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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1章 诬陷构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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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噼啪作响,映得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愈发晃眼。萧夙朝的视线落在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的柔软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他俯身重新覆上美人儿娇软的身子,滚烫的唇贴在她耳畔低语:“晚了...”

就在这意乱情迷的当口,殿外突然传来内侍惶恐的通报:“陛下...皇后娘娘在养心殿外跪候,说三圈已跪完,但请陛下定夺。”

澹台凝霜顿时清醒了几分,轻轻推了推身上的人:“陛下...”

萧夙朝眸光一沉,大手握住她推拒的柔荑,将人更紧地压进锦被之中:“推朕做什么?”他惩罚似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莫要分心管旁人。”

他的凝凝,合该全副心神都系在他一人身上。

澹台凝霜眼尾还泛着红晕,语气却已转为娇慵:“你的皇后娘娘正在殿外候着呢,怎么办呀?”

萧夙朝俯身咬开她颈间汗湿的小衣系带,声线沉哑:“让她跪着等。”掌心顺着腿线滑入腰窝,“朕现在只想看混沌神族的小帝姬,为朕跳一支月下承恩舞。”

他忽然低笑,指尖抚过她轻颤的眼睫:“按凡间历法你早该是徐娘半老,可依咱神族寿数——”灼热吐息裹着狎昵没入她耳蜗,“七万岁的小凝凝,在族谱里还是个得用蜜糖喂着的幼崽。告诉哥哥,被朕这般仔细疼爱……是什么滋味?”

澹台凝霜张口咬住他作乱的指尖,从齿缝间漏出含糊评价:“稀烂。”

萧夙朝被她那句“稀烂”气笑,眼底暗潮翻涌:“你陪朕多练练不就习惯了?”

“我才不要!”澹台凝霜挣扎着要逃,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腕,“呜呜呜你个暴君……”

“暴君”二字从她染着哭腔的唇间溢出,倒像是裹了蜜的嗔怪。萧夙朝忽然站在龙床边将人捞起,迫使她陷入锦被。

“跪好。”他命令道,喉间溢出满意的低叹,“嗯,不错。”随即从后贴近,滚烫胸膛贴住她微凉的后背。

下颌抵在她颈窝,他含着耳珠低问:“骂朕暴君,嗯?”

美人儿倔强地扭开头:“骂你怎么了?”

“不怎么。”他声音骤然冷峭,“来人——宸皇贵妃目无君上,即日起禁足宸晖宫。今夜,宣皇后来养心殿侍寝。”

澹台凝霜猛地回头,眼圈瞬间红了:“你坏!你明知道我跟她势同水火……”

“那又如何?”萧夙朝面无表情地抽身离去,玄色龙袍在空中划出冷硬的弧度,“落霜,送你家主子回去。”瞥见岑婉已垂首跪在殿外,他故意提高声量,“皇后,进来。”

指尖最后流连地抚过她战栗的柔软,却在岑婉踏入殿门的瞬间收回。澹台凝霜突然扯住他袖角,泪珠砸在他手背:“我没想骂你……我就是想撒娇……”

萧夙朝手臂骤然发力,将险些踉跄的美人儿稳稳拽回怀中。玄色龙纹袖袍如夜雾般将她笼罩,他俯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气息拂过她微红的耳垂:

“你乖,老老实实在宸晖宫待着。”指腹摩挲着她后颈,如同安抚炸毛的猫儿,“等朕料理完岑家,自然接你出来。我的凝凝这般娇贵,朕舍不得你被前朝风雨伤着分毫。”

见她眼眶愈发湿润,他放柔声音哄道:“今夜先回去好好歇着。任你骂朕还是撒娇,朕不早就是你一人的?”指尖轻抬她下巴,“但要记得,在这紧要关头,定要乖乖的,知不知道?”

澹台凝霜把脸埋进他胸膛,闷闷应声:“我知道啦。”

萧夙朝眸色转深,声音压得更低:“岑婉坐在后位一日,你便多一分危险。明日开始,朕明面上不得不护着她。”他捧起她的脸,望进她迷蒙的眼底,“所以从明日起,你要每日准时去凤仪宫请安——越是委屈,越要做得滴水不漏。”

最后一句化作唇畔叹息,珍重地落在她眉心:

“听话,宝贝。这场戏,朕要与你唱给全天下看。”

(殿外传来三更梆子声,岑婉跪在琉璃砖上的身影在宫灯下微微晃动)

澹台凝霜一步三回头地蹭到殿门边,指尖勾着垂落的帷幔:“那我……真走啦?”

萧夙朝背对着她整理袖口,喉间逸出个听不出情绪的单音:“嗯。”

就在美人儿衣角消失在朱门外的刹那,岑婉提着宫装款款而入,敛衽为礼:“臣妾参见陛下。”

萧夙朝从鎏金衣桁上取下一件衣裳随手抛过去。那是件极为大胆的浅紫色礼服,深V领口几乎开到腰际,裙摆高开叉处缀着细碎晶石,挂脖设计连着后背缕空蛛网,腰侧完全镂空,分明是异域进贡的舞姬服饰。

“免礼。”他目光掠过她低垂的眉眼,“去换上,侍寝。”顿了顿又补了句,“配那双高跟鞋。”

岑婉指尖一颤:“喏。”

当她更衣完毕重新走进内殿时,珠光绡纱勾勒出曼妙身段,墨玉鞋跟敲击金砖的声音清脆诱人。美则美矣,可若见过澹台凝霜那身冰肌玉骨——那妖魅绝艳到能令六界失色的风华,眼前人便如萤火之于皓月。

萧夙朝执笔批阅奏折的动作未停,只在抬眸扫过时淡声道:“看着还行。”

(狼毫朱笔在宣纸上洇开红痕,帝王眼前晃过的却是另一张泪痕斑驳的绝色容颜)

岑婉依命上前,试探着将身子偎进帝王怀中。萧夙朝从善如流地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人抱到膝上。突如其来的亲近让岑婉浑身僵硬,不由低唤:“陛下?”

“跟朕撒个娇。”帝王把玩着她一缕青丝,语气听不出喜怒。

岑婉如受惊的兔子般慌忙起身:“臣妾、臣妾不会……”

话音未落便被拽回更温暖的怀抱,龙涎香的气息笼罩下来。萧夙朝指尖抚过她紧绷的下颌线,声音突然放柔:“朕的婉儿……朕可以这么唤你吗?”

“可以的……”岑婉声音发颤,仿佛承接了莫大恩宠。

“那便记住,”他指腹摩挲着她后颈,如同教导稚子,“没事多练练撒娇。朕喜欢——”话语在此微妙停顿,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怅然,“会撒娇的女人。”

岑婉鼓足勇气,颤抖的玉臂终于环上男人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肩头,从喉间挤出生涩而娇怯的低唤:

“哥哥~”

(烛火在帝王瞳孔中跳动,他眼前倏然闪过另一张宜娇宜嗔的绝色容颜——那声“哥哥”本该带着糯软的尾音,像沾了蜜的银钩,而非这般战战兢兢的模仿)

萧夙朝从案几上拿起手机,点开置顶对话框,随手塞进岑婉手里。一道娇媚入骨的语音瞬间流淌出来,每个音节都裹着蜜糖:

“哥哥~要抱~”

那声音像是带着钩子,钻进耳膜能酥了半边身子。萧夙朝垂眸整理着扳指,语气平淡无波:“照着学。”

岑婉尚未从这声撩人心魄的对比中回神,手机又“叮”了一声。最新消息跃入眼帘——是张照片。

萧夙朝取回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放大。画面里他的乖宝儿换了身绯红色礼服,深V领口险险遮住春色,高开叉下玉腿交叠,十厘米的银色细闪高跟鞋欲坠不坠地勾在足尖。她慵懒靠在紫檀木椅上,纤指半掩着雪脯,偏那上挑的凤眸里漾满无辜,纯真与妖冶在她身上炸出惊心动魄的光焰。

他反复滑动屏幕观赏,目光掠过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时喉结微动。终究索然无味地瞥了眼身旁精心打扮的皇后,将手机反扣在案。

“东施效颦。”他轻嗤一声,也不知是在说照片,还是在说眼前人。

萧夙朝将手机屏幕转向岑婉,画面上那抹绯红身影仿佛在灼烧视网膜:“知道差在哪儿了?”

岑婉指甲掐进掌心,垂首盯着金砖缝隙:“臣妾……知道了。”

“无妨。”帝王忽然抬手扯开她腰间玉带,绫罗应声滑落,“今夜,朕便尝尝别样风情。”

他的凝凝是淬了毒的艳骨,一颦一笑皆能吸魂摄魄;而眼前人不过是被雨打湿的花苞,蜷缩着展不开半分颜色。既不是让他愿捧在手心百般怜惜的珍宝,那便只是个可供发泄的物件罢了。

烛火剧烈摇晃着,将纠缠的身影投在宫墙上。今夜帝王的动作始终带着惩罚性的粗暴,如同在摧毁什么赝品。

翌日清晨·凤仪宫

天光透过茜纱窗棂时,岑婉才勉强动了动指尖。每寸骨头都像被拆开重组过般酸疼,腰间残留着深紫指痕,刚撑起半身就跌回锦褥。

寝殿内龙涎香尚未散尽,枕畔却早已冰凉——那个将她摧折得支离破碎的帝王,此刻应当正在金銮殿上接受百官朝拜。

寅时三刻,小太监隔着帷幔轻声催促:“娘娘,该起身了,各宫主子都在外头候着了。”

岑婉忍着浑身酸痛撑起身子:“知道了。”

待她穿戴整齐端坐凤位时,朝阳正将金砖染成琥珀色。掌事太监甩响净鞭,悠长通传震碎晨雾:“宸皇贵妃娘娘到——”

满殿嫔妃齐齐起身,珠翠轻撞如碎玉鸣泉。想当年澹台凝霜执掌凤印时,陛下连选秀都免了;直到岑婉封后,这六宫才骤然充盈起两百多位佳人。

“臣妾参见宸皇贵妃娘娘。”

澹台凝霜扶着落霜的手迈进殿门,绯红宫装逶迤在地。她漫不经心屈了屈膝,连眼风都未扫过凤座,便转身落座在左侧紫檀木椅上。指尖掠过鬓边东珠步摇,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

“免礼,赐坐。”

“谢皇贵妃娘娘。”

岑婉攥紧凤座扶手上的鸾鸟浮雕,强笑着吩咐宫人:“快给皇贵妃妹妹上新贡的雪顶含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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