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假如8（2/2）

蒋之恒有些惊奇：“还有这样的太医？杂家怎么一点儿没听说？”

太监笑道：“季太医胆子小，怕出风头，不是熟人他不敢看。您要是去找他，您就说是小的介绍的，他一定给看。”

蒋之恒笑着点头：“诶呦，那可就得托您的福了。正好这两天夜里头疼，得去找他看看。”

太监伸着脖子看了看天色：“今晚季太医在御药房值夜，您晚上要是坐更，正好能找他看看。”

“那感情好，杂家和同僚换个班就行。”

蒋之恒笑着离开，回去和坐更的同僚换了班。

夜里，五殿十三门已经关闭，蒋之恒在大部分首领太监进了他坦后才往御药房去。

御药房里亮着灯，能看到有一个人坐在桌前。

“叩叩叩。”

蒋之恒轻轻敲了三下，静静等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一个缝，一个清瘦蓄须的中年人站在门里打量蒋之恒。

“何事？”

蒋之恒苦恼的按在太阳穴：“这位大人，小的找季太医，这夜里老是头疼。”

中年人又扫了眼蒋之恒身上的蟒袍，低声道：“你明天去太医院找医师看吧。”

蒋之恒皱起眉头：“小的是寿药房的胡森介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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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关门的手顿住，往身后看了眼，小声道：“我就是，同僚在里屋休息，我们去外面看吧。”

说着，他拉开门走出来，小心关上门带着蒋之恒去了寿药房。

寿药房的坐更太监见两人进来，找了个理由出去了。

季太医话不多，直接从柜子下边取出个脉枕示意蒋之恒把手放上来把脉。

蒋之恒最近夜里确实有些许头疼，安静的等着季太医诊脉。

半晌，季太医放下手，问了几个问题，又看了蒋之恒的舌头，从另一个柜子子。

“应该是前些日子的伤寒没好全，最近又思虑过重，亏了气血。”

蒋之恒闻言点头：“劳烦大人您了。”

季太医低着头写字，随意的嘱咐道：“少思少想，吃三副应该就没事了。”

“唉·····”蒋之恒叹气，“这少思少想可就难咯。您是知道的，这宫里什么都得花钱，就是个针头线脑都比外边儿贵的多。”

季太医低着头写字也不说话，似是习惯了病人的抱怨。

“以前小的还能托认识的侍卫带个东西，听说他一个月至少能赚五两银子，多的时候十几两。可惜啊，他被调走了。“

蒋之恒看到自己说五两银子的时候季太医的笔就停下了，说到十几两的时候，握笔的手指都捏紧了。

季太医就是一个七品太医，年俸45两，算下来一个月不到四两，还没蒋之恒的月银高。虽然有一些冰耗火耗什么的，但他一大家子肯定是不够用的。

蒋之恒接过季太医递来的方子，从荷包里取了一两的银角递过去，季太医接的时候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蒋之恒当然知道为什么，平常他看诊的太监宫女最多给个几钱就顶天了，他胆子小不敢接触高位太监，肯定少有像蒋之恒这么大方的。

没再说起赚钱的事，蒋之恒道了谢就转身离开了，留下季太医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蒋之恒有的是耐心，生意嘛，上赶着的最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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