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春节档(1/2)
既然巩丽没有什么意见,林枫也懒得问郭小冬,直接让剧组准备,下一场就是整部戏的反转高潮戏:巩丽揭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场景就是接着前面的戏,所以布置起来很快。
只是赵小丁调整了灯光。
之前,房间的灯光是均匀的冷色调,像审讯室。
现在,他让灯光师在巩丽的位置后面加了一盏背光,让她的轮廓微微发光。
当她转身面对郭小冬时,会有一个瞬间,她的脸在阴影中,只有眼睛反射光。
这样的打灯方式,赵小丁在很多西方的宗教电影中看过,他也想试试。
这其实就是所谓的“天使复仇者”的光效,在很多宗教绘画里常用。
所要表达的,并不是完全的恶魔,也不是完全的天使,就是那种在道德边界上反复横跳,界限模糊的感觉。
巩丽跟着郭小冬在一旁稍微排练一下。
林枫则对着赵小丁说道:“专门用一个镜头要紧紧跟着她,用100毫米微距,只拍她的脸,我要观众在这一刻和她共享同一个秘密。”
正式拍摄,整个片场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嗡鸣。二十三双眼睛盯着巩丽,这个镜头由她开始,也由她结束。
她开始说最后的独白,声音平稳、专业,就像之前一样。
但随着每一句话,她的语调发生着难以察觉的变化——法律术语减少,情感词汇增加;逻辑推理让位给道德质问。
无名指的轻敲,肩膀下沉,背光此刻正好照在她的侧脸,阴影移动到了眼部。
坐在她准备说出最后一句台词时,巩丽的身体放松一点——不是垮掉,是卸下伪装,手也从桌上收回,放在腿上。
前面的戏,巩丽都是双腿并拢,背脊挺直,标准的律师坐姿,
这里的这个转变,小到几乎不被看见,但又要能被感觉到。
“我是他的母亲。”
巩丽说出了这句核心台词。
她说出这句话时,没有流泪,没有怒吼,甚至没有加重语气。
就像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但她的眼睛——赵小丁用微距镜头完美捕捉到了——瞳孔微微放大,眼眶周围也出现最细微的肌肉紧绷了一瞬,然后放松。
那是一种极度克制的情感释放。
不是洪水决堤,是冰面下的暗流。
“cut!完美。这条过了。今天就到这里,收工!”
林枫也没有想到,巩丽的表演能一次就通过,林枫也懒得“保一条”,直接宣布剧组收工。
巩丽这时也慢慢从角色中抽出身来。
“林导,”巩丽来到林枫的监视器旁,“我想看看刚刚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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