王府的火光透著温暖的馨黄,院子里是欢快的笑声。
宋言寻了一块兽皮,用绳子穿起来,做了个简易的滑板,他在前面跑,兽皮上坐著破虏和雪蘅。
两个家伙也有一岁多了。
燕王府的伙食不错,家伙长的比寻常人家的孩子稍微快了一些,不过胳膊腿儿的还是不太灵活,每当宋言拉的稍微快一点,手便有点抓不稳边缘。
然后————骨碌碌。
宋破虏的身子便在积雪中滚动。
家伙也不哭,甚至还感觉有点好玩,咯吱咯吱的笑。
瞧著家伙的模样,宋言便停了下来,双手叉腰,笑的更是猖狂。
家伙怔怔的看著自己的爹爹,不笑了,嘴巴一撇,哇的哭出了声。
不远处花怜月怀里抱著宋言的二女儿宋清月,笑呵呵的看著这一幕,洛玉衡则是有些嗔怪的横了一眼宋言,然后走过去将宋破虏给抱在怀里,好声地哄著。
洛天衣怀里抱著长剑,靠在树干上,唇角噙著笑,只是眼底深处,还是免不了浮现出些许狐疑————她怀疑姐夫只有和宗师境的武者结合,才能生得出孩子。
姐姐,姑,怜月姐姐都是这样。
可是她不明白,明明她都已经踏入了宗师境,这段时间也很努力,为何就是没怀上?
一只手,悄悄在了腹。
洛天衣脸儿稍稍有点委屈,她————也想试一试当娘究竟是什么滋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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