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暴怒的蕾耶拉（1/2）
为了回收还有补充，这一章的其他视角为了不水文请参考449章后的？章——下文其实有部分东西对不上，包括砍掉的废案跟修改的部分，但也可以解释的：毕竟，为了自己的形象，穹没有必要把一些“不重要的细节”告诉其他人……
或者说，把“丢脸的惨败”包装成“英勇的逃了出来”。
……
在瑟莉姆看来，今天她和穹发生的堪比对牛弹琴的互动还被多尼戈尔等人看到是一个巨大的败笔——可那又如何呢？
生活还要继续，事情也要继续做，事已至此，先洗澡吧。
比起那笔糊涂账，自己先泡个澡，然后像小星星很小的时候那样抱着她入睡不是更重要吗？
至于目标小穹穹，还有小雀子这个被自己拉出去挡枪的……
成功了就祝贺，反正她也有点意思；不成功就嘲讽，把对灯说的话再说一遍……
横竖她瑟莉姆?努特里斯科都站在制高点上！
抱着这个念头，调整完情绪的瑟莉姆就将玉足踏入提前加热好的温水之中——不得不承认，阿婕塔的发明虽然有不少价值为零，可这里面总有那么几样是有价值的，比如这个用影子供能转换成热能烧开水的器用，如今自己恢复了七术的权柄，这个自然也就能用了。
阿婕塔怎么说的来着？科学的本质就是烧开水和爆破，然后研究如何妥善控制爆破强度来烧开水……
水面向上攀升，漫过一丝不挂的下半身，直至淹没瑟拉佩姆和白鹿游云这辈子也不可能有的低头能遮挡视线之物。
“小雀子啊……”
瑟莉姆本想像以往一样泡澡，可泡了一阵，可能是因为星与灯还没进来，她联想到了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小穹穹那种死脑筋，大概油盐不进吧？那失败的小雀子……”
瑟莉姆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像是已经看到松雀手足无措的样子。
“还是得靠我啊……”
水面忽然抖了两下。
瑟莉姆没睁眼，只当是自己动作带起的水波。可那水面又晃了起来，比刚才更明显，这令她皱了皱眉——
阿婕塔卖给自己的器用是因为上百年没维护出毛病了吗？
算了，明天把她抓过来售后修理就是了。
瑟莉姆没注意到，在她睁眼前紫黑色的影子从浴缸之下冒了出来因为其体积引发了波动，但在引起她的注意后又迅速变成了没有厚度的影子。在瑟莉姆继续泡澡后，它换了个方向贴着浴缸的外壁往上蔓延，形状渐渐凝实——细长的像一条小蛇。
确认瑟莉姆没有发现自己，“蛇”颤动了一下，依托自己没有实体的优势悄无声息地绕后到了放置毛巾与衣服的架子上，眼看就要冲向瑟莉姆的脖子——
这时，门开了。
“瑟姐，我们进来咯！”
浴室雾气弥漫，星跟灯拿着毛巾走了进来，看不清的星随手把她的毛巾搁在了瑟莉姆身后的架子上。
“毛巾就放在——唉？”
星眨了眨眼，还没看清眼前的情形，手腕忽然一凉。
像是什么东西轻轻挨了她一下？
她低头看去，似乎看到了一缕黑色的影子？她下意识动了动手腕，不痛不痒，有感觉的地方皮肤上连个蚊子咬的红点都没有。
错觉吗？
“对，就放那里——怎么还不来？小星星，有什么问题吗？”
“啊，没有，可能是我看错了吧？灯姐。你也快点啊！”
星也踏进了浴缸里。入水的那一刻，她下意识又看了一眼手腕。
嗯，什么都没有。
……
意识到自己在做清醒梦的穹从床上的穹惊醒了过来。
就在刚才，他梦见自己成为了火星打败魔王的英雄，还在七术的簇拥下（没有利托斯特，用星代替一下）穿上了骑士的服装，作为英雄，他得到了面见女神蕾耶拉求得奖赏的机会……
隐约意识到不对劲的穹还是走向了祭坛之上散发着圣光的女神，显灵的女神蕾耶拉承诺为了表彰他给他许三个愿望的机会，但因为女神法力有限，所以有个代价：三个愿望实现后，他必须将他的第一个孩子奉献给神明。
然后，他看到女神蕾耶拉换上了婚纱，这也让他从朦胧变成了清醒梦。
想拒绝奖赏而不得的自己面对步步紧逼的女神，下意识许了两个在逻辑上相违背的愿望：一是给予他无尽的财富，二是由蕾耶拉把无尽的财富花完，三……
一二都不可能实现，三也没必要了吧？换句话说，蕾耶拉也别想要他的第一个孩子了！
只可惜，蕾耶拉在意识到自己中了逻辑陷阱后原形毕露，还非常臭不要脸的打算来硬的，而自己，在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薇塔推屁股的情况下，被吃掉了……
过分真实的体感让穹回忆起了自己跟琪亚娜那唯一的一次体验，但意识到这点他很快想起了这是自己的清醒梦，给了自己一巴掌后就清醒了过来——话说，自己有饥渴到连蕾耶拉都不放过吗？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自言自语的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总不能他内心深处其实很想做瑟瑟的事情吧？
「当然是因为蕾耶拉啊！」
声音从穹的身后传来，其中带着一丝看戏般的愉悦。
“薇塔！”
穹下意识捂住要害位置，看向薇塔。薇塔正坐在床沿，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撑着下巴笑吟吟地望着他。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知道她待了多久想做什么，可她那副表情让穹觉得自己在她面前一丝不挂。
“额，早上好？”
想缓解气氛的穹下意识把被子往身上一扯——主要是为了遮掩男性正常起床就会有反应的私密部位。
他可不想被薇塔用阴翳的眼神看着——或者说，他不想被薇塔用那种看恶心垃圾的眼神看着，他坚信，任何人都不会想被当成这样。
“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做的梦发生变化开始。」
跟穹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的薇塔歪了歪头。
「准确来说，是从蕾耶拉换上婚纱那时开始。唉，堂堂终焉投下的影子，怎么堕落到如此地步，真是令人不齿啊——」
不过终焉本焉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你的意思是……”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你的梦被入侵了。」
薇塔点头，她每个字都说得穹心惊肉跳，见穹被自己吓住了，薇塔继续提供信息。
「其实你已经见识过了，不是吗？你忘了娜赫拉是怎么联系上你的吗？只不过，这次媒介从利托斯特让阿婕塔交给你的掺了龙鳞粉末的假冒伪劣幸运药水变成了无处不在的影子……也怪我，这段时间我让你勤于练功，反而给了她机会——」
薇塔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自责。
“不是吧？！那我岂不是……”
呆若木鸡的穹张大了嘴巴，脑内如同五雷轰顶。
「咳咳！没事的啦，只是梦而已，哪个男孩子没梦到过漂亮大姐姐呢？而且——」
上一秒还在自责的薇塔恢复了正常，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
“而且？还有什么？”
薇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的景色，自然是因为影子而暂时还是不毛之地的回廊四周，这可没什么好看的，但能让穹注意不到她的脸庞。
「没什么，可没有其他神想趁你精神强度不够试图提前吃掉你再改造你……」
“嗯，什么改造？”
「没什么哦！」
“明明说了吧？”
薇塔回眸一笑，那个笑容里有同情，有揶揄，还有一丝无奈——都说了没什么，你怎么还问呢？
废物蕾耶拉，做这种事还处理不干净，真不如琪亚娜……
那就别怪她了！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
薇塔耸了耸肩。
「星核先生，我只说一遍哦！虽然说了也没用，毕竟，无论是洛星还是地球，都没有一条因梦获罪的法律——」
就算有，那也是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
薇塔知道，蕾耶拉自穹再露面起，采取了和琪亚娜极其类似，但更激进的“心灵攻势”。
所谓“心灵攻势”，据薇塔分析是蕾耶拉由人类那发现“掠夺有夫之妇”推演而出的：蕾耶拉在感情实操这方面，是一张完完全全的白纸，因此她只能学习人类是如何让其他人移情别恋的……
蕾耶拉意识到人类对有夫之妇或者有妇之夫想要取而代之的邪恶办法似乎都是先选定一个身体心灵双重隶属于受害者可以被掠夺的猎物，再以胁迫之法夺走猎物的身体同时放任猎物对受害者的心灵忠诚，最后，将目标的心灵也夺过来……
很显然，神明大人显然觉得玩弄人的身体再身心臣服太坏了，她决定直接在心灵上动手脚，即“常识篡改”，令穹自己主动放弃年糕，视蕾耶拉为最重要的人——考虑到“年糕”这位“受害者”已经“死了”，薇塔有理由怀疑蕾耶拉甚至觉得自己这是在做好事……
你就说帮穹走出阴影，是不是“年糕”的愿望吧——不是？年糕都不反对，你说了不算！
哪怕卡芙卡在潜意识里出现并击溃了她，她也还有办法：退而求其次跟穹进行跟地球之神一样的深度心灵交流！虽然副作用是让穹最近总是半夜惊醒神经质，还误认为是研究影子的问题……
薇塔还记得，在自己与蕾耶拉接洽细节时，面色红润的蕾耶拉坚信，只要她持之以恒坚持下去，假以时日，她肯定能让穹主动配合，到时候，她只要悄悄来点小动作，忠诚的骑士就会主动归队，之后会在护卫神明与洛星的闲暇时光里企图干翻神明——顺带一提，在蕾耶拉的世界观里，穹这种亲卫骑士已经是一神之下万人之上了，要是想在洛星的地位上更进一步，蕾耶拉认为只有干翻蕾耶拉和干翻蕾耶拉这两个选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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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唯独没料到，她水平太差，居然还能被你发现了，真是没用啊——」
薇塔轻佻的语气如果让某些神听到非打死她不可，可眼前的穹完全不在意。
眼下，穹在认清了残酷的现实后开始思考一个问题：神州有一句老话，一不做，二不休。这话在洛星的凤凰洲也是适用的，蕾耶拉会就此收手吗？
“所以……她还会再来？”
「你明明知道答案。」
薇塔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清醒梦嘛，你只要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多少能有点抵抗力。下次她再来，你试着想象一下——」
“这什么馊主意？”
感觉不靠谱的穹随即吐槽。
「开玩笑的啦。」
薇塔眨了眨眼，在心底默默叹息后，给出了穹必然上钩的方案——之后，她或许会找机会报复，但大概也就欺负欺负某个大学生……
嗯，指在她贴钱研究写论文窘迫到只能用影子捏小面包吃的时候拒绝接济……
说回正题，阿婕塔的选择已经定死了方向，他还有她都做了力所能及之事，也差不多了。
最后一次，穹，这是，我最后一次欺骗你了。
薇塔脸上挂上了笑容。
「不过说真的，你该准备离开了。再待下去，蕾耶拉说不定要再来——你说巧不巧？我恰好发现了一个超大号的崩坏能富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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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数据之海中以肉身穿梭，对普通人来说根本就是找死。
不过，对穹来说这都不是个事，也许是因为阿基维利保佑，也许是因为星核神力，总之他可以做到以肉身穿越数据之海，再加上可靠的薇塔导航，他最近一次又一次的得到了数据之海中蕴藏的崩坏能，也正因如此，再薇塔又一次告知“崩坏能富集点”时，穹毫不犹豫的再次开始下海挖矿——但他不知道的是，这次，同样有神按捺不住了。
“时候到了……”
数据之海中，蕾耶拉坐在一处怎么看都像是桌子的桌子前，她那夹杂着一撮白毛的黑发梳的非常顺滑，雪白的肌肤自穹见过的纯黑婚纱下透露出来，远远看去，在这数据之海中可以说是十分的引人注目。
她没有四处走动东张西望，就一手撑着侧脸，一手端详着碗，看着自己手里的碗默默发呆。
“年糕做饭应该还没有我做的好吧？”
看着自己碗里的汤，蕾耶拉暗自嘀咕——她的语气很不爽，甚至还有点酸溜溜的。
原本吧，她还想等穹多踏进数据之海几次，自己多帮一把让穹无意中发现自己并感知到“善意”，搭配多来几个晚上没有记忆只有残片回忆的梦进行深度心灵交流，一步步来，但现在嘛……
这一切都变了。
本来这套方案是没问题的，穹收集崩坏能，是在给两个仅存的世界泡延长死线；阿婕塔协助设计量子计算机，是为自己的计划铺路——以神之力和薇塔那意义不明的协助，自己完全可以在穹集齐崩坏能跑路前制造出能覆盖全洛星的量子计算机以此守卫文明……
但松雀等人的行动意味着在自己的私事上变数多了，她也不得不心灵攻势还有深夜奖与罚那种温水煮青蛙的计策，被迫再次采用青蛙开水加锅盖计划……
不过，抱着一丝希望，前夜里，蕾耶拉还是将自己最友善的一面表露了出来：这一次，她不打算来勾起穹的本能，而是让穹做一场他是被欢迎的英雄的清醒梦——毕竟，不管怎么想，穹都是英雄。
她在梦里，也不是穹印象里必须被打倒还令他害怕的敌人，而是事后为英雄颁奖的神明蕾耶拉。
作为神明，她为了表彰穹给予他三个愿望，可在愿望一一实现后，他也必须将第一个孩子交给她——也就是娶她为妻。
结果，穹先许了个要无限财富的愿望，然后又许了个花光无限财富的愿望……
他根本就不想达成愿望跟她结婚！以至于自己一怒之下，又给玩文字游戏的穹给办了！甚至才刚开始，他就意识到不对劲，跑了……
“不过没关系。”
蕾耶拉将汤碗颠了颠，脸上的怨气一扫而空，她又恢复了那副冷静自持的神明姿态——梦里的许三个愿望送老婆只是“友善版”方案，怎么可能真的不完成愿望就不索取「代价」呢？
她早就猜到穹不会这么容易就范！
所以，放下了幻想的她，准备来硬的！
数据之海的潮汐无声翻涌，穹按照薇塔的指引前来，感知到穹在靠近，蕾耶拉微微一笑，先是将自己的脸幻化成了年糕的样子，又隐藏起身形——就当，这是对她的补偿吧。
已死之人，安心离去吧。
“就是这里了吧？”
一想到只需要收集这个点的崩坏能就够回家的穹摩拳擦掌，刚准备按薇塔的指示去找对应的位置，鼻子忽然动了动——一股饭菜的香味？
很淡，可混在数据之海这没人味的地方，穹还是闻到了。
“什么味道？”
穹惊讶的发现香味就在前方，于是他循着味道望去。凹凸不平的数据之海深处，出现了一张怎么看都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桌子？
桌上放着一只碗，碗里的汤正冒着热气。桌旁无人。
“有人？”
穹的第一反应是，他是不是碰到了瓯夏的科考队？
可他很快否决了这一点，晨雪那边不是没有表示可以提供专业装备和补给——他们吃的都是果冻类似物，哪来的汤碗跟桌子啊？
既然不是瓯夏人，那这汤，不会是……
“陷阱？”
穹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没敢靠太近——万一是什么能制造幻觉的崩坏兽或者影怪呢？
最好是！如果是崩坏兽，它大概率就是薇塔的信号来源了！
香味扑鼻而来，也有可能是崩坏能富集点，可穹始终裹足不前——如果是之前，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上去了，可他刚刚才从一场被蕾耶拉入侵的清醒梦里逃出来……
瓦尔特?杨的安全教育还在耳边回响。
～～～～～～～～～
【穹，三月，如果漂亮的女孩子请你们吃东西，你们会怎么做呢——丹恒，你先别回答。】
【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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