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敲打世家(2/2)
澹台凝裳立刻反问:“那你夫君呢?他尺寸多少?”
澹台凝霜想起昨晚的经历,有些无奈地说:“我家那位24,六七差不多l。跟姐夫一样,三个时辰打底,上不封顶,我是真顶不住。”
澹台凝裳听完,也跟着叹了口气:“唉,看来咱们俩这神尊夫君,没一个让人省心的。”话里满是哭笑不得的无奈。
澹台凝霜想起前些日子的经历,脸上满是无奈,语气带着几分吐槽:“我前些日子实在无聊,就翻了本小说看,正好看到些露骨的描写,被他撞见了就不乐意了。”她揉了揉腰侧,声音里满是委屈,“直接把我做晕过去,等我醒了他还没停,接着来,又给我弄晕了。每次这么折腾,粗略算下来都不低于两个时辰。”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都不知道,我被他折腾得昼夜颠倒,他倒好,作息正常得不得了,第二天该上朝上朝,一点不耽误。就那一个月,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差点没直接薨逝在那张龙床上!”
澹台凝裳听得咋舌,随即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揶揄问:“所以今早……他尽兴了?不然哪来那么大耐心让你去凤仪宫立规矩。”
澹台凝霜闻言一愣,脸颊瞬间泛红,下意识反问:“你怎么知道?”
澹台凝裳挑了挑眉,轻笑一声:“猜的呗,他那性子,要是没舒坦了,哪会这么好说话。”她凑近了些,又好奇追问,“他花样多吗?没少折腾你吧?”
澹台凝霜无奈地点了点头,眼神飘向别处,声音低了些:“多,太多了。”她下意识拢了拢衣领,遮住胸口——那道约摸三十厘米的红痕,也是他今早没节制的杰作,现在碰着还隐隐发疼。
澹台凝裳见她眼神躲闪,愈发好奇,拉了拉她的衣袖:“我看看你,别藏着了,看这样子就知道没少被他折腾。”
澹台凝霜瘪了瘪嘴,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模样,小心翼翼地拽了拽绯红宫装的领口,将那道淡红痕迹露出一小截——红痕蜿蜒着,在莹白肌肤上格外显眼。“你看你看,都是他弄的!”她声音里满是委屈,“他……蹭出来的。上次更过分,直接把我摁在御案上就开始了,桌上的奏折都被扫下去了。”说着,眼眶微微泛红,“我都想回娘家住几天了,太折腾人了。”
澹台凝裳看着那道红痕,又听她抱怨,忽然眼睛一亮,凑过去压低声音:“跑路?要不咱俩干脆回混沌神域,找父亲去!凭咱们的身份,回去还是妥妥的长公主,谁还敢这么折腾咱们?”
澹台凝霜心动了一瞬,却又无奈地摇摇头:“先不了,我得回养心殿歇会儿再琢磨跑路的事。”她揉了揉腰,苦着脸说,“我现在浑身酸软,要是现在就跑,怕是没走两步就噶在路上了,到时候还得被他抓回来加倍折腾。”
澹台凝裳想想也是,便点了点头:“行吧,那你先歇着,回头咱们再合计。”话音刚落,她忽然竖起耳朵,“外头好像有动静,你听见没?”
话音未落,殿门便被轻轻推开,二十多个身着铠甲的侍卫鱼贯而入,齐齐单膝跪地,为首的侍卫声音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皇后娘娘,陛下在养心殿等着您,特命臣等来请您回殿。”
澹台凝霜刚想开口说“知道了”,腰侧的酸痛又泛了上来,她扶着凤位扶手缓了缓,才对着侍卫点头:“本宫晓得了,这就过去。”
澹台凝裳在一旁看得好笑,又有些同病相怜,凑到她耳边小声说:“看来跑不了了,你且先去应付着,回头我再想办法给你递消息。”
澹台凝霜无奈地瞪了她一眼,由落霜扶着起身,绯红宫装的流苏随步轻晃,每走一步都得忍着浑身的酸软。走到殿门口时,她还不忘回头叮嘱:“你也赶紧回府补觉,别等姐夫又找借口折腾你。”
澹台凝裳笑着挥挥手,看着她被侍卫簇拥着离开,才轻轻叹了口气——她们这两个“万年神尊”,到头来还是栽在自家夫君手里,想跑都没机会。
而被侍卫护在中间的澹台凝霜,心里却在打鼓:萧夙朝特意派这么多侍卫来请,怕是等得不耐烦了,回去指不定又要怎么“罚”她,想想都觉得腰更疼了。
澹台凝霜刚踏进养心殿,就听见“哐当”一声脆响——萧夙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中的玉质镇纸被他狠狠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她抬眼扫过,见殿内几个宫人正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不用想也知道,他这是等得急了,又听闻了些什么,正拿宫人迁怒。
澹台凝霜压下心底的怯意,放缓脚步走上前,声音软得发黏,带着几分讨好的委屈:“哥哥~”尾音轻轻上扬,像羽毛似的拂过人心,瞬间让殿内凝滞的气氛松了些。
可萧夙朝却没领情,指节捏得发白,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朕的皇后倒是好胆色,在凤仪宫跟定安侯夫人合计着跑路,还敢把衣裳脱了,让她看朕是怎么‘虐待’皇后的?”他加重了“虐待”二字,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显然是把姐妹俩的悄悄话听了去。
澹台凝霜心头一紧,知道这事瞒不住了。她没急着辩解,先对着地上的宫人抬了抬下巴,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都退下吧,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宫人闻言,如蒙大赦,连忙磕了个头,起身时还不忘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碎镇纸,快步退出殿内,顺带轻轻合上了殿门——谁都知道,接下来陛下和皇后的“账”,不是他们这些宫人能旁听的。
澹台凝霜缓步走到萧夙朝面前,仰头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想回娘家住几天,就几天好不好?”
萧夙朝没等她把话说完,伸手就将人捞进怀里,让她稳稳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强势:“不准。”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声音软了些却依旧坚定,“皇宫就是你的家,哪儿也不准去。”
澹台凝霜知道硬说没用,便软下性子,牵着他的大手,轻轻往自己衣襟里送。她仰头看着他,眼底泛着水光,声音委屈又黏糊:“那要抱抱。”她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我好疼啊,都是你的杰作。”
她顿了顿,又拉着他的手往下移了移,声音更低:“还有腰也是,酸得厉害。你饶了我好不好?今天真的没力气了。”
萧夙朝眼底的怒火消了些,看着她瞬间蹙起的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恶劣:“疼啊?那这样呢?”
澹台凝霜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软了下来:“痛啊……你轻点行不行?”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占有欲:“哪有这么娇弱?”他俯身,滚烫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声音沉得发哑,“再来几次,嗯?朕爱你,朕的美人儿。”
澹台凝霜连忙摇头,小手抵着他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抗拒:“我不要,我真的受不住了。我要回娘家,找父亲护着我。”
“说了不准就是不准!”萧夙朝的语气瞬间冷了几分,扣着她腰肢的手又紧了些,“你都嫁给朕了,身子、心,全都是朕的,还想往哪儿跑?”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委屈,鼻尖一酸,眼眶里的泪珠差点掉下来:“你欺负人……”
萧夙朝却没再跟她掰扯,抬手便解开了腰间的玉带,玄色朝服的衣襟散开些,露出紧实的胸膛。
澹台凝霜瞬间僵住,随即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声音里满是慌乱的哭腔:“你又来……我好痛,真的不要了,你轻点儿,求你了……”
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泪眼婆娑的模样,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挣脱的强势与偏执。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廓,混着低沉的嗓音,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笼罩:“哭吧,朕没拦着你。”
他看着她因委屈与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肩头,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声音沉得发哑:“你越哭,越是挣扎,朕就越想要了你。”
他俯身,在她颈间留下灼热的吻,顺着那道淡红痕迹缓缓下移,语气里满是慵懒的恶劣:“你越躲,朕就越想把你锁在身边,让你好好记住——你是谁的女人,你的身子,只能为朕软,为朕颤。”
澹台凝霜被他灼热的吻烫得一颤,眼泪掉得更凶,小手攥着他的衣襟胡乱挣扎,声音断断续续:“你放开……我真的不行了……”
可她的挣扎在萧夙朝眼里,反倒像小猫挠心般勾人。他扣着她腰肢的手愈发用力,将人死死摁在怀里,唇齿移到她耳边,声音带着几分喑哑的蛊惑:“不行也得行,谁让你敢想跑?”
他看着她因疼痛而绷紧的脊背,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今天就得让你记牢,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你也是朕的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再哭,朕就把定安侯夫人也请过来,让她看看她的好妹妹,是怎么在朕怀里服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