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我的混乱情史:一个男人的自述 > 四五四、隔岸观火(四)

四五四、隔岸观火(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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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晾在一旁,显得有些尴尬。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张姨已经转过头,温和地看向我:“这就是关先生吧?欢迎您来。”

我礼貌地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晓梅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将我引到餐桌旁坐下,随后便转身跟着张姨进了厨房。

我顺着南向的大落地窗向外望去,视野极为开阔,远处翠绿叠嶂的山峦尽收眼底。以我对京城的了解,一时竟也叫不出那些山的名字。

收回目光,我打量起客厅的布置。室内的家具以浅色为主,墙面则采用了深灰色的哑光饰面,在光线的映衬下,透出一种丝绸般顺滑的高级质感。

我正四处打量着,晓梅和张姨已经端着饭菜走了出来。我定睛一看,桌上摆着的竟是最寻常的白粥、几碟爽口小菜,还有一盘雪白松软的小馒头。

张姨略带歉意地向我解释:“关先生,怠慢了。我本想准备得精致些,可晓梅在信息里特意交代,说您就爱吃这些家常的。您不介意吧?”

“饱腹足矣,我才不在乎什么精致不精致。”我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挺好,我也没长什么富肚子,就好这一口。”说罢,我端起粥碗,顺着碗沿惬意地喝起稀粥。

张姨将我的举动看在眼里,笑着感叹:“晓梅一直夸您为人好,真没想到,您这么随和,一点架子都没有。”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温和地说:“张姐,你恐怕也没比我大几岁。既然到了这儿,就是自家人,别客气了。也别一口一个‘您’、‘关先生’地叫,叫我宏军就行。”

张姨听罢,眼角顿时笑出了褶子。她看向晓梅,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张姨这才点点头:“好,那你们慢慢吃,不够锅里还有。我先去楼上把房间再整理一下。”

趁着张姨上楼的空当,我本想趁机跟晓梅搭几句话。却见她只是埋头吃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也不敢贸然冒犯,只能乖乖低下头,往嘴里猛塞东西。

饭后,晓梅主动收拾起碗碟,转身走到水槽边清洗起来。

张姨则将我引上楼,推开主卧的门,客气地请我进去。我定睛一看,屋里的陈设装饰分明是晓梅以前的闺房,一股浓浓的少女气息扑面而来。一张宽大的双人床正静静地摆放在中央靠墙的位置。

我虽然对这浓郁的神秘感有些沉醉,但还是忍不住迟疑地问:“张姐,这……合适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连忙解释道:“晓梅住隔壁。你又不是外人,你们来之前,林董事长特意给我打了电话,千叮咛万嘱咐,说一定要安排妥当,让你休息得舒服些。”

这回轮到我发愣了。敢情这么大的一张床,也仅仅是我一个人的“专属领地”。我心里不禁有些发恨,暗骂林蕈的手伸得太长,竟然连远在北京的卧室安排,她都要亲自插手。

既来之,则安之。我走进房间,一眼便瞥见床上已经整齐地叠放着一套崭新的男士睡衣。那是绸缎质地的料子,质感光滑柔和,显然是极其高档的东西。

见张姨转身准备离开,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随口问了一句:“张姐,听口音,你也是东北人吧?”

她顿住脚步,回过头来笑着答道:“是呀,我也是省城的。”

我了然地点点头,继续问道:“你来北京几年了?”

她抬手抚了一下后脑勺,回忆道:“哎呀,算起来也有七八年了。我记得那时候晓梅刚到北京念书,林董事长特意安排我过来陪她。嗯,整整八年了。”

我微微皱了皱眉,试探着问:“这是林董名下的房产?”

“对呀。为了让晓梅在北京有个安稳的落脚处,特意现买的。装修的时候,我就已经过来盯着了。”

我点点头。张姨又忍不住补了一句:“天底下哪有像林董事长这样好的妈妈呀。就这一栋房子,当年买下来就花了六千多万,还直接写的是晓梅的名字。不过好人有好报,我听小区里的人说,现在这房子起码值一个亿了。”

我虽然不算太穷,但听到这个数字,也不禁暗自咋舌。

“你还需要什么,随时喊我。”张姨交代完,再次准备告退。

我眯起眼睛,盯着她转身后的背影,突然开口问道:“晓梅以前带同学来过这儿吗?”

她的脚步再次顿住,后背明显僵硬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只是低声回答:“周末的时候,也有同学来玩过。”

“有男生吗?”我紧追不舍。

她终于转过身来。她的眼神没有丝毫躲闪,也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温和地笑着说:“晓梅是个好孩子,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从不乱交朋友,也从不向谁炫富。”

这哪里是一个保姆的口吻,分明是一个母亲在竭力为自己的女儿辩白与背书。

我笑了笑,虽然嘴角上扬,笑容却显得有些僵硬。我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听着她轻轻带上门的声音,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了柔软的床沿上。

我换上那套丝滑的睡衣,顺势躺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床垫轻柔而妥帖地托着我的脊背,软硬适中。夏凉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看来在晓梅不在的日子里,张姨也没少费心,每日都在精心打扫整理。

我正陶醉在这份难得的惬意与旖旎之中,房门被缓缓推开了。探进来的,先是一张五官精致的俏脸,正冲着我盈盈浅笑。随后,她将双手背在身后,带着几分少女的矜持,轻盈地走进了房间。

“怎么样?床舒服吗?”

我将双臂枕在脑后,笑眯眯地看着她,故意拉长语调:“真舒服。”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向前迈了一步,俯下身,一双明眸紧紧盯着我的脸:“看你熬的,眼圈都黑了。快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吧。”

我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就我一个人洗?”

她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一把抽出我枕在头下的枕头,直接捂在了我的脸上,娇嗔道:“关宏军,你想得美!”

我双腿夸张地乱蹬,装作垂死挣扎的样子,学着武大郎喊了一句:“我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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