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6章 钢铁闪击，击穿日军防线（2/2）

但命令下得再快，也没有坦克快。

龙浩东坐在指挥车里，无线电听筒贴在耳朵上，眼睛盯着前方战场。他从望远镜里看到日军正在两翼调动兵力试图夹击突破口，立即拿起话筒：“坦克1团保持正面突击，不要停，不要跟两翼日军纠缠。坦克2团向右展开，压制南侧日军反冲击。自行火炮团跟进，随时提供火力支援。”

右翼，日军第246联队的两个大队正从碾盘山方向往北冲。但他们还没接近突破口，坦克2团的坦克已经在开阔地上摆开了横阵。上百辆坦克同时开火，炮弹在日军冲锋队形中炸开，紧接着是车载机枪的扫射。日军步兵瞬间仿佛撞上一堵墙，被撞得人仰马翻，支离破碎，成片成片地倒在开阔地上。

第246联队的联队长趴在一条干涸的排水沟里，眼看着自己的士兵被一排一排打倒，咬着牙下令：“组织敢死队！用炸药包！”

几十个日军士兵从沟里爬出来，每人抱着一捆炸药包，弓着腰从侧翼往坦克方向冲。他们利用弹坑和土坎做掩护，一点一点接近。其中三个人冲到了距离坦克不到三十米的位置，拉燃炸药包嚎叫着扑上来。

坦克2团三营营长从潜望镜里看到了这一幕，冷静地对着无线电说了声：“右前方三十米，步兵接近，机枪扫射。”

十辆坦克的同轴机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弹雨把日军敢死队员打倒在冲锋的路上。炸药包在他们手中爆炸，炸起的泥土溅到坦克装甲上，留下斑斑血迹。

北翼，日军第247联队的反击同样被击退。不过他们遇到的不只是坦克，还有从北侧包抄过来的骑兵。奇俊峰的骑兵第12师在炮火准备结束后就开始往东穿插，他们走的是章党东面那条石头山道。骑12师翻过山梁后没有停留，直接往东南方向的营盘插去，正好撞上第247联队增援的部队。骑兵从山梁上冲下来，马蹄声震得山谷回响，马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第247联队被迫分出一半兵力对付骑兵，再无力支援正面。

上午十点。装甲第1师已经突入日军纵深超过六公里。沿途遭遇的日军反坦克炮位被自行火炮逐一摧毁，残存的四一式山炮根本打不穿坦克正面装甲，有几门山炮试图从侧面射击，但炮口刚转过去就被坦克炮打掉了。

十一点十五分，龙浩东的指挥车越过一条被炸断的公路桥，电台里传来坦克1团团长的声音：“师长，我看到南杂木了！”

南杂木，第125师团师团部。藤井正雄站在指挥部院子里，周围一片混乱。参谋们抱着文件箱往汽车上扔，电话线被扯断，通信兵正在砸电台。西面不到两公里处，国军坦克的炮声已经清晰可闻，重机枪扫射的声音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藤井正雄的参谋长拉住他的袖子：“师团长，必须撤退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藤井正雄甩开他的手，拔出配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参谋长扑上去夺下枪，两个参谋架着藤井正雄往东撤退。他们刚跑出院子，一发七十五毫米炮弹就打在了指挥部的屋顶上，砖瓦炸开，塌了半边。

下午一点。装甲第1师完全控制了南杂木，切断了奉抚公路。

与此同时，北面战场上，奇俊峰的骑兵第12师已经打到营盘，堵住了日军左翼往北逃跑的所有通道。

南面，东北挺进军骑5师和骑6师从碾盘山方向包抄到位，封住了日军右翼。预1师从装甲师撕开的突破口进入，正朝南北两个方向展开，把日军阵地分割成几块。预2师和预3师从正面压上，与当面日军展开激战。

第125师团和独立混成第134旅团的两万两千人，被压缩在东西不到八公里、南北不到六公里的狭窄区域内，指挥中断、补给断绝、四面被围。

下午三点，马秀芳的前线指挥部前移到了三里庄。他站在一处被炸塌半边的砖窑顶上，举着望远镜往东看。视野尽头，东面的山坳里腾起一股又一股的硝烟，那是日军被围部队在做最后的挣扎，但炮声越来越稀疏。

“司令。”戴济人的声音从砖窑下传上来，“骑12师已经从营盘往南压，堵死了北面最后一道口子。”

马秀芳放下望远镜，往旱烟袋里塞了一锅烟丝，划了根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被风吹散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朝东面抬了抬下巴。

戴济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东面的硝烟正在变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