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人偶5（2/2）

“磕什么？”我一把拽起他的头发，“给我磕头，折我寿？嗯？”

“没有啊！没有啊！”汪文斌简直都要哭出来了，满脸褶子堆在一起，很难看。

“汪文斌，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讲，还是不讲？”贝妄没了耐心，一脚踹在他的脸上。

“我，我我我我，我该说的都说了啊！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放过我吧！你们把东西给我，给完我我绝对不告诉别人你们的行踪，真的！真的！我发誓！”说着，还比了手势。

“誓言要是有用的话，就不会有纲纪法度的存在了。”我说，“发誓和狗叫没区别啊，只是比狗叫多了一丝心机在里面。”

“二位爷，我绝对不会骗你们的！”

“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你不知道这个道理吗？”贝妄双手抱胸嘲笑道，“江舟，别跟他废话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吓坏了吧？”我故意关心道，上下扫了他两眼，笑道：“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吗？”

汪文斌疯狂摇头，“您，您是干什么的？”

见我不说话，他就猜道：“法法法……法医？医生？您……您不会是……是……”

“我是杀人犯。”我突然凑近他说，“我什么方式都用过，疼的，不疼的。你知不知道，人的血液在不同的情绪和反应下，有不同的味道，你想不想尝一下你的味道？”

“放放放放……放过，放过我吧大哥我我我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汪文斌一边害怕一边后退。

我爬到他面前，“贝妄，把东西给我，我来好好招待一下汪文斌。”

“接着。”贝妄扔给我一把剔骨刀，“这东西，用着顺手吗？”

我没回答他，而是自顾自地对着汪文斌说：“汪文斌，你知道吗，我曾经，就用这把剔骨刀，把一个人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了下来，我的刀工很好的，那片肉在太阳底下都透光，你待会儿要不要尝尝？”

“别……别别别别别别！别过来啊啊啊啊啊！”汪文斌崩溃到大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不由分说地拉过他的一条胳膊，轻飘飘的，感觉下一秒骨头就要散架了一样。

剔骨刀割了一片肉下来，把他疼的差点晕了过去，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啧啧啧，还真是薄如蝉翼。”贝妄接过那片肉，举起来在太阳底下看，“确实透光，你手艺真不错。”

接着，是第二片，“那个人，是你的两倍，知道我为什么杀他吗？”

汪文斌疼的直抽抽，我替他回答了我自己的问题：“我这辈子，最恨家暴的人。”

割到第三片的时候，汪文斌终于吐出话来了，“我不知道宋晓玲怎么死的！我只……我只知道她被挂在废弃化妆室门口！有人，有人要把她做成人偶！跟张雅雯一样的……人偶……”

他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还真是难为他了。

“早这样，都不用受苦。”我把剔骨刀扔给贝妄，汪文斌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胳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张大嘴巴小口小口地呼吸。

“行了，一点皮外伤而已，对比于你吃下去的，这点算什么？”贝妄说。

“谁告诉你的。”我问。

“我不知道他是谁，他说只告诉了我一个人，还说，让我千万不要告诉你们。”

“那你告诉我们了，你觉得自己会不会死？”贝妄故意吓他。

“不要啊！”汪文斌现在彻底被吓傻了。

“你放心吧，你不会死。”我说，“他就是想让你告诉我们的，得了，贝妄，给他包扎一下吧，别给他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