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拍照大师(2/2)
“ua~”澹台凝霜突然凑过去,在萧夙朝脸颊上亲了一口,语气甜糯,“哥哥真好,不仅帮我拍了这么多好看的照片,还帮我留好了美甲师,以后想做新款式再也不用费心找地方了。”
萧夙朝被她亲得心头一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刚要说话,美甲师便拎着工具箱上前一步,恭敬开口:“皇后娘娘,陛下,现在可以给右手涂最后一层封层了,涂完烤灯三分钟,美甲就彻底完成了。”
“好呀。”澹台凝霜立马坐直身子,乖乖伸出右手,看着美甲师均匀地涂好封层,又按照指引将手放进烤灯里。三分钟很快过去,她收回手,双手并排放在眼前,酒红色渐变对称又精致,水钻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满心欢喜。
美甲师确认美甲完全固化后,再次躬身行礼:“陛下、皇后娘娘,美甲已全部完成,奴才就不打扰二位,先行告退。”得到萧夙朝的许可后,便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寝殿,李德全也很有眼色地跟着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殿门。
寝殿里瞬间安静下来,澹台凝霜顺势窝进萧夙朝怀里,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格外安心。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娇软的模样,目光缓缓落在她的发顶,随即抬手,温柔地抚上她的后背,指尖轻轻摩挲着,语气里满是缱绻的温柔。
他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又带着宠溺:“旧的美甲废料已经让美甲师带走处理好了,不会乱放在殿里惹你烦心。乖宝儿,咱们做点有意思的事儿好不好?朕会轻一点,一定不会弄疼你。听话,把你交给朕,好不好?”
澹台凝霜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温柔的语气,脸颊微微发烫,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像棉花:“好。”
萧夙朝掌心稳稳托着澹台凝霜的腰,带着她缓步挪到龙床边沿。他先俯身坐在床榻内侧,随即稍一用力,将怀中人轻轻往上带了带,温柔又不容错辨地扶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指尖摩挲着她腰侧柔软的布料,他喉结微滚,声音带着几分喑哑:“乖,坐稳些。”
澹台凝霜刚坐稳,便觉腿间与他贴合处传来明显的硬实触感,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连耳尖都泛起红潮。她下意识攥了攥萧夙朝胸前的衣襟,随即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勾着他颈后的发丝,上身缓缓伏下去,整个人都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心尖也跟着发颤。
她没敢抬头,只将脸深深埋在萧夙朝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肌肤,软着嗓子,带着浓浓的鼻音撒娇:“哥哥~”
萧夙朝被她这声娇软的“哥哥”勾得心头一漾,原本扶在她腰侧的手,缓缓往下移了些,轻轻托着她的臀,帮她稳住身形,避免她晃得太厉害累着。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埋在颈窝的发顶,声音比刚才更沉,还带着几分勾人的性感:“怎么了,朕的美人儿?是蹭得不舒服,还是想让哥哥换个方式疼你?”
澹台凝霜被萧夙朝问得身子又颤了颤,埋在他颈窝的脸蹭了蹭他温热的肌肤,带着点小委屈的嗔怪,声音软乎乎的还裹着撒娇的调子:“才不是不舒服,也不是要换方式。刚才你扶着我坐上来,都没好好抱人家,人家想要哥哥结结实实抱一抱嘛。”
话刚说完,腰侧的力道便陡然收紧。萧夙朝直接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让她的胸更贴紧自己的胸膛,连彼此的心跳声都能清晰交织在一起。他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稳稳扣住她的后背,指尖轻轻揉着她的肩胛,语气里满是纵容的笑意:“是哥哥考虑不周,让我的美人儿受委屈了。你摸摸,这样抱得够紧、够实在了吗?”
澹台凝霜能清晰感受到他怀抱的温热与坚实,连心里那点小委屈都散得干干净净。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萧夙朝的后背,随即仰起脸,在他下巴上飞快亲了一口,“ua”的一声格外清脆。眼底满是欢喜,声音甜得发腻:“够啦够啦!这样抱着最舒服了,哥哥一定超爱霜儿!”
萧夙朝被她这声直白的告白撞得心头发软,低头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指腹轻轻刮了刮她的唇角,声音沉而带笑,带着点故意逗弄的意味:“哥哥自然最疼我的霜儿,那霜儿感受到哥哥的心意了,该怎么办呀?”
这话一出,澹台凝霜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她咬了咬下唇,双手紧紧勾住萧夙朝的脖颈。
下意识将脸往萧夙朝颈窝埋了埋,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眼。眼底还泛着点水光,却故意皱着小眉头,语气带着点娇嗔的抱怨,指尖还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都怪你,刚才一点都不温柔,疼死我了!有时候被你闹得难受,真想找把小剪刀,把这让我又爱又恨的东西剁了才解气!”
萧夙朝被她这口是心非的模样逗笑,胸腔的震动传到她心上,立马收了笑意,低头用指腹擦去她眼尾的水光。声音放得极柔,满是心疼与宠溺:“是哥哥的错,刚才急了些。你要是还疼,咱们就先歇会儿,等你缓过来再说,好不好?可不能说剁了的气话,这是只属于你我的亲密,哥哥还想好好疼你。”
澹台凝霜被他满是心疼的语气哄得心头一软,刚才那点疼意也淡去了大半。她抬手勾住萧夙朝的脖颈,将脸往他跟前凑了凑,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光,语气软乎乎的,满是娇憨:“人家就是刚才疼得厉害,随口吐槽吐槽气话嘛,哪里真舍得剁呀,这可是只属于哥哥和我的小亲密呀。”
话音刚落,她明显察觉到萧夙朝环在自己腰侧的手骤然收紧,力道重得让她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下一秒,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萧夙朝带着她翻了个身——原本跨坐的姿势瞬间反转,她被稳稳压在柔软的龙锦被褥上,后背贴着微凉的锦缎,身前却抵着他滚烫的胸膛。
她抬眼望去,只见萧夙朝眼底的宠溺早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偏执的暗涌,平日里温润的眉眼此刻染上了病娇的锐利,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沉得发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霜儿的话,朕都当真。‘剁了’这两个字,哪怕是气话,也戳得朕心口发疼。既说了不该说的,就得乖乖受罚。”
不等澹台凝霜开口辩解,他便微微俯身,将重量巧妙地落在自己手臂上,既不会压得她难受,又能让她完完全全被自己圈在怀里。
澹台凝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伸手抵在他的胸膛,声音带着点慌乱,却又裹着撒娇的调子:“哥哥,我错了嘛,再也不说气话了!你轻点儿,凝儿刚才还没完全缓过来呢……”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眼底泛起的水光,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眼底的偏执里又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错了就得受罚,哪能说轻就轻。不过你放心,朕有分寸,只会让你记牢‘不能说气话’的规矩,绝不会真的委屈我的霜儿。”说着,他俯身吻去她眼尾的水光,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腰侧,在强势的罚里,藏着独属于他的疼惜。
萧夙朝撑在澹台凝霜耳侧的指节微微泛白,掌心牢牢扣着被褥,将她完完全全圈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他低头薄唇勾起一抹带着掌控欲的笑,声音沉得能揉进夜里的暧昧,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预告:“凝儿,刚才还不够你记牢规矩,朕要你好好接着。”
话音落下,他没有给澹台凝霜任何反应的时间,连带着周遭的温度都似降了几分。澹台凝霜刚松了口气,以为他是心软要放缓节奏,下一秒,便觉腰间被他狠狠攥住,紧接着,连床榻都跟着轻轻晃了晃。
“唔——”澹台凝霜瞬间攥紧了萧夙朝的衣袖,指节用力到泛白,原本泛红的眼眶瞬间蓄满泪水,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锦被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她咬着下唇,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又气又疼地骂道:“萧夙朝,你无耻!呜呜……真的好痛……”
可萧夙朝像是完全没听见她的求饶,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兴奋,平日里的宠溺被彻底压下,只剩对她此刻哭态的痴迷。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满是泪痕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愉悦:“怎么办?朕最爱看这种情况下的你哭,眼尾泛红、泪珠打转,连骂人的声音都软乎乎的,比任何模样都让朕心动。”
每说一句话,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只一门心思要让她在自己的掌控下,哭得更凶、更依赖。澹台凝霜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胡乱抓着身侧的被褥,带着绝望的委屈喊道:“萧夙朝,你太过分了,占有欲强到让人窒息,我再也不要跟你好了!”
“不要我了?”这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萧夙朝压抑在心底的偏执占有欲。他挑眉看向身下满眼是泪、气息奄奄的人,眼底的笑意彻底消失,只剩深不见底的暗涌——起初他只是想略施惩戒,让她记牢“不能说气话、不能说不要他”的规矩,可她偏要撞在他的逆鳞上。
他抬手,用指腹粗暴地擦去她脸颊的泪水,力道重得让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声音冷了几分,却又带着极致的偏执:“霜儿,方才朕还想,等你哭够了、认了错,就饶过你。可你偏要提‘不要我’,那朕就不介意,让你亲身体会,被朕压抑的占有欲,到底有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