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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御园戏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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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到没有?他急急检查怀中人。

澹台凝霜却怔怔望着散落一地的红梅,眼圈倏然红了:我的花...

乖,咱们再摘。萧夙朝柔声哄着,眼神却骤然阴鸷。他缓缓抽出侍卫腰间长剑,寒光映着雪色刺目。

待美人儿轻轻点头,他突然单手将她的小脸按入自己颈间。剑锋破空——

啊——!

岑婉的惨叫声撕裂雪夜。长剑在她脸上剜出深可见骨的十字伤痕,翻卷的皮肉瞬间被鲜血浸透,几滴温热血珠溅上帝王衣襟。

澹台凝霜像是被窗外那道淬毒的目光惊着了,整个人往萧夙朝坚实的怀抱深处缩去,纤弱的肩头微微发颤,嗓音带着惹人怜惜的哽咽:“她那眼神……好吓人哦。”一双柔荑却不安分,一面缠绕把玩着帝王垂落的墨发,一面揪紧他胸前绣着金龙的衣襟,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萧夙朝低头,下颌蹭过她光洁的额角,大掌带着安抚的力道轻柔地抚过她的发顶,声音是罕见的温和:“乖,不怕,朕在。”他怀抱的温度驱散了她周身的寒意。

怀中美人儿仰起脸,朱唇如同初绽的花瓣,带着试探和依赖,轻轻吻上他的下颌,随即用贝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暧昧的浅痕。萧夙朝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屈起手指,爱怜地刮了刮她挺翘的鼻梁,继而勾起她精巧的下颌,不由分说地覆了上去,攫取了她全部的呼吸。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深入骨髓的怜爱,直到她软倒在他怀中,化作一池春水,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调皮。”他嗓音喑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随即一把将美人儿打横抱起,稳步走进暖阁旁的风雪亭中坐下,依旧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腿上。他瞥了一眼窗外雪地里那个僵硬的身影,语气瞬间变得冷硬如铁:“雪天路滑,皇后竟敢蓄意惊扰朕的宸皇贵妃,其心可诛。李德全,传旨,再加跪三圈!”

岑婉猛地抬头,混杂着雪水和泪水的脸上,那双眼睛如同毒蛇,死死剜过帝王怀中那个千娇百媚的身影。三步一跪,围着宫墙跪满三圈?她澹台凝霜是娇弱,难道自己就是铁打的不成?陛下,您的心,莫非是寒冰做的吗?

感受到环在腰间的手臂收紧,澹台凝霜不适地轻轻扭动,带着鼻音娇嗔:“手拿开嘛…”

萧夙朝闻言,非但不松,反而将人搂得更紧,埋首在她颈窝,语气里竟带上了一丝委屈和戏谑:“真叫人伤心。朕的凝凝昨夜是何等热情主动,百般花样讨朕欢心,怎么天一亮,就穿上衣裳不认人,变得这般拘谨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引得她一阵轻颤。

萧夙朝指尖掠过美人儿绯红的耳垂,将那声“你坏”碾碎在相贴的唇齿间。暗金色瞳孔里浮起鎏金漩涡,倒映着怀中春色:“嗯,朕坏。”大掌顺着脊椎沟壑滑入寝衣,在腰窝处流连,“若不使些手段,怎见得着乖宝儿主动宽衣解带的风情?”

澹台凝霜突然翻身跨坐,珍珠腰带硌在龙纹玉带扣上发出脆响。她捉住帝王布满薄茧的手掌,纤指挤进指缝十指相扣,眼尾却瞟向窗外风雪:“那今夜...人家想用西域进贡的玫瑰香膏可好?”

“准了。”萧夙朝勾唇冷笑,突然扣住她后颈迫近,鼻尖相抵时龙涎香骤然凌厉,“不过凝凝今日答得太爽快...”他屈膝顶开裙摆,指尖抚过她微微绷紧的腿侧,“倒让朕想起你上次偷偷把安神香扔了时,也是这般乖巧模样。”

美人儿缠在他腰间的双腿倏然僵住。

萧夙朝那双暗金色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眸底深处仿佛有熔金流淌,他并未错过怀中人儿那一瞬间的僵硬。她越是这般娇声辩白,越是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测——这小东西,定然又背着他打了什么主意。

“哪能啊?”美人儿的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可这甜腻之下,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萧夙朝挑眉,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敏感的腰侧,语气听不出喜怒:“哦?是吗?”

澹台凝霜见他神色莫测,心知瞒不过他,忙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混着甜香拂过他耳廓,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十足的讨好:“哥哥~人家知道错了嘛……”

这一声“哥哥”叫得百转千回,若在平日,早让他什么原则都抛到九霄云外了。可今日,萧夙朝只是不动声色地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又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随即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那朕的乖宝儿告诉朕,错在哪儿了?”

他心中自是明镜一般。前两日偶然瞥见,他的凝凝偷偷藏起了一堆针线布料,那双只会抚琴弄箫、拈花撒娇的纤纤玉指,笨拙地捏着细针,白嫩的指尖上赫然有着几个鲜红的针眼。问了宫人才知,她竟是想亲手给他缝制一个香囊。他的小娇气包,连穿衣裳嫌料子粗糙了些都要嘟囔半天,何时受过这种罪?

萧夙朝执起那只布满细小针痕的柔荑,指尖在那点点红痕上极轻地抚过,眼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心疼与一丝被取悦的暗芒。他嗓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宠溺:“你啊,总是这般记吃不记打。”他将那枚针脚略显稚拙,却显然倾注了心意的香囊放入她掌心,“给朕戴上。”

他的目光掠过香囊上那略显歪斜的纹样,心中早已了然,却偏要逼她亲口说出:“绣的是什么?”

澹台凝霜纤长的睫毛微颤,如同蝶翼,带着几分羞怯,指尖轻轻点在香囊上,声音软糯:“是……哥哥名字里的‘夙’字。”那一个小小的字,被她用金色的丝线细细勾勒,虽不完美,却带着滚烫的诚意。

萧夙朝很受用,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牵引着那带着她体温和淡淡馨香的香囊,亲自为他系在腰间的龙纹玉带上。完成这个动作后,他并未松开手,反而就着这个近乎将她完全圈在怀里的姿势,低头审视着她水光潋滟的眸子,语气带着玩味的探究:“突然这般乖巧?朕都有些不敢信了。”

“怎么不能嘛~”美人儿不依地在他怀里蹭了蹭,仰起小脸,努力做出最无辜纯良的模样,“人家最近可乖了,哥哥感觉不到吗?”

萧夙朝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是吗?那……若是朕将你锁在龙榻之上,日夜不离,你还会这般乖顺吗?”

他话音未落,心底那份偏执的占有欲已如藤蔓疯长——他的凝凝,只能是他的。不乖也得乖。若她敢将目光投向旁人……那他绝不介意剜下那人的双眼,拿来给他的乖宝儿当玩意儿逗趣。

“人家会乖的……”澹台凝霜似乎被他话语中暗藏的狠戾慑住,声音更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将脸埋进他胸膛,“要抱抱……”

“朕不是正抱着呢吗?”萧夙朝手臂收紧,刚要将她更深地嵌入骨血,殿外却传来一阵骚动。

侍卫押着一个锦衣华服、却已显狼狈的年轻男子疾步走入,在阶下停住。李德全尖细的声音响起:“启禀陛下,护国公府二少爷带到!”

那被强行按跪在地的二少爷,初时还一脸惶恐不安,目光乱瞟间,骤然瞥见了帝王怀中那抹绝艳的侧影。许是美色惑人,又或是惊吓过度失了心智,他竟脱口而出,带着轻佻与痴迷:

“美人儿……”

那一声轻佻的“美人儿”如同惊雷,在寂静的殿内炸开。空气瞬间凝固,所有宫人齐刷刷跪伏在地,连呼吸都屏住了,深恐被帝王的怒火波及。

萧夙朝周身的气息骤然降至冰点,他并未立刻发作,只是缓缓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他……叫朕的贵妃娘娘,‘美人儿’?”

澹台凝霜适时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纤细的手指揪紧了他的龙袍前襟,仰起小脸,那双妩媚的凤眸里此刻盛满了恰到好处的茫然与一丝被冒犯的委屈,声音又轻又软:“哥哥……他是谁呀?”

萧夙朝低头,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大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她此刻的反应,让他心中那块冰冷的巨石稍微松动——他的小家伙,看来并不认识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然而,帝王的多疑与掌控欲从未真正消退。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美人儿的下颌,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锐利如鹰隼,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告诉朕,你真不认识他?”

澹台凝霜迎着他的目光,眼神清澈,带着被质疑的些许不满,肯定地摇头:“不认识。”她甚至微微蹙起秀眉,仿佛在努力回忆,最终仍是茫然。

萧夙朝凝视她片刻,眼底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些许,但紧接着,他抛出了一个更致命的问题。他俯身,几乎是贴着她的唇瓣低语,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温柔:“那……朕为何在你寝殿的暗格里,发现了属于他的玉佩?”

他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线,语气带着循循善诱,也更像是自我说服的确认:“乖,跟朕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朕的凝凝……是被冤枉了,对不对?”他心底几乎已经认定了这个答案——他的凝凝认识谁,接触过谁,他了如指掌。这拙劣的栽赃,只能是有人蓄意陷害。

在他灼灼的注视下,澹台凝霜眼中迅速积聚起水汽,那委屈的模样真切得让人心碎。她用力点头,带着鼻音,给出了他想要的回答:

“嗯!”

这一声“嗯”,如同赦令,瞬间点燃了萧夙朝眼中压抑的风暴。他猛地将美人儿更紧地搂住,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保护起来,再抬眼看向殿下跌跪之人时,目光已是一片森然杀意。

“很好。”他轻轻吐出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美人儿眼波流转间似嗔似怨,纤纤玉指绞着裙上丝绦,嗓音里浸着蜜糖似的委屈:“我方才突然记起来了——去年秋猎围场,你当我真是贪玩才总往枫林里跑?那日我的鲛绡帕子被树枝勾了去,正巧叫那人捡了。”

她忽然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拂过萧夙朝耳畔,云锦袖口滑落时露出一截凝霜皓腕。藏在齿间的秘密化作气音,带着女儿家独有的娇嗔:“就是绣着并蒂莲的那方月白帕子呀...我让侍卫追上去讨要,他偏装聋作哑,还故意策马扬鞭踏碎满地枫叶。”

萧夙朝垂眸时,正撞见小姑娘浓睫上悬着的泪珠将落未落,如同晨露浸透的海棠。她忽然扯住他腰间蹀躞带的银扣,带着哭腔的尾音轻轻扬起:“那帕子...可是用你初次猎的白狐尾尖毛染线绣的...”

萧夙朝指节叩在青玉案上发出脆响,唇畔凝着三分寒霜:私藏皇贵妃贴身之物,欺瞒凤驾,你们护国公府倒是养出个胆大包天的好儿郎。

二公子伏在地上的身子猛地一颤,额角抵着冰凉的金砖:臣...臣那日实在不知是娘娘驾临...

帕子。萧夙朝截断他的话,玄色袍角掠过对方战栗的指尖,是要朕亲自去你们府上库房翻找,还是等你呈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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