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一阴一阳之谓道（1/2）

一阴一阳之谓道。

魔渊一战，联军大胜。

那魔煞主宰，被良辰一剑开天，生生斩灭。

可良辰的眉头，却始终……不曾舒展。

“那道天缝……”他立于山巅，望着那魔渊上空，那道依旧悬于天际的裂缝，低声道，“若不能堵上，这场仗……便永远……打不完。”

“怎么？”一道声音，忽然自他身后响起，“小子，又在发愁了？”

良辰回头，只见一道邋遢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立在他身后。

正是——域外盗圣，王大发。

“老王。”良辰微微颔首，“你来了。”

“来了。”王大发笑嘻嘻道，“那魔煞主宰，被你一剑斩了。老夫，自然要来……恭贺恭贺。”

“恭贺？”良辰苦笑道，“老王，你莫要取笑我了。那主宰虽灭，可那道天缝……却还悬在那里。”

“天缝……”王大发收敛了笑意，缓缓道，“小子，你可知道——那天缝之后，究竟是什么？”

“魔煞一族。”良辰缓缓道。

“魔煞一族……”王大发缓缓摇头，“小子，你只说对了一半。”

“一半？”良辰一怔。

“那魔煞，确实是域外之物。”王大发缓缓道，“可它们……只是先锋罢了。”

“先锋？”良辰瞳孔微缩，“那……那天缝之后，真正的……是什么？”

“那天缝之后……”王大发一字一句道，“是暗法则……的深渊。”

“暗法则？”良辰心头一凛。

“小子，”王大发缓缓道，“你可知道，这世间，有两种法则？”

“两种法则……”良辰沉吟道，“愿闻其详。”

“一明一暗。”王大发缓缓道，“明法则，便是你我眼前所见——日月星辰，风雨雷电，生老病死，皆由明法则所定。”

“而暗法则……”他一字一句道，“便是驱动那明法则的……中枢法则！”

“中枢法则……”良辰心头微震，“那岂不是说……”

“不错。”王大发缓缓道，“那暗法则，便是……这天地运转的……根本！”

“明法则，是车轮。”他一字一句道，“而暗法则……便是那推动车轮的……力！”

“一阴一阳之谓道。”良辰忽然道，“明法则为阳，暗法则为阴。阴阳相济，方为……大道！”

“好小子！”王大发眼睛一亮，“你竟能……举一反三！”

“可是……”良辰皱眉道，“那魔煞，与那暗法则……又有何干？”

“这便是……真正的可怕之处了。”王大发缓缓道，“那些魔煞，并非天地所生，而是……暗法则深渊之中，自然衍化之物！”

“它们……”他一字一句道，“天生，便与暗法则相通！”

“与暗法则相通……”良辰瞳孔微缩，“那岂不是说……那魔煞，在这大千世界之中，便如……鱼入水一般？！”

“不错。”王大发缓缓道，“那魔煞，在这大千世界之中，非但不会削弱，反而……会越战越强！”

“因为……”他一字一句道，“它们吞噬的魔气，本就是……暗法则的……一缕气息！”

“嘶……”良辰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岂不是……无解？！”

“无解？”王大发缓缓道，“倒也……未必。”

“哦？”良辰眼睛一亮，“老王，你有……堵上天缝之法？”

“小子，”王大发缓缓道，“你可知道，我为何……要收集那鸿蒙灵气？”

“收集鸿蒙灵气……”良辰沉吟道，“你曾说过，是为了……新开一界。”

“不错。”王大发缓缓道，“老夫游历诸天，见过无数宇宙生灭。那些宇宙，之所以生生不息，靠的……便是那明暗法则……相济相生！”

“而这大千世界……”他一字一句道，“如今，明法则尚在，暗法则……却被那天缝，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暗法则外泄……”他缓缓道，“那些魔煞，便顺着那口子，源源不断地……涌入！”

“那……该如何堵上？”良辰急忙问道。

“堵上天缝……”王大发缓缓道，“说难也难，说易也易。”

“此话怎讲？”良辰问道。

“那天缝，是天道法则……被强行撕裂所致。”王大发缓缓道，“要堵上它，便需……以法则之力，将那裂缝，重新……缝合！”

“法则之力……”良辰沉吟道，“可我……并不通晓暗法则啊。”

“你不通晓……”王大发缓缓道，“可你身上，却有一物，能通晓！”

“何物？”良辰一怔。

“你胸前……”王大发缓缓望向良辰的胸口，“那枚长命锁……以及锁中封存的三部龟甲天书！”

“龟甲天书？！”良辰瞳孔微缩。

“小子，”王大发一字一句道，“那三部龟甲天书，能集齐者，古今……唯有你一人。”

“它们……”他缓缓道，“便是这大千世界……法则的……总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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