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6章 交代2（1/2）

顾言僵持了好半天，屋子里面安安静静的，落针可闻，压抑的气氛笼罩在房间里，过了许久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微微垮下来，声音变得沙哑疲惫。

“我说。我根本就不是单纯过来打工的。”

顾言抬起头，眼底的伪装彻底褪去，缓缓开口交代所有事情。

“京城这边之前有好几条线，前段时间开始就接连联系不上了。”

张成杰看着他，目光沉稳，继续追问。

“上面派你过来，就是专门查这件事？”

顾言点了点头，语气低沉。

“没错，上面不清楚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敢直接派熟悉的老人过来，害怕人过来之后也折在这里。”

“所以就挑了我这种履历干净，从来没有露过面的人过来探探虚实。”

公安接着问他。

“那纸条上面写的数字3是什么意思？”

顾言慢慢回话，眼神黯淡下来。

“原先的网络大部分都联系不上了，到现在还能对上、勉强可以联系上的，就只剩下三个人。”

“这个数字3，就是用来报信的，我每次到公园这边，就把这个纸条藏进去。”

顾言继续往下说自己的任务，语气平静又无奈。

“我从山东一路北上，所有身份材料全部提前打理好了，履历干干净净，外人看不出任何问题。一路上的车票，住宿登记，务工介绍信全部提前安排妥当，正常查验根本挑不出毛病。”

“我过来之后，表面上就在工地干活，老老实实出力谋生，真正要做的，就是悄悄去看一看之前断联点位附近的情况。我每次绕到老居民区，就是远远观察那几处点位周边有没有异常，看看住户还有周边环境有没有变化。”

“他们就是想弄明白，好好的几条线，为什么突然之间全都连不上了。”

张成杰开口问他。

“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就是一个用来试探情况的棋子？”

顾言苦笑了一声，眼底带着一丝自嘲。

“我当然清楚，要是一切顺利，我就把看到的情况传回去，他们再重新安排后续的事情。一旦我出事，直接就会被舍弃，不会有人来管我。”

公安继续问起其他细节，顾言摇了摇头。

“还没有到向外传递消息的阶段，我一直只是在观察。我能知道的东西也就这么多，层级太低，更详细的人员名单还有别的信息，我接触不到。”

公安听完他的话，静静看着他，没有立刻开口追问，审讯室里的气氛依旧压得很低。

顾言低着头，肩膀微微塌着，之前两个多月刻意伪装出来的沉稳和淡定，此刻彻底散得干干净净。

他双手放在腿上，指尖微微攥紧，整个人的状态彻底放松下来，不再刻意硬撑伪装，脸上只剩下掩饰不住的疲惫。

从北上潜入京城，到混入工地潜伏，再到每天小心翼翼观察点位、暗藏标记，他紧绷的神经从来没有真正松懈过。

公安沉默几秒，缓缓开口继续问话。

“你从山东出发北上，一路上有没有人接应你？全程都是你一个人行动吗？”

顾言轻轻点头，声音依旧沙哑，语速很慢。

“全程就我一个人。”

“没人送我，没人接我，路上所有行程都是我自己安排的。”

他抬起眼，看向面前的公安和站在一旁的张成杰，老老实实继续交代。

“上面只给了我出发的时间，还有京城这边需要探查的几个大致位置，其余什么都没给。”

“没有联系方式，没有接头暗号，也没有指定的接应人。”

张成杰往前站了半步，看着顾言开口追问。

“既然没人接应，那你如果探查完情况，打算怎么把消息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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