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一颗真心(1/2)
虽然挖出了宝藏,不过也只是残缺的卷轴而已。
赛飞儿和巴特鲁斯一同看起来了。
总结一下,大致就两个字——绝望!
“哎呀…这看上去可真够惨的。你觉得他们成功逃到奥赫玛了吗?”巴特鲁斯忍不住感慨道。
赛飞儿叹了一口气,“八成没有。我在奥赫玛从没见过斯缇科西亚出身的家伙,连听都没听说过。多洛斯起码还剩下我这个独苗…这座城想必就没那么幸运了吧?呵,想想还真是不公平呀。仅仅是因为生错了地方,就得承受这样的灭顶之灾…反倒是那些奥赫玛人,只因为背靠负世泰坦,所以能一直维系到现在……”
巴特鲁斯明显表情一愣,结巴的回应道,“可、可不是嘛,这世界真是不公平呀……”
不过他话锋一转,很快就找到了另一个话题,“说到负世泰坦,赛飞儿大姐头,你以前是不是和我说起来过…你曾经在刻法勒的祭司院当过学徒?”
“哈?我…说过?跟你?”
巴特鲁斯点头如捣蒜,“对、对呀!你、你肯定跟我说过,我记得可清楚了!可能时间过了太久,你的记忆也变模糊了吧?桀、桀桀……”
赛飞儿冷哼一声,“啊对,想起来了,我是跟你说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就是混进了一群神神叨叨的祭司里,天天看着他们在那块发光的大石头前边装神弄鬼。老实说,当时我只是惦记着元老院大老爷们的钱包,其它的事印象都不深了——这都过去多久了,得有快一千年了吧?”
“喔…原来如此。穿着一身祭司袍子的赛飞儿大姐头,还真难想象那画面啊?”
“谁让你想了?再说了,千年前的祭祀长袍,款式和现在根本也是两样。”
“说、说的也是,是我想当然了…我就是有点好奇,你当时有没有从那些祭司身上打听到什么,桀桀桀……”
“哼,莫名其妙。走吧,下个地方!”
在又寻了宝藏之后,赛飞儿和巴特鲁斯来到了最后一处宝藏地点。
看着面前的宝藏,巴特鲁斯正准备开箱。
却被身后的赛飞儿阻拦。
“…停,待在那儿别动,别转过来。”
“欸?什么意思……”
“我都说了,你别乱动!”
巴特鲁斯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腰子被掏了一下。
“哎哟喂!:疼、好疼!我这看不见的千年老腰啊,你干嘛——”
赛飞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安静!别说多余的话。那裁缝女——她全都在听着呢。”
“什、什么?!大姐头,你的意思是……”
“你在一边待着,别出声…我来会会她。”赛飞儿扭过头,摊开手掌看着手中的金丝若虫,“唷,裁缝女!你的手段越来越卑鄙了,真以为我发现不了你挂在我身边的小耳朵?”
很快,金丝若虫便发出了阿格莱雅的声音。
“…呵。伴随着时光的推移…我也开始越发依赖自己的侥幸心理。仅以这小小若虫的力量,果然还是瞒不过你的锐眼啊…赛法利娅。”
“哼…就算你能完全掌控巴特鲁斯的意识,我照样能戳穿你的伪装——阿格莱雅。你费尽心思监听我的一举一动,是什么居心?我早都说了,没有我你们也能成事,何必这么死缠烂打?遐蝶和灰子那一趟,我已经破例出手了。再要狮子大开口——未免有点得寸进尺吧?”
“我…很抱歉,赛法利娅。我此生机关算尽,却无论如何也预料不到,你我的关系竟会凝至冰点。为了理清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花了上百年的时间思考、自省;但你始终不愿给我一个当面坦陈的机会。”
【痛,太痛啦!】
【赛飞儿和阿格莱雅到底是怎么崩的?】
【应该是类似于母女闹矛盾了吧,然后不想往来了?】【应该不是,或者说另有隐情,我记得阿格莱雅不知道到底做错了什么,导致赛飞儿突然某一天就不理会自己了,也不出现在奥赫玛了。】
【我只有一个问题,现在的阿格莱雅是不是已经被凯妮斯逼得自杀了?】
【老师,睡觉!】
——
赛飞儿的语气明显软了下来,“你…别用那种语气,你知道我最受不了这个。”
阿格莱雅继续说道,“千年以前,那个无知的我…曾因沉默失去生命中最悦耳的浪花。”
“海瑟音……”
“所以这一次,即便只是徒劳,我也必须把讯息传入你的耳中——我需要你,赛法利娅。黄金裔的使命需要你。我那被推迟太久的终幕…总算要到来了。无论在你心中对我存有多少芥蒂,它都将随我的离去云散烟消。回奥赫玛来吧,我请求你。若没有你,他们将无法赢得抗争。”
“嘁。我会考虑的,裁缝女。别再监视我了…除非你想彻底失去我的影踪。”
“呵…放心吧。即便我十分希望能再听见你的声音,再看一眼你的面庞……”金丝若虫传来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恐怕也不会再有机会了。再见,赛法利娅。”
【呜呜呜,阿格莱雅这是在留遗言啊!】
【最后一定是这样的结果吗?一定要这样拍吗?编剧是心理有什么疾病吗?】
【阿格莱雅临死之前的最后一个愿望是想跟赛飞儿见上一面!】
【猛男落泪!】
——
赛飞儿看着手中的若虫渐渐消散,缓缓阖上双眼,轻声道,“别了,阿格莱雅。”
回过神来的巴特鲁斯缓缓回到赛飞儿的身边,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赛飞儿的状态,就知道很不对劲。
他弱弱的问道,“那…赛飞儿大姐头,你是怎么发现异常的?我有点好奇,那小虫到底操纵着我说了什么怪话?”
赛飞儿回忆一路上巴特鲁斯在阿格莱雅操控下,说出的奇怪话术。
“咱俩搭伙作案一千年,能相互分享的话题早就说尽了。唯独那段在黎明云崖的经历,我不曾跟你聊过。我绝对…绝对不可能和任何人提及那事。我印象里,「诡计」的化身对逼人吐露真言的金线深恶痛绝。你绝对不可能替阿格莱雅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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