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绝境病毒与英灵殿（2/2）
就在哈皮和这人暗中较劲的同一时间，基里安正趁着佩珀享用晚餐的机会，向她分享自己这几年来的一些境遇：
“……你都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坚持下来的，这么多年来需要合理规避着总统那所谓的‘不道德生物研究禁令’来展开工作。”
“不过幸好，我的智囊团近期终于有所突破，我把这个点子称为——绝境病毒（中文翻译问题，实际只有一个单词，没有病毒，所以乍一听不会觉得是坏东西）。”
说着，基里安将一副镜腿明显要比普通眼镜要粗的黑框眼镜沿着茶几推到了佩珀的面前。
“这是什么？”
恰好吃完的佩珀用纸巾擦了擦嘴唇，在基里安的动作示意下，尝试性地戴上了这副眼镜。
见佩珀戴上了那副眼镜，基里安脸上露出一抹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笑容，也给自己戴上了一副同款眼镜。
然后他在右边的镜腿上点了一下，佩珀的眼前立即出现了一幅宇宙星空的3D影像。
画面真实得仿佛人真的置身其中一样。
佩珀一时间有些疑惑，不知道基里安这是什么意思，像这样的3D眼镜，托尼早就研究出来了。
并且相应的技术也有在钢铁战甲上面应用，基里安总不可能是打算向她推销这种早就在托尼这里“烂大街”的产品吧？
佩珀看着眼前无比逼真的绚烂宇宙场景，不禁在心里想到。
但是基里安接下来的话很快就将佩珀的这个猜测推翻：
“哦，抱歉，我要给你看的不是这个宇宙场景，而是这个，人类的大脑。”
说着，基里安再次按了一下右侧镜腿，佩珀眼前的画面顿时从宇宙场景变成了一幅人类大脑的3D立体投影。
因为基里安的AI眼镜和他给佩珀的那副是局域联通的，所以佩珀现在看到的画面，基里安同样也能看到，而且两人看到的是同一个画面，对应他们坐位的不同方向的视角。
“你不觉得人类的大脑和宇宙惊人地相似吗？”基里安抬起双手隔空操作，将面前的人类大脑放大无数倍。
然后出现在佩珀眼前的画面和刚才的那幅宇宙星空场景惊人的相似。
“太不可思议了……”佩珀下意识地惊叹道。
“多谢你的夸奖，佩珀。”基里安脸上浮现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什么意思？”
佩珀一时间没能理解基里安为什么要谢谢自己。
“因为……这是我的大脑。”基里安微笑回道。
“沃特？”
佩珀闻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略带一丝诧异的眼神转头看向基里安，寻求解释。
基里安说道：“如你所见，这是我的大脑内部，这是个……嗯，实况转播。”基里安指了指自己戴着的AI眼镜。
“站起来，我示意给你看。”基里安起身，见佩珀仍然犹疑地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弹，于是朝她伸手再次邀请道：
“来吧，这没什么，就像看一场实时的科幻电影一样。”
“好吧……”
佩珀犹豫片刻后，终于还是起身接受了基里安的邀请，两人走到茶几的一边，面对面地站着。
而在AI眼镜投影出的视角当中，两人正被宇宙星空一般的场景所包围，实际上那是基里安的大脑实况。
“接下来我要做些什么？”佩珀有些紧张地问道。
“用力掐我的手。”基里安将自己西服的袖口稍稍往上捋了捋，露出一截手腕，递到佩珀面前。
“啊？”佩珀闻言，对于基里安的自虐要求，一时间有些理解不能：“你确定？”
“放心，我受得了，掐吧。”基里安再次鼓励道。
“好吧……”
佩珀缓慢地抬手，食指和大拇指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捏住了基里安手腕处的一块皮肤，然后用力！
“嘶——”
基里安面不改色地轻嘶了一声，周围的蓝色“星空”场景顿时有一道金色“流星”划过。
“那是什么？”
时刻观察着周围场景变化的佩珀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这一点。
“是我的初级躯体感受皮层。”基里安即答：“那是大脑当中专门感知疼痛的部分。”
“而这，才是我想给你看的。”
基里安绕到佩珀身后，左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右手在投影的虚空当中一顿拉扯揉搓，将一个星空般的大脑画面放大到佩珀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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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境病毒开发了我们的生物潜能，现在看这里。”基里安再次将两人眼前的画面放大，顿时出现了一个像是黑洞一样的空腔：
“这基本上是个空槽，说明我们的大脑，其实是我们的整个DNA，注定该被升级。”
“而绝境病毒就是专门用来填补这份空缺的，它能让人类获得进化。”
“即使不借助外力，也能实现人体的自我修复……”基里安的话语开始在不知不觉间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蛊惑性：
“想象一下，如果你可以侵入任何生物的‘硬盘’，然后重组其DNA。”
“那太惊人了。”
佩珀理解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继续说道：“你难道是想说这项研究能够取代托尼的‘英灵殿’，比那更有发展前景吗？”
“我不是那个意识。”基里安脸色微愣，立即否定：“但是如果你是这样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我对‘绝境病毒’有着充足的信心。”
“不幸的是，这项技术听起来更有武器化的前景，比如改造士兵和私人军队，而不是像托尼的‘英灵殿’那样只是单纯用来造福人类的机器。”佩珀礼貌地笑了笑。
“你是说，十亿美刀才能换来的‘福音’吗？”
基里安的语气有些讽刺道：“‘绝境病毒’的成本远远低于十亿美刀，完全有向全世界所有人推广的潜力！”
“哦~托尼，托尼。”基里安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起来，这个名字是他心中憎恨的源头。
“13年前，我曾邀请托尼加入AIM，他拒绝了，但现在我发现，掌权的是另一个天才，她不必向托尼汇报，也没那么自负。”
基里安还没有彻底表明来意，佩珀却是已经摇了摇头：“我的回答是不，阿德里奇，我虽然非常想帮你，但你知道的，我已经不再是斯塔克工业的第一主理人，霍华德先生才是。”
“但是现在斯塔克工业的权利仍然掌控在你手里！只要你想！”基里安的语气开始有些压抑不住的激动。
听见动静的哈皮默默站回到了佩珀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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