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第一轮游戏(加更!)(1/2)
李夏的眼前光明殿堂的提示不停地刷新着:
【处刑官,你已通过‘血腥古堡邀请函’加入血色之宴】
【宴会中你必须完成宴会主办人的游戏】
【宴会中不可使用紧急脱离道具,不可使用权限类通关道具】
【注意!该宴会具备极高的危险性!】
【注意!血腥古堡为独立场所,光明殿堂无法进行完全干涉】
【注意!根据光明殿堂与第六代行*****签约的条约】
【血色之宴不得设置百分百死亡游戏,不得设计使徒必死的游戏】
【血色之宴必须保留常规可能性不低于1%的通关可能性】
【血色之宴开始前,可将所求之物记录在邀请函上】
【完成宴会后将会获得记录之物】
【注意:所求之物必须为具体且符合当前阶位的道具、装备、消耗品等,最大数量为1】
【宾客请入座,宴会....开始!】
荧白色的文字逐渐地隐没,原本墙壁上熄灭的烛火忽然同时燃烧了起来,即便如此这个空荡荡的大厅依然显得相当的暗淡。
这些烛火的光完全不足以照亮这个大厅,反倒凭空增加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老大,你看!”
嗷呜低声的说道,只见原本长长的桌子旁摆放的椅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的移动着,仿佛在欢迎所有人的入席。
李夏走到最近的椅子旁,眼睛眯了眯,这个椅子看起来很是精致,椅背超乎寻常的高,暗红色的垫子上绣着精致的花纹。
就连扶手也反射着烛光,这椅子.....居然莫名地有点眼熟。
好像是在二阶升阶战时,杀了那个吸血鬼抢到的椅子差不多?
李夏默默地思考着,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才刚刚坐下的瞬间,椅子便微微一动,无声无息的朝着桌子滑去。
安稳的停在了长桌旁,他扫了一眼其他的使徒,也同样被椅子带着坐在了这里。
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最淡定的便是那个穿着繁复长裙的金发少女,也对,同样身为吸血鬼的她显然是永夜巡礼的人。
自然不可能害怕自家公会的古堡,如果按照神光所说,血色宴会已经成了公会利用机制给
每次的血腥宴会邀请函几乎都在公会的手里,流落出去的只有一小部分。
这里对于独狼和散人来说是九死一生的地狱,但对于公会来说却是收益大于风险的盛宴。
“欢迎欢迎欢迎......”
前方忽然传来了一个带着笑意的阴柔男声,众人猛的抬起头将目光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移了过去。
只见主位之上,不知何时居然出现了一把更加奢华的椅子,一个面色苍白,双目猩红的年轻男子正坐在椅子中。
他用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翘着二郎腿,目光看似带着笑意,可眼底的那份冰冷与漠视却也并没有掩饰。
“欢迎各位参加血色古堡的宴会.....我是本次宴会的主持人....也是主人留在古堡内的看守人....”
他俊美到不像真实之人的面孔上挤出了一个有些怪异的笑容,就像是从来没有笑过的人僵硬的学着别人的笑容。
“你们可以称呼我为血蝠大人或者血蝠阁下,注意哦,作为尊贵的宾客,你们应该学会礼貌,这也是我给每一位宾客的一点...
一点小小的善意和忠告......”
血蝠拍了拍手,只见每个人的身前的桌面上开始咕嘟咕嘟的冒着血水,如水幕一样轻柔的在桌面上铺开,最后凝聚成了一张看起来如同丝帛一样的红色纸张。
“按照规矩,在宴会开始前,你们要在纸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和所求之物,等到这场盛宴结束后,还坐在这里的宾客就能获得纸上所写的东西。
也是你们...取悦我的...小小奖励。”
血蝠依然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长桌旁的使徒,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不能用笔哦,要用...你们的血来写。”
血?
李夏皱起了眉毛,看着自己面前的红色纸张,本身就是红色,在用血来写的话,能看清字么?
而且....他很抗拒将自己的血液给交出去,就连在现实中拿到血液都能分析出很多东西。
更何况是在殿堂这种奇诡之地,拿到血有些使徒甚至都能下诅咒了。
但...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扫视了一圈其他人,发现已经有人开始照做了,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显然也是某种必须完成的流程。
“老大,要不用我的血或者是小猫的血吧....”
嗷呜显然也有同样的忧虑,立刻便小声的提议着:
“不用。”
李夏不再犹豫,既然光明殿堂已经说了,血色宴会不能设计百分百让使徒死亡的游戏,那就不要害怕!
拇指的指甲轻轻的划过食指,在他的刻意控制之下,红色的血珠在伤口间渗出,红艳艳圆滚滚,像是一颗华贵的宝石,散发着微弱的光。
他将手指按在了纸上,心中顿时涌出了一股奇怪的感觉,就像是这张纸有着生命在迫不及待的吮吸着自己的血。
李夏心中一凛,抬起头看向了血蝠的方向,却发现血蝠居然也在看着自己,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满足和兴奋,就连猩红的双眸中都散发着红光。
似乎是发现了李夏在看他,血蝠居然朝着他抬了抬下巴,仿佛在赞叹食材一般,轻声的叹息道:
“不错的身体,已经许久未曾品尝到如此甘美的血液了....希望你早点死去,我会把你的身体留下来,作为我赏月时的酒水。”
“那恐怕要让阁下失望了。”
李夏的手指飞快地在纸上划过,只是在写名字时却犹豫了一下。
将手指挪开的瞬间,那张纸居然死死地黏在了手指上,仿佛不愿意松口。
双目中寒光一闪,真炁瞬间涌出,食指上绽放出了光芒。
“吱——!”
红色的纸上居然发出了一声有些尖锐的叫声,这才带着一股不甘重新飘回了桌上。
三小只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头皮都有些发麻,整个宴会都带着一种诡异,这种诡异并不是敌人有多强大,而是那种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还会遇到什么的未知。
红色的血液被纸张吸收,果然看不到任何的字迹。
这——
难道是要重新写?直到用血液去喂饱这张纸?
李夏的心中极速地转动着,猜测纸张的用意,冷不丁的,长桌的另外一侧传来了粗犷的声音:
“喂!这个纸有问题吧?写上去留不下来啊?”
肌肉虬结的壮汉举着自己不停流血的手指,不满的说道:
“老子都写了好几遍了,你是不是在耍我们?”
整个大厅忽然冷了下来,正埋头想办法书写名字的使徒抬起了头,看向壮汉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惊愕与不解,甚至还有一丁点儿的佩服。
“你们为什么这么看老子?难道老子说的不对吗?”
壮汉疑惑的看着其他人,不满的说道:
“特别是你,小矮子,老子都看你写好几遍了!”
他身边个头矮小的使徒表情一僵,看向壮汉的目光中已然带上了三分的杀意,可随后就变成了幸灾乐祸。
只见原本端坐在椅子上的血蝠居然不知道何时已经坐直了身体,猩红的眼眸冷漠的看着壮汉,仿佛惋惜一样的叹了口气:
“真实的....我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为什么还总是会有蠢货呢.....“
他抬起了一根手指,在半空中轻轻的一划。
壮汉的表情忽然僵住了,身体上闪过各色各样的光华,那是他身上的保命道具在被动使用。
可这些光芒就像是昙花一现,撞在了一股无形的力量上便如同火花般四处飞舞。
他脸上的表情逐渐的惊恐,甚至开始露出了哀求之色,但并没有任何的作用。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的头颅忽然离开了脖颈,身后的化身波动着破碎。
一道血泉从脖子处喷出,五阶使徒的身体是何等的强大,这道血泉冲天而起,直接打在了头顶的吊灯之上。
那些蜡烛的火苗在接触到血液的一瞬间,却并没有熄灭,相反这些蜡烛像是被淋上了火油。
噼啪的火光中,淡淡的烛焰如同火炬一般疯狂地剧烈燃烧着。
发出的光也由原本的橘黄,变成了让人心悸与不安的血红之光。
使徒的脸上露出了惊骇之色,震撼地看着依然端坐在座椅上的尸体,朝着天空喷洒鲜血。
一个五阶使徒就这样死去了,甚至整个宴会还没有开始。
即便是李夏,看着尸体的目光中也带上了一抹凝重。
能拿到血色古堡邀请函的使徒,即便不是顶尖使徒,也绝对是同阶中实力不弱的那种。
再加上化身,可以说这样的使徒很难杀死,而且化身的优先度极高。
能够无视化身,直接抹杀掉他,哪怕这个血蝠只是血神留下看守古堡的奴仆,也绝对是个恐怖的人物。
也不知道这壮汉到底是什么血统,光是喷涌出的血液,按李夏目测计算,已经远远超过了正常五阶使徒血液数倍。
涌出来的血液,除了一部分被蜡烛吸收外,更多的则是喷洒到了天花板上,大滩大滩的血迹在头顶晕开,随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滴落,淅淅沥沥地落在桌子上、地板上,便溅开了微小的血色之花。
血蝠伸出修长白皙的指尖,接住那滴飞溅落下的血,眉头微微蹙起。
他像是沾染了世间最肮脏污浊的秽物,指尖轻轻一弹,将那滴血甩掉:
“粗鄙、浑浊、酸涩不堪。”
猩红的眼眸里满是不耐与嫌弃:
“血脉驳杂不堪,躁动粗劣,如同混了烂泥与枯草的浊酒,酸涩刺喉,腥臭刺鼻......如此低劣的血脉。”
“抱歉,尊贵的血蝠大人。”
壮汉的对面,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就像是办公室文员的女人站了起来,那张姣好的脸蛋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她弯了弯腰,继续说道:
“我为我同伴的粗鲁和失礼而感到抱歉,那张邀请函本不应该在他的手中,是他用了卑劣的手段,胁迫了另一个人才拿到了邀请函。
我们还未来得及告知他关于您的一些喜好.......还请血蝠大人不要因一位粗鄙的野兽,而对我们钢铁兄弟会产生什么不好的印象....”
钢铁兄弟会?
李夏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在八大顶级公会中,也不是所有的都跟自己敌对,比如钢铁兄弟会以及夜莺这两家公会,李夏还和他们做过生意。
特别是钢铁兄弟会的丽萨,以及夜莺中老是给自己莫名其妙发消息的那个女使徒,也算是留有一点香火情。
但这点香火情并没有什么用,也只是针对个人的,并不是整个公会。
而且......
他回想着钢铁兄弟会这个女人的话,很明显,对方知道“血腥古堡”不少事情,或者说在参与“血色盛宴”前,公会内应该会告知参与者一些古堡的禁忌以及情报。
而那个蠢蛋显然人缘不太好,硬抢来了一张邀请函,他那发癫的大脑中恐怕觉得这只是公会内的一次福利,完全忽略了危险性。
又没有人告知他关于血色古堡的禁忌,才会在整个盛宴还没开始前便白白地送了命。
血蝠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有些兴趣缺缺地说道:“这样的蠢货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冒出来,就当是找点乐子了。”
他站起身好像乐队的指挥一般张开了双手,在空气中拂过:“开始验证!”
李夏这才发现,自己面前那张血色丝帛上,居然开始隐约地发出了一阵光芒,银白色的字体在红色丝帛上浮现。
这白色字迹让他感到异常熟悉,那是.......真炁?这是自己的力量属性显现?
他目光快速地扫过其他人,果然,每个人的纸张上都浮现出文字,泛起的光也各不相同:老者的纸张黑色与墨绿色交织,带着一种诡异之感,那个少年则呈现出苍白之色,钢铁兄弟会的女使徒则是青色,有一种轻盈之感,其余几人情况也是如此。
随后每个人面前的红色纸张上一条淡金色的丝线悄然浮现,如光一般在半空中蜿蜒缠绕,居然直接缠住了对应之人的手腕。
这丝线缠绕上手腕后,便瞬间消失不见,而李夏则立刻在心中感应到了自己的那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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