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2章 “是……遐蝶姐姐吗？”（1/2）

剧情中——

墓园深处，风从石碑之间穿过，带起一阵细碎的枯叶声。老婆婆听见动静，扶着膝盖一点点转过身，浑浊的眼睛在黑暗里辨认了许久，忽然亮了起来。

“是……遐蝶姐姐吗？”

遐蝶站在月光边缘，肩膀轻轻一颤。她张了张嘴，像是许久没用过这个称呼，最后才低声应道：“嗯”。

老婆婆撑着膝盖站直身体。一个满头白发，一个容颜依旧，两人隔着百年的岁月静静对望，谁都没有先开口。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捂住嘴：“这句‘遐蝶姐姐’一出来，我人直接没了。等了百年，居然真的还能认出来。”

知更鸟轻声道：“对她来说，时间带走了很多东西，却没有带走那段记忆。”

青雀叹气：“这就是仙舟常说的，白驹过隙，唯情难改。人老了，记性未必全在，但最重要的人总能认出来。”

直播间的网友。

“老婆婆这眼神变化太真实了。”

“遐蝶只回一个‘嗯’，信息量比一大段话还多。”

“百年不见，姐姐还是姐姐。”

“这俩人隔着百年对视，我已经开始难受了。”

“长生种和短生种的相遇，真的太残酷了。”

剧情中——

老婆婆转过身，伸手从老树上折下一根干枯的枝条。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稳稳地把树枝递了过去。

遐蝶看着那根枝条，眼神轻轻晃了一下。她慢慢抬手，接住另一端。

和百年前一样，一根树枝把两个不敢靠近的人连在了一起。

“大家……都已经走了。”

老婆婆的声音沙哑，尾音被风吹得有些散。遐蝶垂下眼，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树枝粗糙的表面，轻轻点了点头。

这片墓园里沉睡的，曾经都是她熟悉的朋友。

“响应死神的召唤，去往他的国度了。”

老婆婆抬起脸，布满皱纹的面容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平静。

“我也……是时候了。”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看着画面，神情逐渐认真：“她不是在请求遐蝶做什么，只是在告诉她，自己也要离开了。”

知更鸟：“她已经接受了死亡，所以才会这么平静。但她真正担心的，还是遐蝶一个人留下。”

花火托着脸笑了笑：“好不容易等到老朋友，结果第一句话不是叙旧，是通知对方自己要死了。这个重逢安排得真坏。”

直播间的网友。

“好不容易见面，结果马上又要分别。”

“这就是死亡之乡的日常吗？”

“老婆婆太平静了，反而更刀。”

“遐蝶：我送走所有人，现在轮到你了。”

“百年时间只够说几句话，太狠了。”

剧情中——

遐蝶凝视着老婆婆，能看见那具苍老身体里仅剩的生命正在缓慢熄灭。那点微弱的温度像风中的灯火，随时都会消失。

老婆婆低头笑了一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不害怕，只是，有些遗憾。”

她抬起眼，望向遐蝶。

“一直在送别逝者，你一定……很寂寞吧。”

遐蝶的嘴唇动了几下。她想回答，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只能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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