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0章 “一切如常。很高兴，最后还能回望它一眼。”（2/2）

托帕摇了摇头：“时间停滞听起来很诱人，但这不符合卡厄斯兰那的投资理念。他必须让世界运转起来，才能博取那个唯一的希望。”

直播间的网友们纷纷赞同。

“托帕总监说得对，停滞就是等死。”

“他连回头的机会都没给自己留。”

“太果断了，这就是救世主的魄力吗？”

“让时间流淌起来，就算前方是深渊也要跳。”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吸了吸鼻子：“家人们，他笑得比哭还难看啊，这句何时有过选择太扎心了！”

直播间的网友们。

“小桂子别哭，我们陪着你一起哭。”

“这笑容真的让人心碎。”

“他其实也想有个选择吧。”

“这世上最残忍的就是没有退路。”

剧情中——

金影身上的光猛地暗下去一截，声音也闷闷的：“…你害怕了吗？在了解到自己的本源后……你会将‘我’给予你的动力，视作‘毁灭’蛊惑人心的低语吗？”

一阵风擦着水面刮过去，吹乱了他银白色的头发，把水里的倒影也搅成了一团乱麻。

卡厄斯兰那低着头，死盯着水面上一圈圈荡开的波纹，半天没吭声。

憋了许久，他终于张了嘴，声音很沉，却透着股咬死不放的劲儿：“……那些源自本心的坚持和选择，我不相信它们是所谓‘命途’的设计……”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像着了火，“若我们生来只是一串模拟生命的数字，那你就是我所憧憬的形象，想要成为的样子。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人。一个真正的‘英雄’。”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一拍桌子：“好一个源自本心！管他什么命途设计，咱们讲究的就是个顺应天命，事在人为，既然是自己选的路，咬着牙也得走完。”

直播间的网友们热血沸腾。

“青雀大人今天文化水平好高！”

“这觉悟，不愧是英雄！”

“他把开拓者当成了真正的偶像啊！”

“这段独白太有力量了。”

另一边。

花火直播间。

花火撇撇嘴：“切，什么英雄不英雄的，活生生的人才最好玩不是吗？不过这眼神，像着了火一样，我喜欢！”

直播间的网友们。

“花火大人就喜欢这种不服输的眼神。”

“他现在的意志，连星神都无法动摇了。”

“这就是凡人的反抗！”

“期待他把世界搅得天翻地覆！”

剧情中——

金影的光芒剧烈晃动，声音也急促起来：“那又何必在这里作别？你可以带上我，一同启程。我会陪伴在你左右，给你指引，一如既往。”

周围又安静下来，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上气。隔了好一会儿，卡厄斯兰那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不。恐怕，我只能独自上路了。”

“为什么？”

“因为这世上不存在两全其美。”卡厄斯兰那把视线收回来，眼底一片灰暗。

“昔涟已经拥抱了她的命运……而我，也会投身自己的本源——‘毁灭’——以这力量反抗它的造主，为席卷世间的黑暗，带去无尽的怒火。”

他把拳头攥得死紧，指关节都在泛白，声音越来越有劲，“你若陪在我身边，我会踟蹰…但这个世界已容不下一个优柔寡断的士兵。”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双手合十：“他连唯一的指引都拒绝了，这是要彻底把自己逼上绝路，不留一丝软弱的余地。”

直播间的网友们。

“太残忍了，连最后的光都要推开。”

“因为害怕自己会犹豫，所以选择独自承受一切。”

“昔涟已经献祭了，他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这就是负世的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