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祁省长现场教学，副市长红脸退场（2/2）

现在不一样了。

省直机关食堂里，几个处长端着餐盘坐下，话题绕来绕去，还是绕回开发区整合。

发改委一名处长压低声音说：“以前我真以为祁省长是来镀金的，汉江新区那盘账，谁碰谁麻烦。”

财政厅干部夹了一口菜，接得很快：“镀金？人家是直接把烂账拆了。债务、土地、民生、产业，哪一项不是硬骨头？”

旁边有人笑了笑：“现在谁还敢说新人弱？上次会上几个地市想打擦边球，材料第一页就被退了。”

“退得还不难看。”

“这才是厉害的地方。不给你扣帽子，也不让你混过去。”

几句话说完，桌上安静了不少。

不是没人想说别的。

是大家都明白，祁同伟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随便试探的新任副省长了。

省政府办公楼里，周清远抱着一摞材料走进办公室。

祁同伟正在看各地第一批试点筛选表，桌上没有茶点，也没有外单位送来的“沟通材料”。

周清远把材料放下，说：“祁省长，主动申报的地市又多了三个。还有两个开发区，前几天还在观望，今天把补充材料送来了。”

祁同伟没有抬头。

“按纪要筛。”

“条件不够的，不要因为态度积极就放进来。”

周清远点头：“我明白。只是

祁同伟把笔放下，看了他一眼。

“改革不是抢车位。”

“谁基础扎实，谁先上。”

“谁想蹭热度，回去把底账补清楚。”

周清远听得心里踏实。

这话传下去，

以前很多干部怕的不是干活，是怕规则变来变去。

现在祁同伟把话说死，大家就知道该往哪使劲。

上午十点，省政府召开试点筛选碰头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发改、财政、自然资源、审计、组织、纪委派驻组都来了。

几个地市负责人也坐在后排，桌前材料厚得压手。

祁同伟开门见山。

“今天不讲成绩。”

“只讲准入。”

“第一批试点，宁缺不滥。”

一个地市副市长马上接话：“祁省长，我们市开发区基础不错，干部积极性也高，希望省里给个机会。”

祁同伟翻开他的材料。

“你们报了六个园区，三个土地权属不清，两个债务结构没有穿透，还有一个招商合同附加条款空着。”

那名副市长面子有点挂不住。

“这些问题可以边推进边完善。”

祁同伟语气平稳。

“汉江新区当初也是这么拖坏的。”

“边推进边完善，可以。”

“边隐瞒边上车，不行。”

会场里有人低头记了下来。

这话不重，却把门槛立住了。

纪委派驻组负责人翻开本子，说：“祁省长这个口径，我们支持。准入问题提前说清楚，后面监督才不会变成补锅。”

审计厅魏建平也开口：“数据穿透不到底的项目，不建议进入第一批。审计可以帮忙核验，但不能替地方背书。”

那名副市长缓了缓，只能点头。

“我们回去补材料。”

祁同伟没有追着打。

“补清楚再报。”

“不是不给机会，是不能把机会给糊涂账。”

这一下，后排几个还想试探的地市干部都收了心。

谁也不敢再拿半成品来赌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