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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巫蛊之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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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炽热而专注的目光中,澹台凝霜眼底那一丝真实的冷意才渐渐消散,化为了氤氲的水光,她重新偎进他怀里,算是暂时接受了这个解释,但那只在他胸前画着圈的手指,却昭示着这事,绝不算完。

萧夙朝见她虽偎在自己怀中,眉眼间却仍萦绕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郁色,便伸手取过旁边小几上温着的珐琅彩瓷杯,递到她唇边,语气是化不开的疼惜:

“来,乖,喝点热茶,暖暖身子,也静静心。”

澹台凝霜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着温热的茶水,长睫微颤,抬起湿漉漉的眸子望他,语气带着点试探的娇怯:

“萧郎,人家……真的不用去给她请安吗?毕竟,她如今名义上……”

“请安?”萧夙朝打断她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深邃的眸中掠过一丝冷峭。他将茶杯随手放下,温热的大掌却顺势覆上她胸前那一片诱人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的丰盈与心跳。他力道轻柔,带着珍视的摩挲,理直气壮地想:舍不得用力碰,难道还不能摸摸解解馋?

“她也配让你屈膝?”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倨傲,“乖宝儿,你给朕记牢了,在这大萧后宫,皇贵妃位同副后,仅次朕躬!朕早已下过明旨,你无需向任何人行礼问安。”

喉结也跟着滚动了一下,方才压下的燥热再次蠢蠢欲动。他低头,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嗓音喑哑,带着赤裸裸的欲望:

“你乖乖的别想那些不相干的人……朕现在,只想与朕的美人儿,做些……苟且之事。”

那“苟且之事”四个字,被他用低沉磁性的嗓音说出来,充满了狎昵与难以言喻的诱惑。

澹台凝霜脸颊绯红,感受到他身体明显的变化和那双越来越不规矩的手,心知不妙。她连忙用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试图从他怀里溜出去,眼神飘忽地找着借口:

“那个……萧郎,时辰不早了,我……我该出去走走,散散心……”

可她哪里挣脱得开?男人的手臂如同铁箍般,将她牢牢锁在怀中炙热的方寸之地。

“真服了……”美人儿几不可闻地哀叹一声,知晓今日怕是难逃一番“折腾”,认命般软下了身子,眼波横流,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模样,更是勾得人心痒难耐。

萧夙朝呼吸灼重,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欲望,盯着身下这张艳色倾城的脸。美人儿肌肤胜雪,此刻因羞恼漫上绯红,眼波横流,当真娇魅恒生,勾魂夺魄。她双手抵住他滚烫的胸膛,声音带着颤儿:“我警告你哈,别太过分。”

他低笑,滚烫的掌心隔着薄薄衣料传来惊人热力,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碰不得你,总能摸吧?”指节分明的手顺着脊线缓缓下滑,激起她一阵细微战栗。

“你耍赖!”美人儿又羞又急,身子向后缩去,试图避开那作乱的手,“往哪看呢?登徒子!”

萧夙朝目光炽热地流连在她起伏的曲线,喉结滚动,几乎是咬着牙在克制:“虽然但是,朕真的忍不住了。看看你这娇魅恒生的模样,是个男人都忍不住。”他强健臂膀一环,将她整个圈进怀里,灼热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畔,“朕不碰你,朕就抱抱你。”

美人儿被他紧紧箍在怀中,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心跳和某处不容忽视,眼睫微颤,忽然仰起脸,吐气如兰,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挑衅:“你……真的只是抱抱?如果我说……能呢?”

这话如同在烈火上烹油。萧夙朝动作一顿,眸色瞬间暗沉如夜,带着几分被戏弄的恼火,捏住她的下巴:“你又骗朕!你不是来月信了吗?”他记得清清楚楚,昨日宫人来报,说的正是此事。

美人儿却轻轻拨开他的手,眼波流转间带着狡黠,细声细气地解释:“陛下明鉴,我记得昨日让人跟您回禀的是‘身子不爽’,又没明确说来月信。”她微微侧过脸,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声音更软,“人家的月信……是提前了一周来的,就是前些日子,赌气不见你的那一周。”她顿了顿,抬眼觑他神色,才慢悠悠补充道,“昨夜皇后娘娘宫里急用,前来讨要了些热水,我那儿的份例……就暂时挪过去了。所以,倒也没算骗陛下。”

她那句“赌气不见你”说得又轻又糯,带着点儿委屈,又藏着点儿撒娇的意味,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萧夙朝眸光骤然转深,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又收紧几分,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他俯身逼近,高挺的鼻梁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垂,嗓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提前了?

美人儿被他灼热的气息笼罩,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衣襟,声若蚊蝇:嗯...

那一周不见朕,他滚烫的掌心贴在她后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就是因为这个?

她眼睫轻颤,别过脸去:是又怎样...

那现在呢?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颈侧,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还疼吗?

这突如其来的关切让她心头一颤,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不觉松了力道。她垂下眼帘,轻轻摇头:不疼了...

萧夙朝低笑一声,忽然打横将她抱起。美人儿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你做什么?

既然不疼了,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内室,眼底暗潮汹涌,那朕这些时日的相思债,该好好算一算了。

锦帐悄然垂落,遮住一室旖旎。烛火摇曳,在墙壁上投下交缠的身影。

美人儿被他放在柔软的床榻上,却细腰一扭,故作慵懒地瘫坐起身子。素白的寝衣因着她刻意的动作,竟穿出了吊带高开叉露背深V的风情,半遮半掩间,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萧夙朝呼吸一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的沙哑:“你这是在折磨朕......”

美人儿眼波流转,指尖轻轻勾着微敞的衣领,唇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陛下说什么呢?这不过是寻常寝衣罢了。”

殊不知,那素白寝衣底下,当真穿着一件极尽撩人的吊带高开叉露背深V裙。薄纱般的衣料下,曼妙曲线若隐若现,比直白的裸露更添几分欲说还休的风情。

萧夙朝的眸光骤然暗沉,俯身撑在她身侧,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沙哑:“寻常寝衣?”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勾住她寝衣的系带,感受到身下人儿微微的颤抖。烛光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投下摇曳的阴影,那若隐若现的曲线在素白衣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美人儿眼波流转,故意将身子往后仰了仰,让寝衣的领口又松开了几分。她咬着唇轻笑:“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朕倒要看看......”他的指节缓缓抚过她寝衣的边缘,触到底下那层意料之外的薄纱,呼吸顿时重了几分,“这‘寻常寝衣’底下,藏着怎样的风光。”

话音未落,他指尖微动,外层素白衣襟应声散开。霎时间,一件极致撩人的吊带长裙展露在烛光下,深V领口勾勒出饱满弧度,高开叉的裙摆下,雪白的长腿若隐若现。

美人儿轻呼一声,下意识要拢紧衣襟,却被他握住手腕。他的目光灼热地巡梭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喉结滚动:“这就是你说的‘寻常’?”

萧夙朝眸光骤然转深,指尖轻轻抬起美人儿的下颌:“爱妃方才说……若朕昨日留宿凤仪宫,你待如何?”

美人儿眼波流转,纤纤玉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嗓音又软又媚:“人家都打算好了……若陛下当真念着与皇后娘娘的大婚情谊,留宿凤仪宫……”她故意顿了顿,才慢悠悠道,“就让李德全给人家拍张照,发给陛下瞧瞧。”

“让朕的太监总管给你拍照?”萧夙朝气极反笑,指节微微收紧,“爱妃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对呀。”美人儿非但不惧,反而仰起娇艳的脸庞,红唇勾起狡黠的弧度,“让李德全掌镜,就拍人家穿着这身衣裳,独自躺在龙榻上的模样……”她忽然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还要在照片上题字——‘陛下不在,好生寂寞’呢。”

萧夙朝眼底瞬间翻涌起暗潮,一把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腕:“你倒是把退路都想好了?”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连题字内容都构思得如此……撩人。”

美人儿闻言,像只狡黠的猫儿般钻进他怀里,脸颊轻贴着他炙热的胸膛,声音又软又糯:毕竟是陛下的爱妃呀......自然要有些与众不同的心思。

萧夙朝被她这般撒娇的模样惹得心头酥软,双臂不自觉地收紧,将人更深地拥入怀中。他低头轻吻她发顶,嗓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宠溺:对,你是朕的爱妃,朕的美人儿......指尖温柔地抚过她如云鬓发,落下一个个轻吻,是朕三书六礼娶回来的妻,是朕放在心尖上的凝凝。

感受到怀中人微微颤抖的身子,他低笑一声,温热的手掌缓缓抚上她玲珑的腰线:好了......声音陡然转沉,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该侍寝了。

美人儿那一声轻应,如同投入静湖的一粒石子,在他心底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萧夙朝俯身,将她更深地压进锦被之间,那动作既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又奇异地混杂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

他这只手,曾执掌千军万马,定鼎九州乾坤,此刻却微微发着颤,流连在她细腻的颈侧,感受着肌肤之下生命脉搏的急促跳动。另一只手已强硬地探入她松散的衣襟,指腹带着薄茧,所过之处,点燃一片战栗。

“疼……”她细弱的呜咽逸出唇瓣,像小猫的爪子,挠在他心口最不设防的软肉上。

这声呼痛非但没能让他停歇,反而像是刺激了他潜藏的凶性。萧夙朝眼底的暗红更深,那是应龙血脉里亘古的掠夺天性在喧嚣。他低下头,以吻封缄她所有可能出口的求饶与拒绝,这个吻带着血腥气的侵占,不容退避,仿佛要将她连皮带骨,连同灵魂都一并吞噬入腹。

他是宸曜帝,是翱翔九天的应龙,而怀中的,是他唯一想要囚于掌中,精心珍藏,却又忍不住想亲手碾碎的稀世珍宝。这种极致的矛盾撕扯着他,让他的动作在极尽的宠爱与阴狠的暴戾间摇摆。他给予她最亲密无间的距离,却又在她最沉沦的时刻,用齿尖在她肩头留下属于他的、带着痛楚的印记。

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眸,那里面水光潋滟,映照着他此刻称不上清明的面容。他附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你是朕的……永远都是。”

殿外夜风拂过宫檐,铃铎轻响,却传不进这被欲望与占有彻底填满的方寸之间。烛火摇曳,将床帐上交缠的身影拉长、扭曲,投在冰冷的宫墙上,如同一场无声的献祭,又似一场抵死的缠绵。

他在这场征服与沉溺的仪式里,既是施予者,也是沦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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