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可曾令锋刃回眸(2/2)
丹恒有些不解,“可…问题的关键不是在艾格勒身上吗?”
来古士缓缓放下手中的检查工作,来到了丹恒的跟前,“假设,丹恒阁下,我能为两位开辟一条脱离翁法罗斯的通路,且能绕过艾格勒的神罚……们会愿意中止对逐火之旅的助力吗?”
【装都不装了,这不就是在催着开拓者和丹恒一起走吗?】
【感觉伏笔有点多了。】
【我估计是应该被大黑塔压力了。】
【那也说不通啊,既然大黑塔的目的是找到开拓者和丹恒,那大大方方的说一声就行了嘛,何必呢?何苦呢?】
【玄猫:其实很好理解,那就是既不能放大黑塔进来,又必须要把两人撵出去。】
【一般路过侦探: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我不明白……”丹恒摸着下巴,狐疑的看着来古士,“难道元老院握有什么能抵消神罚的秘密手段?”
“个中奥秘,还请阁下勿要深究。您只需知晓:我可以办到这件事。”
不是元老院的决意,而是他个人的意愿么……丹恒没有说话。
“重点在于,若您和同伴不愿就此中止对黄金裔的支持…那或许会触犯到部分人的利益。”
“嗯……”丹恒思索片刻后,“请原谅,来古士阁下,我接下来的话可能会有些冒犯。拜访黎明云崖时,我翻看了许多元老院议员的档案……其中,唯有您的背景近乎一片空白。我很想接受您的善意,但面对如此神秘的背景和动因,稍有戒心之人都难免会起疑。”
“不愧是丹恒阁下。您的谨慎令我钦佩……”
来古士话音未落,一群黑人被围了上来……
“这些人……”丹恒大致扫了一眼众人,手掌虚握,随时准备召唤击云。
“圈套么…难道这才是你跟随我前来的目的?”
来古士摇摇头:“请别误会,丹恒阁下。作为「神礼观众」,我没有立场支持他们的计划。相应地,我也没有阻拦他们的义务。我即是中立。只是出于我个人对阁下的尊敬,我希望能提供一种和平的解决方案,以保障您和同伴的人身安全。”
“一对四啊。”丹恒侧过头看向来古士,再次确认道,“姑且确认一下:假如等会儿的场面变得难看…你会出手相助吗?”
“不会。如我所说,我始终保持中立。”
听到这句话,丹恒依旧警惕,可来古士话锋一转。
“您会如此发问,是打算拒绝我的提议,继续站在黄金裔一边吗?”
“有一点你没有说错,来古士阁下。的确,我们必须设法返回列车伙伴身边……但「伙伴」这两个字…如今也包含了逐火的黄金裔们。无名客不能,也不会对伙伴的命运不管不顾。”
【帅!丹恒帅!】
【真的帅啊!】
【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
【丹恒老师,我爱你!】
【??(′??????`??)!】
——“原来如此。这便是您口中的「开拓」。”来古士点头示意。
“另外,当我询问你是否会出手的时候,我的意思是……”丹恒长臂一挥,击云依然入手,他冷冷向着来古士说道,
“需要帮助的,是他们。”
【帅麻了呀!】
【这个逼装的,我给满分!】
【丹恒老师加油!争取一招制敌!】
【照相机:没有想到小青龙这么帅呀。】
【黄紫天下第一:帅的!】
——与此同时,在神悟树庭……
一上来便是一段刀光剑影。
白厄双手紧握手中的大剑,朝着面前的盗火行者不断发动攻击。
每当他跟盗火行者对峙的时候,他就会问一句,“明明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你究竟为何要……回答我!你为何要阻挠我们…为什么要抢夺火种?!”
可是回应白厄的只有冰冷的剑锋。
“糟了,他要撑不住了!把他拉回来吧,伙伴!”
迷迷的声音在白厄耳边响起,在盗火行者的剑刃落下的一刻,白厄回到了现实之中。
白厄单膝跪地,嘴里喘着粗气。
迷迷飞到了白厄身边关切问道,“你没事吧?”
白厄苦笑一声,缓缓站起,“我…没事。那一击…我现在能承受住了。若换作几个月前,恐怕早已不省人事。”
穹不禁叹了一口气,“万一我睡过去了就完了。”
白厄打了个哈哈,“哈…所以我才让你在路上吃饱睡足嘛。”
【一般路过侦探:所以这是在利用能够重现过去的能力,让白厄与盗火行者模拟对战?】
【我独自升级中:哇,你好聪明哟。竟然看出来了耶!】
【一般路过侦探:我怎么感觉你在阴阳怪气?】
【我独自升级中:被你发现了。】
——
“感谢你们愿意帮忙。为了迎战艾格勒,还有潜在的威胁…我必须磨砺自己,用最激进的手段。”白厄捏紧了手中的拳头。
迷迷:“话虽如此,真亏你能想到这种训练方式。在岁月的长河中与过去的幻影交战,就像是吟游诗人口中的「时间与精神之圣所」……”
“哈哈,该说不说,效果还挺明显的?但战斗不只靠力量和技巧,还得有趁手的兵刃才行。和那家伙的武器相比,我手里的…哎,就像在挥舞铁块,自训练开始至今,已不知练废多少柄长剑了。”
穹想起了连击云都修复的存在,问道,“怎么不让哈托努斯帮忙?”
“当然需要他。放心吧,我早安排上了。我委托他为我打造一柄趁手的神兵。说来有些难为情,为了帮我这个忙,他特地推掉了所有生意。”
迷迷附和道,“毕竟哈托努斯也是逐火之旅的一员,干劲满满呢!”
“哈,回想他最近的状态,也许你猜得没错。”
“不过,白厄,倒是你这边,人家一直有些在意……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对那黑衣剑士…越来越执着了?”
白厄尴尬的挠了挠头,“这话锋转得,还真令人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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