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仁王雅治的不对劲（2/2）

他们不雄竞吗？

也有很多，但是月歌忙成那样，优秀到了他们追不上的高度，他们更迫切的是提升自身。

仁王收回飘远的思绪，挥拍随意挡开飞来的网球，唇角扯出一抹虚浮的笑，眼底却没半点温度。

他最擅长插科打诨活跃气氛，此刻却半句玩笑话都说不出口，只安静站在原地，任由燥热的风掀动额前银发。

幸村缓缓站起身，走到网前捡球，声音轻淡，听不出喜怒：“训练不要分心。”

话是对着仁王说的，可谁都明白，这句话压下了所有人心里没说出口的猜疑与心绪。

没有人开口挑明柳生请假的缘由，没有人提起月歌，那些藏在心底的在意、微酸、怅然，全都安安静静闷在心底，消融在来回击打网球的声响里。

柳莲二合上记录本，淡淡瞥了一眼校外通往市区的道路，低声自语般轻喃：“柳生今天，应当过得很开心。”

话音落下，网球场陷入一阵短暂沉默，只有球拍撞球的清脆声响，一遍遍重复，衬得场内几分难言的沉闷愈发清晰。

另一边，晚餐选了临江精致西餐厅，落地玻璃窗直面江景，桌上摆放一小束白玫瑰，柔和烛光摇曳。

菜品精致清淡，红酒果香醇厚，浅酌一口，暖意缓缓漫上四肢百骸。

柳生十分懂得把控分寸，温柔体贴却从不过分黏腻，谈吐优雅，分寸感恰到好处，正是这份恰到好处的温润，一点点俘获她全部心意。

怎么说呢，柳生和柳莲二看起来都是温柔的，但是不一样，柳生比柳莲二话多，不知道是不是柳莲二总是收集数据，所以他喜欢观察别人，等待别人先开口讲话。

但是柳生比吕士本身是学生会风纪委员，他社交方面比柳莲二强很多，再加上他是辩论赛成员，虽然看起来话少，实际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废话，他会主动引导谈话的话题。

和他谈话，真的很放松，因为他会包容月歌的情绪，这一点上，比闷葫芦真田弦一郎，还有需要月歌包容他的幸村精市强上不少。

更何况仁王雅治，每次约会月歌都会战战兢兢怕他说什么过分的话让自己社死。

用餐结束，夜色已深，江边行人渐渐稀少。

柳生没有立刻返程，牵着她沿着步道慢慢散步消食，晚风轻拂，吹散一日疲惫。

路过一处贩卖小夜灯的小摊，暖光星星灯造型精巧，他挑了一对星月款，打算带回卧室，往后每一个夜晚，都有温柔灯火相伴。

踏上返程的车，车厢内只留舒缓轻柔的钢琴曲，白日买下的黑胶被妥善放在后座，怀里的洋桔梗依旧带着淡淡花香。

回到酒店顶层，一日约会的温柔尽数沉淀在相拥的暖意里，窗外城市灯火朦胧，一室静谧温柔。

“今日开心吗？”

他低头，鼻尖轻蹭她的额头。

月歌抬手环住他的腰，眼底漾开缱绻笑意：“和你在一起，每一刻都很开心。”

柳生轻笑，温热的吻落在她发顶，语气带着独属于他的温柔笃定：“往后还有无数个这样的日子，日出、晚霞、街巷、花海，所有风景，我都陪你一一走遍。”

幻境的虚妄已成过往，眼前朝夕相守的温柔，才是二人岁岁年年，永不落幕的真实流光。

夜色裹着微凉江风，柳生比吕士下了公车慢慢走向家的方向，就在他到了楼下的时候，一道松垮的身影从梧桐浓黑的影子里缓步踏出。

仁王雅治套着深色连帽衫，兜帽压过半张银发，下身搭宽松运动短裤，裸露的小腿沾着夜间微凉的露水。

他手里斜挎着熟悉的黑色网球包，眼眸藏在阴影里，辨不出半分往日玩世不恭的调笑。

他开口，声线压得很低，打破周遭安静：“柳生，我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