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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绝育手术,掳走江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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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知道秘密的得意:

“那孩子根本不是什么家仆之子,是江宗主的……”

“可不是嘛,要不然虞夫人怎么这么大火气?自家男人在外面的私生子,还要接回来养,换谁能忍?”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魏长泽公子可比江宗主优秀多了,他夫人是抱山前辈的高徒,怎么会移情别恋?

那孩子也是可怜。他爹娘刚死,就被人说成私生子,还被虞夫人这样骂……”

有不少人替魏家人说话,但很快便淹没在鄙夷嘲弄中:

“可怜什么?要不是他,虞夫人能跟江宗主吵成这样?江家也不至于闹得鸡犬不宁,连带我们这些百姓都受到牵连。”

议论声嗡嗡地响,像一群苍蝇围着腐肉打转。

魏无羡低着头,小手捏着茶杯,指节紧绷。

江枫眠那个虚伪小人——任由这样的流言满天飞,竟然不澄清,不阻拦?

甚至,他夫人“亲口承认”、“当着下人的面骂”,这女人怎么如此愚蠢浅薄,喜欢自戴绿帽子,还要往外传?

家丑不可外扬,若是没有人默许,甚至推波助澜,这些污言秽语怎会传遍云梦?

这就是江枫眠对待故人及故人之子的方式?当他的故人,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魏无羡抬起眼,眼中闪过一抹厉色。那张稚嫩的小脸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寒霜,与他的年纪完全不搭。

魏长安将茶杯轻轻放下,侧头看他,低声道:“阿婴,想怎么做?”

魏无羡沉默了片刻,声音平静道:“先找个客栈住下。等天黑。”

魏长安没有多问,点了点头,起身结账。

两人出了茶寮,在镇中寻了一处不起眼的客栈,要了一间僻静的上房。

魏无羡坐在窗边,从空间中取出一沓符纸,铺在桌上,提笔蘸了混入中阶妖兽血的朱砂,一笔一笔地画了起来。

魏长安立在一旁,安静得像一柄入了鞘的剑。

直到暮色四合,魏无羡才收起符篆,抬头对魏长安说:“走吧,去莲花坞看看。”

魏无羡随手贴上隐身符,魏长泽见状,直接隐匿了身形。作为剑灵,他本就有隐身的能力。

他抬手揽住魏无羡,无声无息地掠出窗户,飞到莲花坞上空。

莲花坞占地极广,整座庄园建在湖面之上,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回廊蜿蜒,水榭廊桥相连。

暮色中,灯笼次第亮起,水面波光粼粼,将整座庄园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晕之中。

江氏先祖倒是眼光不错,可惜子孙不肖,德不配位,白白糟蹋了这样一个好地方。

魏无羡神识铺开,仔细探查了片刻,很快便锁定了书房的位置——东面一座独立的院落,灯火通明,门口有弟子值守。

两人悄无声息地穿过结界,落在书房外,正好瞧见一扇打开的窗棂,闪身而入。

书房内有三个人。

主位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面容儒雅,眉目间带着几分温润之色。若不是早已知晓他的所作所为,单看这张脸,还真容易让人生出几分好感。

他身侧立着一个随从护卫,腰佩长剑,面色沉凝。下首站着一个紫衣属下,正低头禀报。

“……宗主,那孩子还没找到。属下已经派人搜遍了夷陵及周边,毫无踪迹。是否要扩大范围,在整个云梦再查一遍?”

江枫眠眉心微蹙,声音听不出情绪:“找了半年,一点消息都没有。一个四岁的孩子,能跑多远?”

属下低下头,不敢接话。

江枫眠沉默了片刻,忽而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罢了,再找半年。若是真找不到……”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就说我江枫眠几经周折,未能寻回故人之子,有愧于旧友。”

属下会意,拱手道:“宗主仁厚,世人皆知。”

魏无羡隐在暗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

好一个仁厚。孩子活着,是他江枫眠的恩情;孩子找不到,是他“有愧旧友”的美名。无论结果如何,他都是赢家。

江枫眠又转向身侧的护卫:“你去通知三娘子,明日我要出门一趟。”

护卫领命,匆匆退下。

属下抬起头,面露忧色:“宗主是想亲自去找?属下以为,此事恐有蹊跷。一个四岁的孩子和七八个成年修士,同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怕是背后有高人相助。”

江枫眠神色微凝。

属下继续道:“会不会是被其他世家发现了什么,悄悄处理了我们的人,带走了那孩子?”

江枫眠沉吟片刻,摆了摆手:“先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话音刚落,院外忽然传来一道尖锐的女声,隔着老远便已炸开:

“江枫眠!”

魏无羡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紫衣的妇人疾步而来,还未进门,声音便已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你是不是又要出去找那个野种?你别忘了,阿澄才是你儿子!你不好好教导阿澄,是想把宗主之位传给外面的野种吗?”

魏无羡眸光微动,已经知道来人的身份——江枫眠的夫人,虞紫鸢。

虞紫鸢一脚跨进书房,目光如刀,声音越发尖利:

“也是,这么多年了,你还对那个贱人念念不忘,连他的儿子都要骑到我儿子头上!听说那孩子不见了?不见了好,省得他回来跟阿澄抢位置!”

江枫眠像是被戳到痛处,面色一沉,斥道:

“你懂什么!阿澄资质如何,你自己心里没数?我若不把长泽的儿子带回来,好生培养,日后江家凭什么在百家立足?”

“培养?”虞紫鸢冷笑,“说得冠冕堂皇,谁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告诉你,明天你哪也不许去,就在家里好好教阿澄修炼!否则——”

“否则什么?”江枫眠声音冷了下来。

虞紫鸢毫不退让,手指几乎戳到他脸上:“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魏无羡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反而平静了。

这就是江枫眠的妻子。愚蠢,善妒,心胸狭隘,目光短浅。

江氏有这样的主母,想必不要二十年,必定走向衰落。

她以为江枫眠接那孩子回来是为了“抢位置”,却不知在江枫眠眼里,她的儿子阿澄资质平庸,不堪大用,他需要的是一个忠诚的“死士”来巩固江家的地位。

一个要的是免费的劳动力,一个以为是要抢家产。两人各怀鬼胎,争吵不休,倒成了一出好戏。

“三娘子,你不要无理取闹。”江枫眠皱着眉,语气不耐。

“我无理取闹?”

虞紫鸢冷笑,声音拔高了八度,

“江枫眠,你为了一个贱人的儿子,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管了!阿澄资质不好,那是你不肯用心教!你把心思都花在那个野种身上,阿澄能好到哪里去?”

“你——”

“我什么?我说错了?藏色那个贱人不要脸,你也不要脸!一对狗——”

话说到一半,虞紫鸢忽然脸色一白,舌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钳住,往外拖拽,舌根如被火烧一般剧痛,后面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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