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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一条狗的战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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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

下一秒,准备问罪的穹脚下的地面忽然塌陷,黑色的影子如同活物般从脚底涌上来,瞬间吞没了他的小腿。

半条腿陷下去的穹看到了这口服心不服的蠢狗——刚才还夹着尾巴瑟瑟发抖的它,此刻已经退到了十步开外,翅膀重新张开,连尾巴也再次翘起来了!

该死,上当了!

“多尼戈尔!”

「哈哈!上当了吧!」

多尼戈尔一边后退一边得意的大笑,语速飞快,完全没注意到穹的眼睛正在由黄转蓝。

「都说了,本大爷可是掌握了影潭的力量!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等到本大爷把事办完再放你们出来!」

自知困不住穹太久的多尼戈尔危机感爆棚,它后腿蹬地,影潭的力量在爪下汇聚,地面像水面一样荡开波纹,整个身体往下沉了半寸——它要借助影子遁地的力量离开这里。

然后,它卡住了。

穹&多尼戈尔:?

多尼戈尔又蹬了一下,影子纹丝不动,丝毫没有将狗送进影潭的意思。

再蹬,还是不动。

多尼戈尔的狗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某种叫“惊恐”的情绪。

「怎、怎么回事?!」

“出问题了?”

头发换成银丝的穹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那些吞没他小腿的影子正在——不,是已经被紫色火焰蒸发殆尽了。

他将燃烧紫色火焰的炎枪从地里拔出来,对准了多尼戈尔。

“遁地是吧!”

多尼戈尔后腿上的毛根根倒竖,那股从穹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让它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不对劲,现在这种感觉比刚才还要恐怖十倍!

而且影潭的力量不听使唤了!那些刚才还如臂使指的影子,此刻有一部分缩回了影潭深处,任凭多尼戈尔怎么催动都纹丝不动。

「到底怎么回事?!」

多尼戈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破音。

穹没有回答,毕竟他也不知道。他提着燃烧紫焰的炎枪,一步一步从已经蒸发殆尽的陷阱里走出来,脚下踩过的地面留下一个个焦黑的脚印。那双已经变成冰蓝色的眼睛锁定在多尼戈尔身上,目光平淡,却让狗觉得比被七术同时盯上还要毛骨悚然。

多尼戈尔终于意识到自己捅了多大的篓子。

这个老东西——不,这个怪物刚才打它的时候根本没用全力,一直在玩呢!那一记“天火出鞘”都没要它狗命,而自己居然还傻乎乎地以为能困住他,还耍诈偷袭,还——

「等等!等等等等!」

多尼戈尔疯狂蹬腿,但影子地面就像是被焊死的钢板,别说遁地了,连个缝都扒拉不出来。它的翅膀疯狂扑腾,扬起大片尘土,整个狗在原地又蹦又跳。

「本大爷错了!真错了!这回是真心的!」

穹不语,只是继续往前走。自从佐藤由乃给他搞过诈骗后,他就不相信战斗中降而复叛又降的了。

这种狗,不管理由是什么,靠不住!总之先拿下来说!

「投降!我投降!我发誓!以利托斯特的狗命发誓!」

穹还在走,利托斯特都挂了,骗谁呢!

多尼戈尔似乎也是意识到了问题,连忙补救。

「不对不对,以本大爷的狗命发誓——不对,拿殉死之术的名义?」

多尼戈尔的豆豆眼里这次是真的泛起了泪花,不是装的那种,是眼眶里实打实有水光在打转。它能感觉到,那股紫焰的力量跟之前的火焰完全不同——之前是灼热,现在是湮灭,是在概念层面上有让一切化为虚无的恐怖威胁!

就在穹走到距离多尼戈尔还有五步的时候,这条狗做出了一个让穹都微微挑眉的举动。

不跑了?

多尼戈尔四肢撑地,身上的毛发根根竖立。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咆哮从一开始的颤抖,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紧接着,它纵身一跃,朝着穹的方向扑了过去。

在空中,多尼戈尔的身体开始膨胀——它的翅膀展开到极限,每一根毛发都在疯狂汲取周围的影子,那些刚才还畏缩不前的影子,在多尼戈尔自身的意志强行拉扯下,如同逆流的瀑布一般从地面喷涌而出,涌入它的体内。

多尼戈尔隐藏在黑雾之中,肌肉在撕裂又重组,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后背和尾巴开始燃起苍白的火焰。它的体型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暴涨了十倍不止,从一头中型犬大小,直接变成了一头足以与之前巨犬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巨型恶犬。

落地时,四只巨爪在地面上砸出四个深坑,碎石飞溅,整片废墟都在这一击之下震颤。

巨大化的多尼戈尔低下头,那双放大了数倍的眼睛里倒映着穹渺小的身影。它的嗓门也变大了,每次呼吸都卷起一阵狂风,吹得穹的衣角和发丝猎猎作响。

「真以为本大爷拿你没办法吗?!你有火,我就没有吗!」

多尼戈尔的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哆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路的凶狠。它咧开嘴,那口本来就可观的大黄牙在巨大化之后更是触目惊心。

「本大爷可是多尼戈尔!你以为这一百年,本大爷的日子是白过的吗?!」

它抬起右前爪,朝穹拍下。

无语的穹甚至站在原地没有动。紫焰炎枪在手中微微一转,他直接举枪格挡,巨大的狗爪停在了距离穹头顶不到三尺的地方。

一道遍布炎枪的紫色火幕横亘在爪与穹之间,那只看似能拍碎一座小山的巨爪,碰到火幕的瞬间就像是碰到了烧红的烙铁——不对,比那更惨,接触到火幕的爪子直接气化,连烟都没冒一缕就消失了。

「啊啊啊啊啊——!」

多尼戈尔惨叫一声,连忙缩回爪子。它的右前爪上多了一个通透的窟窿,边缘还在燃烧着紫色的余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蔓延。

穹抬眼看向这只惨叫的狗,心里的火气消了不少。

“把火灭了,不然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多尼戈尔咬牙——不对,咬牙这个词对现在的它来说不太准确,它只是把满口大黄牙咬得咯吱响。右爪上的紫焰还在烧,听穹这么说它当机立断,左爪一挥,直接把右前爪齐腕斩断。断口处喷出漆黑的影子液体,迅速重新凝聚成一只新的爪子。

但这个过程消耗了它大量的影潭力量,它能感觉到,体内的影子正在被紫焰的余威一点一点驱散。

「还没完!」

近战不行,多尼戈尔尝试远程攻击。它头直接物理上裂开,中间影子形成了一个新的脑袋,一共三个头同时张开血盆大口,喉咙深处开始凝聚三团高速旋转的暗影能量球。那是它压箱底的招式,殉死之兽三头恶犬状态,再影潭的力量压缩到极限然后以射线的形式释放,威力和范围都大到它自己都会害怕……

在它蓄力时,眼前的穹消失了,下一瞬又出现在它中间头巨大的鼻尖前方。那头银发在风中飘散,冰蓝色的瞳孔与它平视……

然后,它看到穹五指握拳,向它的鼻子重重一击……

「呜嗷!」

多尼戈尔中间头嘴里的暗影能量球在被打断的瞬间失控爆炸,直接在它自己嘴里炸开。巨大的冲击力让它的脑袋猛地往后仰,嘴边的毛被炸得焦黑一片,另外两个头的射线也分散乱射,毕竟主头的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而穹一击过后落回了地面,全程面无表情,甚至连炎枪都没用。

多尼戈尔晃了晃发昏的脑袋,好不容易聚焦视线,就看到穹再次举起了炎枪。

“以此烈火——”

紫焰在枪尖凝聚,从最初的拳头大小,迅速膨胀到篮球大小,然后是一人高,然后是——

这片废墟的天空都被紫色的火光照亮了。

穹单手举着炎枪,枪尖上凝聚的不再是火焰,而是一轮紫色的烈阳。那轮烈阳无声地燃烧着,散发出的不是热量,而是纯粹到极致的毁灭气息。废墟中的碎石开始融化——这并不奇怪,毕竟这么多年影子在琅丘,早就相互渗透了……

由于温度太高,连空气都在扭曲颤抖。多尼戈尔仰头看着那轮紫日,眼里倒映着那团越来越庞大、越来越刺目的光芒……

不至于吧……

感觉被灼烧的多尼戈尔如此想道,然后惊恐的发现自己泄了力——它因为恐惧,意志在刚刚不再坚定,所以……

巨大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缩小,影潭的力量在主动从它体内逃离,那些被强行拉入体内的影子正疯狂地往外涌,像是在躲避灭顶之灾。

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过。如果有后悔药买,多尼戈尔绝对磕一瓶——惹这家伙干嘛,哪怕和他拼靶点建设和拆除速度呢?

它的尾巴彻底耷拉下去了,翅膀也无精打采地垂在身侧,接下来侧身一躺——没办法了,装死吧!

这里是多尼戈尔,一条正在装死的狗。

沉默。

极其漫长的沉默。

穹:……

看着地上那条侧躺的狗,穹又看了看手上的紫色烈阳。

他忽然觉得有点累——他到底在跟什么物种较劲啊?

要不,不管多尼戈尔了,直接去找白及?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把这一枪砸到影潭的时候,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到此为止吧,白术。再灼烧下去或者这一击落入影潭,琅丘的边界就不保了。」

“打完了?”

穹回头,觉不知什么时候飘在了废墟边缘,随后出现的发光水母头版本的灯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错愕,然后转化为赞许。她的目光越过穹,落在躺在地上装死的多尼戈尔身上,那抹赞许瞬间消失,与之前的穹一样板起了脸。

“莎芙莱,你出来了?”

“嗯,觉给我开了个通道,我从那里走了出来,她还限制了多尼戈尔与影潭的联系。”

“客观来说,我确保了多尼戈尔无法借助影子穿梭。”

多尼戈尔的耳朵“唰”地竖了起来,但身体还保持着装死的姿势。

好家伙,它说怎么无法撤退呢?合着是有觉捣乱啊!

在心里骂骂咧咧的多尼戈尔很快限制了自己的活动——因为那双冰蓝色的眼睛转向了装死的自己。

它依然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四条腿僵直地伸着,尾巴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它的眼皮紧闭,但眼球在底下骨碌碌地转,傻子都看得出它在想什么。

逃跑计划!

“多尼戈尔?”

没反应,它死了。

“我数到十。”

多尼戈尔耳朵动了动,但还在硬撑。

“一。”

尾巴尖抽搐得更厉害了。

“二。”

多尼戈尔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但它咬紧牙关——不对,咬紧那一口大黄牙,继续装死。赌一把,赌这个老东西不会真动手,赌灯和觉在场他会收敛,赌——

“十。”

多尼戈尔:???

穹把炎枪往地上一插,紫色的火焰顺着地面蔓延,马上就会烧到多尼戈尔的尾巴尖——

「嗷——!」

多尼戈尔一个激灵弹了起来,四爪离地足有三尺高,落地时还在地上蹦了两下才稳住。它飞快地把尾巴卷到身前,检查有没有被点燃。

「你、你来真的啊?!」

“不然呢?”

穹把炎枪拔起来,枪尖上的火焰已经开始向红色恢复圈,但还稳稳地悬在那里。他的发色开始从银白慢慢褪回原本的颜色,瞳孔里的冰蓝也在消融,显然正在解除强化状态。

“还装不装了?”

「不装了不装了!」

多尼戈尔抱着尾巴,委屈巴巴地看了看穹,又看了看站在废墟边缘的灯和觉,最后从鼻子里重重地喷出一口气。

「打不过,老子认了!但你们不会觉得,琅丘和瓯夏过去的遭遇,有任何公道可言吧!哼!」

多尼戈尔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后恼羞成怒地一甩脑袋。

「输了没话说!但是——」

一道荧发的身影闪过。

多尼戈尔的话还没说完,嘴里就多了个又冷又硬的东西——那是一根枪管。

和穹一样来了状态变了发色后脑勺头发还变长了些许的灯瞬移到了它面前,她的冲锋枪口直接捅进了那张还在试图叭叭的嘴中间,冰冷的金属抵住它的喉咙,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

多尼戈尔的话语被迫停止

「唔——!」

“输了没话说,那就闭嘴别说了。”

灯的语气平淡得很,但手里的枪管又往里顶了半寸。

多尼戈尔僵住了。它的大黄牙磕在枪管上,发出轻微的咯嗒声。那些刚才还在酝酿的委屈、不满、以及关于琅丘和瓯夏公道与否的慷慨陈词,全都卡在嗓子眼里,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呜呜呜!」

它试图用眼神向穹求救——毕竟和灯一比,这家伙看起来比这个二话不说就塞枪的女人要好说话太多太多了!

和灯一比,反复给它机会的穹简直就是活菩萨!菩萨,能不能再给一次机会?

在多尼戈尔期待的目光中,穹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灯的头发上。

“莎芙莱,你这头发?”

“你就当跟你差不多吧,虽然比不了就是了。”

多尼戈尔的心凉了半截。

它又试图看向觉,觉好歹是个有自主意识的器用,和它一样都是非人之术,也算是异父异母异性别的亲兄弟啊!

不过觉这器用没人管她她就一言不发。

多尼戈尔的心彻底凉透了。

灯歪了歪头,又动了动枪——她没动一下,多尼戈尔就胆寒一分,虽然不会死,但这样被羞辱折磨,它不想!

“去瓯夏。你刚才自己答应的。”

她把枪管抽出来,然后单手揪住多尼戈尔后颈的皮毛,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狗崽一样把它提了起来。

多尼戈尔四爪悬空,尾巴夹紧,翅膀贴在身侧,发出了一声屈辱但不敢反抗的呜咽。

「走就走嘛……动什么手啊……」

“废话真多。”

灯拎着狗转身,朝穹扬了扬下巴。

“走吧,白术。瓯夏那边我们得快点。”

穹看着灯单手拎狗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提了起来。多尼戈尔被揪着后颈皮,四肢在空中微微晃荡,尾巴死死夹在两条后腿中间,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配上它滑稽样子……啧啧啧,真可怜啊!

不过可怜的狗也有可恨之处就是了。

收起炎枪,变回原本灰发的穹伸手揉了揉后颈,正准备跟上去,腰间的耳机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蜂鸣。

“嗯?信号恢复了!”

惊喜的穹连忙戴好耳机。

「喂喂喂,听得见吗?」

薇塔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轻快。别说,现在穹感觉听到薇塔的声音还是很开心的——起码薇塔能跟她聊起来。

“薇塔,我听得见!”

薇塔是谁?

多尼戈尔的耳朵动了动,但考虑到灯手里的冲锋枪还抵在它后腰上,它明智地选择了继续装死。

与它无关!

“瓯夏那边情况怎么样?”

「通信系统恢复,就没问题咯。但是,有一件事你必须知道。」

“什么事?”

薇塔深吸一口气,声音压低了半度。

「她的身体也出现了松雀的影子病症状。」

穹的脚步停住了。

“什么时候……”

「三小时前,你最好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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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跟神人老师处理终稿事宜,所以晚了点……

祝各位不要摊上一个完全不懂毕业设计,不敢拍板担责又不知道标准格式,连新罗马体和宋体框在一起不会显示都不知道,除了教授的名头啥都没有也不提供帮助,到最后不知道要怎么订钉子,结果让大家钉了又拆,拆了重新去其他老师那求证再拆的神人指导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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