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剑林与命织:黑色死亡的乐章(1/2)
第619章剑林与命织:黑色死亡的乐章
」英雄死在前夜,罪人活在决战。」
——勇者小队旧语阿兹·库鲁第二阶段的蓝光还未彻底熄下,嘉尔多已经踩著血水往前走。
他的僧袍半截被撕裂,酒壶挂在腰间叮叮作响,眼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那种只有疯子才有的—期待。
他一口把酒壶举到唇边。
灼热的酒液顺著喉结滚下去。
下一秒,黑金色的火焰从他胸口炸开。
【燃星技·苍劫酒咒·万灭轮回】
火焰盘绕著他的身体,如同把一个麻木多年的僧侣重新煅烧成神话般的「劫火佛像」。
地面都在他脚下微微颤。
阿兹·库鲁的水母囊腔发出一声低潮般的吼鸣,溺息腐指如骨刺从雾光中抽出嘶——!
那根骨指干脆利落地刺穿嘉尔多胸口。
黑色、蓝色的腐潮液在袖口爆散。
换成任何人,这一击都该把五脏六腑搅碎。
但嘉尔多只是倒吸一口凉气,眼睛亮得吓人:「疼得好—再来几下!!!」
他像是被痛觉点燃一般,整个人越发亢奋,背后那尊黑金佛影愈显高大,佛脸被火焰勾勒得狰狞而庄严。
阿兹·库鲁的第二击接著落下,第三击,第四击,每一次腐指命中,火焰便顺著他的伤口「反冲」回去,点亮背后「轮回佛影」的纹路。
「吸伤」不是比喻,是真正的吞吸。
整片战场都像被嘉尔多的狂笑镇住了。
罗格一撤开前线就跟跄了一下,胸口的罪域残剑影时断时续。
阿斯塔立刻冲过去,一把把他拖入自己的灾域圈内:「命织星巢」展开。
生命藤蔓像温热的光丝缠上罗格的手臂与胸膛,把破碎的呼吸、紊乱的星灾节奏,全都重新织补回原位。
罗格低声骂了一句:「妈的————老了。」
阿斯塔横他一眼:「闭嘴,现在轮不到你逞强。」
罗格却勾了下嘴角,像重新回到战场的那个老兵:「放心————我还没死。」
突然!
地板像烫伤般鼓起一层蓝黑的泡。
「酸池!!!」有人惊呼。
两名近战来不及反应—一腿被瞬间腐掉半截,惨叫著倒下。
远处远程组周围也有「溅射酸雾」炸开,压得所有人读条中断、纷纷后撤。
战线一度被逼得撕开了一道口子。
阿兹·库鲁滑流逼近,看那角度,下一秒就会冲进后排乱杀。
就在所有人脑子都往崩那方向走时,罗格吼了。
不是怒吼,是那种咬死心脏、让全场瞬间清醒的「团长指令式喊声」。
「近战——右侧绕行走!远程,别乱动!等我给它调个位置!!」
罗格的声音不是大,而是稳。
稳得能压住所有人的恐慌。
近战组顿时重组线路,踩著酸池边缘调整路线;
远程组立刻停止无效后撤,原地稳住阵脚。
罗格强行前压,罪剑拖著残影推进半米,逼得阿兹·库鲁整体偏移了一线,让远程重新拉开了生死距离。
嘉尔多胸口被戳出的血洞正在往外冒黑金火焰。
他猛地抢起酒壶,砸向地面:
砰!!!
黑金火焰以嘉尔多为中心,逆卷成一圈冲击波。
那冲击波的光潮,像是把所有受过的痛苦、攻过的仇恨全都变成了「生命的报复」。
光潮轰然推进,直接灌进罗格的胸口。
罗格残破的剑域像被补上最后的骨头,黑剑影重新拔地而起,鲜明、锋利、稳固。
罗格抬起罪剑,深深吸口气:「够了。第二轮换坦,准备切。」
嘉尔多咧著血嘴呼出一口浊气:「嘿————给你补满了,老狗。还不滚上去继续扛?」
然后,他猛地向后震开使徒半步:「好了,老子爽够了!轮到阿斯塔了!!!」
嘉尔多的劫火刚刚熄落,下一秒,大地重新震起。
阿斯塔扛著那柄长到不像神官武器的「命铸断潮圣锤」,如同一头从战场深处冲出的母狮。
【燃星技·母神降临·源生万相】
青白色纹路在她皮肤上亮起,像有神明亲手在她血肉中刻下祈祷。
光芒随著她的肌肉扩张而鼓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推动一颗新的命运心脏。
她踏入前线的瞬间,整片地面被力量压出一个浅坑。
使徒阿兹·库鲁的液态躯体滑流逼来。
那根骨化触须锋利得像深海的矛,伴著腐潮气味直刺阿斯塔胸口。
阿斯塔没有闪避。
她抡起断潮圣锤,震得空气炸开一圈波纹:「给老娘站稳——我来扛!!!」
锤影与触须撞击的那一瞬,发出的声音不再是金属,而是「神怒」。
使徒被硬生生挡住半秒,半秒,却足够整个战线重排。
星巢以阿斯塔为中心缓缓绽放。
仿佛无形的命运藤蔓从她脚下生出,四散扩开。
每一次使徒的攻击打在她身上,都会有青色光丝倒流出去:
流向罗格的胸口缠上嘉尔多的手臂钻进孙影的背脊抚过近战组每一人的肩胛就像一口会移动的「生命井」。
罗格的气息重新变稳。
嘉尔多的狂笑更响。
近战组的疲惫瞬间消散。
阿斯塔嘴角一扬,暴力狂的本性直接炸出来:「来啊,打我啊,继续打我!打我就对了!!!」
每一次她被贯穿,青白光从她的伤口飞出,变成疗愈之河。
这不是治疗—
这是把敌人的力量偷来榨回给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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