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从月球到LS（2/2）
沦为剥削和压迫农奴的帮凶。
除了宣扬宿命论进行精神控制外，还留下了许多骇人听闻的恐怖行为与残酷事实。
在旧XZ的宗教仪轨中，普通农奴的生命被视为了权贵们祈福的工具。
为了举行特定的佛事活动，寺庙甚至公然向地方机构索要人体器官作为祭品。
例如念经祝寿，急需湿肠一付、头颅两个、各种血、人皮一整张。
这些触目惊心的文字，出自旧XZ政教合一时期的宗教文书。
不是野史，不是传说，是白纸黑字的记录。
在1958到1959年间，仅LS西郊的一个佛堂，为了念经放咒，就曾索要过27个整人头、6个人头盖骨、14捆人肠以及整张人皮等祭品。
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为了制作被认为灵魂纯洁的法器，许多年轻的农奴少女成为了牺牲品。
为了保证所谓的，这些少女从小就被弄哑弄聋。
她们被圈禁在封闭的角落里，与世隔绝。
甚至被强迫服用特殊药物，以保持皮肤的弹性。
等到合适的年纪，她们会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活生生地剥下整张背部皮肤。
制成冰冷的鼓面。
没有麻药，没有怜悯。
只有麻木的施暴者和无声的受害者。
那一段段、一个个残忍、恐怖、超出正常人理解的血腥场景和故事，让现在超人般的王凡，也感到极度的不适。
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发白。
即便是见惯了各种场面，即便是拥有超乎常人的精神力，这种将人命视如草芥的系统性残忍，依然让他胃里翻涌。
王凡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然后他又看到了现在关于XZ的新闻。
人们纷纷从各地奔赴XZ，参观旅游。
去XZ洗涤心灵，几乎成了一种情绪刚需。
现代时期，XZ独特的文化、淳朴的民风以及纯净的自然环境，被赋予了净化心灵的象征意义。
许多人在这里寻找精神栖息地。
通过挑战自我——徒步、转山，或是感受虔诚的信仰氛围，来对抗现代生活的压力与焦虑。
雪山、经幡、转经筒、磕长头的朝拜者。
画面很美，意境很深。
但王凡看着这些，心里五味杂陈。
同样的土地，同样的信仰，一面是血腥的祭品，一面是心灵的净土。
人类的历史，总是这样荒诞而讽刺。
王凡心里倒没什么压力与焦虑。
他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不该被遗忘。
但无敌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老大！咱们要不要去XZ转转？
无敌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
从古至今，那里可都是以信仰为主的地方！
那里很大可能有信仰点收集器呀！
以我的推算，信仰点绝对有很多！很多！
它的声音越来越高，语速越来越快。
而且金银珠宝堆积如山呀！
说到最后四个字，无敌的眼睛里简直在发光。
不是比喻，是真的在发光。
金灿灿的，闪烁着金钱‘$’的符号。
王凡看着无敌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了！
你的表情搞这么夸张干什么？
金银财宝对于你来说，就是一些不同的物质罢了。
你不用转移我的注意力。”
他顿了一下，语气放缓了些。
这些XZ旧事，还不会对我的心智造成伤害。
虽然心情不适，但还没到需要被安慰的程度。
不过，你有一点说对了！信仰点我喜欢！
王凡嘴角微微一翘。
来死狗！出发！
……
XZ，第二普陀山附近。
阳光炽烈而干净，空气稀薄却清爽。
天空蓝得不像话，像一块被擦洗过的巨大宝石，没有一丝杂质。
王凡和无敌并肩走在街道上。
四周是来来往往的人群。
来自龙国各地的旅游者和朝拜者，穿行在各种汇聚民族特色的店铺之间。
唐卡店、藏香铺、手工艺品摊，一家挨着一家。
店主们操着带着口音的普通话，热情地招呼着来往的客人。
空气中弥漫着酥油和藏香混合的气味。
远处，低沉的诵经声从寺庙的方向传来，若有若无。
身披绛红色袈裟的僧侣三三两两地走过，脚步沉稳。
有磕长头的朝拜者，一步一叩首，额头贴着地面，手掌合十举过头顶。
眼神虔诚而坚定。
还有扛着大包小包的游客，举着手机不停地拍照，脸上写满了新奇与兴奋。
呼唤声、笑声、当地特色的民乐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条街道。
热闹，鲜活，生机勃勃。
王凡边走边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心中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受。
不是感动，不是震撼，也不是不适。
是一种很复杂的、说不清的东西。
就好像这片土地上，同时叠着好几层不同的时空。
最底下那一层是血腥的，黑暗的，令人窒息的。
中间那一层是虔诚的，沉默的，经年累月的。
最上面这一层是热闹的，喧嚣的，充满烟火气的。
三层同时存在，谁也没把谁抹掉。
老大老大！
无敌的声音把王凡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什么事？
老大，航天部那边传来消息。
无敌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正经起来。
他们希望咱们能够协助进行，月球到蓝星氦三运输通道的试验。
我们协助试验的费用，用物资进行抵扣。
氦三，从月球运回蓝星。
这条通道一旦打通，就意味着月壤中那百万吨级的氦三资源，终于有了回蓝星的路。
这是真正改变世界格局的东西。
老大！咱们是亲自参与，还是交给空间助手去完成？无敌问道。
王凡想都没想。
让空间助手去吧，全力配合。
争取尽快完成试验。
他的目光望向远处，声音平静而坚定。
我们也好从这些事中退出来，让龙国自行运转，独立开发月球，积累技术和经验。
早日踏入星辰大海，迈出宇宙大开发的步伐。
说完，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街道上依然热闹。
有人在叫卖，有人在祈福，有人在拍照。
阳光照在第二普陀山的金顶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